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拊住叶筝后颈线的手很用力,他被欺身上来的力气压着往后退,脊背咣一下钉上门板,一条腿强势地卡进他的双膝之间,覆上来的嘴唇却柔软极了。
微凉的触感厮磨着他的唇皮,又很轻地用上牙齿去咬,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一种销|魂的、赤|裸|裸的纠缠。
呼吸身不由己地停了下来,所有神智都飘飘然,如同灵魂出窍的状态。他仿佛延生出第三只眼,于虚空中看见自己正在和黎风闲接吻,他被禁锢在一个极窄的空间里,双手都被拘着,一如被捆住四肢,等待献祭的小动物——
措手不及,又躲无可躲。
感觉碾在自己唇上的力度增加了,叶筝奋力张开眼,视线早已洇得不成形,原本按在他颈骨上的手也换了个地方,从他凹陷的背沟线一路滑至他的腰窝。
然后重重一掐。
“唔……”叶筝发着抖抓紧了黎风闲的手臂,小腿肚一抽一抽地发软,他觉得黎风闲变了一个人似的,原始欲|望、兽性本能、占有欲、破坏欲,穿破了他精美缝合的皮层。赤露的胸膛抵上来,两道失衡的心跳响应着对方的召唤,扑通扑通,焚起的大火将要烧尽一切,在这熟烫的高温里,叶筝听见黎风闲的声音,潮汐般回流进他的耳朵。
“嘴张开。”
嘶哑沉着的一道命令,退无可退的一场困局,于是叶筝只能受命地仰起头,分开嘴。
唇和舌毫无阻拦地吻在一起。
似乎又尝到了那股酒的味道,湿漉漉的,带一丝甜,被他们分食着,如同情和欲的催化剂,在他们口腔里肆行无忌地扩散,叫人无条件赴死坠落。
暧昧的亲吻声渐渐清晰,像一种巨大引力,将两朵承载着风雷电雨的云吸到一起,发出潮鸣一样、金色的颤动。
就这样,他们吻了好久,吻到叶筝舌根都在发麻,调节机体功能的器官停止运转,在快要窒息的关头,他双手推了推黎风闲,偏过脸,逃命般大喘着气。
“缓……先缓一缓……”叶筝说。
“嗯。”黎风闲继续就着这样的姿势去亲叶筝的侧脸和下巴,嘴唇比方才热好多,叶筝又被那高热的气息烫到。
“别走好不好?”黎风闲贴着他的耳廓问,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耳垂,“你要让一个病患自己待在酒店里?”
“你看我现在是能走的样子吗?”叶筝让黎风闲卡在他腿间的膝盖顶得站都站不稳。这么亲密的接触,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反应。当他是明知故问,叶筝却也老老实实给出了答案,“我不走。”他左手环过黎风闲的肩,另一只手抚着黎风闲的脸,拇指压着他作乱的下唇,微微拉开一点距离,“轻一点,”叶筝半哑着说,“明天还要拍戏,被他们看见会很麻烦。”
“嗯。”黎风闲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嘴唇浅浅分开。
手指头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叶筝傻愣愣地盯着黎风闲,柔软的舌尖水涔涔地裹上来,伴着搅动的水声,搭在叶筝侧腰的右手一点一点向下移,扯出他衣服的下摆。
黎风闲挑起眼看他,深黑色的眼瞳由下而上地擒住他,迎着光,叶筝很容易看清那里面蕴着的意思,他想没有男人会不懂。意识到这是什么,一阵电流打入身体那样,叶筝自觉体内的血细胞在无限膨胀、簸动,堆积出许多荒谬的、乖舛的妄念。
那道电流推着它们一并往下。
这感觉真挺糟糕的,叶筝想,还什么都没做,只是舔他两下他就忍不住了。
数秒后,很轻的金属搭扣声响在越渐猖狂的暴雨里,冷凉的手指握上来,叶筝像被人猛然推进一片海里,只瞬间便沉入海底。
咸涩的海水漫涌上来,堵住他的口鼻,呼吸不过来之际,有人渡过来一口气,溽热的吻落下来,是勾人心魂的人鱼,还是扼人性命的水鬼……
无所谓。
都无所谓了。
玄关灯光敞亮,叶筝不敢睁眼,脸埋在黎风闲侧颈,眼泪滑落的一刻,他还是没忍住咬上了黎风闲的肩头,像被抽掉链条的水塞,全身力气都泄了个一干二净。
黎风闲捞过他的腰,将人腾空抱起。
一步步绕过客厅、沙发、和茶几,进到卧室,里面亮着一盏柔暖的夜灯。黎风闲将他放到大床中央,弹簧床褥承受着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陷进去许多,“刚才吓到你了吗?”黎风闲跪在床沿,抽了两张纸擦干手指,他拨开叶筝的额发,露出他俊美耐看的眉眼,手掌顺势掌住叶筝下颌骨的那道弧线,拇指擦过他湿湿红红的唇瓣。
“没有。”叶筝摇摇头,他也伸手去摸黎风闲的头发,像摸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的软毛,“我高兴都来不及。”他笑笑,攀住黎风闲的腰,手一下一下抚|弄他光裸的后背,“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了么?”他一条腿曲起,手肘撑着床垫,半抬起身,眯着眼,“有外人在会不会很影响你的睡眠?”
黎风闲压住他那条拱起的腿,身体往下退了一点,抓住叶筝的脚踝。那上面有两个圆形、手术过的疤点,属于温别雨的红绳铃铛忘了脱下来,在凄暗的夜里,一动便是袅袅娜娜的颤音。
“叶筝。”黎风闲稍微压低身子,昏黝的倒影斜映上墙,他用指腹摩挲着那两道凸起的手术疤,与叶筝对视,“我不正常。”他说,“我有病,要吃药,要定期做心理咨询……”
“所以呢?”叶筝挺|身去吻黎风闲的嘴角,“你还没回答我,有外人在会很影响你的睡眠吗?”
四处都是凄暗的夜色,黎风闲看着他,那么亮的一双眼,萤火一样,从灵魂深处燃烧出来,里面陈旧的春光被拆封一般翩然而至,“会”,黎风闲说,“但你不是外人。”他单手解开系在叶筝脚腕处的绳子,随手一抛,铃铛沉闷坠地,被敦实的地毯接住。
做完这动作,叶筝拉住他的手,带到夜灯最光亮的地方,去看他手背上鳞鳞的疮痕。
“黎风闲,”叶筝五指与他交扣,扣得很紧,硌得骨头都生疼,他睫羽垂着,说,“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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