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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目光呆滞了一瞬,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阿溯。”
阿溯怎么可以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和价值两个字挂钩,
他把她的真心当作什么了,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吗?
阿溯从来没有这么和她说话,难道这一次是为了嫡姐吗?
朝夕只觉得心如刀绞,喃喃地再次叫了一次阿溯,
他和嫡姐才认识了多久,就选择了站在嫡姐那边吗?
闻景溯早已经对朝夕的眼泪免疫,提不起任何怜悯之心,
这人就和泪水做成的一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哪怕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稍微重了一点儿,她也能立马给你哭出来。
即便是圣人,也该烦不胜烦了,更何况闻景溯不是圣人。
少年平静的目光对于此时的朝夕来说,不亚于一把烧得通红的刀子,重重在心脏处来回反复的切割,
朝夕抽抽噎噎地说道:
“阿溯,我都哭了,你怎么不安慰我?”
“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闻景溯懒得搭理她,
“玉佩给我。”
他先前不知道这枚玉佩的价值,再者那个时候,朝昭已经把玉佩放在那里离开了,
不过现在他既然知道了,当然要给人家还回去。
阿溯基本上没有生过气,可是当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模样还是很可怕的。
朝夕知道,阿溯表现得越平静,就意味着事情越严重,
她被吓得连哭都不记得哭了,立刻将玉佩还给了闻景溯,
闻景溯拿过了玉佩,看也不看朝夕,自顾自地走了。
闻景溯直到出了院落,才想起来,他并不知道朝昭的住处在哪里。
她是知州府的掌上明珠,自然不似朝夕住在这荒凉破败,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有人来的地方,
朝昭的住处,必然一群侍从和婢女伺候,
他的身份特殊,要尽量避免和其他人撞见。
暂时不能把玉佩还给朝昭,又不能回去面对朝夕,
闻景溯站在小道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那双漂亮的眼眸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了浓重的苍白与无力,
他还能去哪里?
他早已经无处可去了。
小胖虫似乎察觉出了主人的情绪,撅着胖乎乎的身体从小竹筒里钻了出来,
伸出脑袋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少年的手,似乎是在对他说,
“别难过,还有它陪着。”
闻景溯心里一软,摸了摸它的脑袋,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已经没那么难过。”
少年看着手心里的虫子,眸光温软,
这是他唯一从苗谷里带出来的,也是阿母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了。
小白虫才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翻来覆去的,焦躁不安了,
“才刚喂完你,”
闻景溯无奈道:
“怎么又饿了?”
这虫子在苗谷的时候就被喂得嘴叼的很,只吃新鲜的青菜里最嫩的那几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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