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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头被套住的狼连惨声嚎都没出来,就被后面涌上来的饿狼硬生生踩成了肉泥。
它们为了逃命,已经丧失了底线,正用同伴的生命填平着这道陷阱。
因为数量太多,窄道两侧的柴火垛甚至都出了一阵剧烈的断裂声。
紧接着,“轰隆”一声。
柴火垛被这群疯狂的饿狼们硬生生撞塌了,粗大的木头柈子裹着雪沫子四处横飞。
柴火堆一塌。
几十头呲着黄牙、嘴角流着涎水、双眼充血红的饿狼,彻底暴露在了刘三汉等人的面前。
二柱子怪叫了一声,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其他几个年轻的民兵们也都在浑身抖,纷纷往后退。
刘三汉咽了一大口唾沫,脑门子上冒出了冷汗。
他手指扣在双管猎枪的扳机上,僵直得木,根本抠不下去。
距离不到二十米。
打头的狼群已经压低了前胸,后腿肌肉隆起,作出了扑杀的姿势。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
陈放动了。
他直接把右臂紧紧压在胸腹之间,借着军大衣厚实的布料卡死手臂。
完好的左手猛地往后一伸,一把扯出背在身后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因为只有一只手,根本没法进行正常的拉栓上膛动作。
陈放右腿猛地抬起,膝盖向上一曲。
左手握住步枪前护木,把枪身用力往下一砸。
枪托底部精准地抵在大腿根部隆起的肌肉上。
陈放借着大腿提供的支撑力,左手四指并拢,在枪栓上极其干脆利落地向后一拉。
“咔嚓——!”
清脆的金属上膛声,在风雪交加的混乱中,显得无比扎耳。
陈放左臂一展,单手把步枪抵在左肩窝,枪口端起。
同一瞬间,磐石和黑煞这两头猛犬横向跨出一步,用宽厚的身体挡在了陈放和民兵的前面。
磐石的喉咙里出了压抑的低吼。
幽灵和踏雪则无声无息地隐入了左右两侧坍塌的柴火垛阴影中。
陈放半眯起眼睛,左眼透过缺口照门,十字准星精准地瞄准了最前面那头体型最大的独眼公狼眉心。
他左手的食指,缓缓地压在了冰冷生硬的扳机上,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砰——!”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口猛地跳动了一下,橘黄色的火舌在黑夜里撕出了一道刺眼的光。
冲在最前头的那头独眼公狼连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出。
7.62毫米的弹头就从它的左眼眶上方钻了进去,整个后脑勺都被炸开了,脑浆混着碎骨片和雪沫子飞出去老远。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定格了零点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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