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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
不久前,薛仁回到教室,撞见那群翻自己书包取乐的人。他冲过来要抢回包,却寡不敌众,被他们推倒在地。
不慎碰到杨育的胳膊,而后,他跌坐在她的脚边。
她写的东西被他毁掉了。
“对、对不起。”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薛仁语调破碎,声音小到模糊。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仰头望着她,卑微神态像一只没家的狗,绕着人类的膝边等待垂怜。
“没事。”杨育语气和善地对他说。
抬手,撕下写坏的那页纸,她脸上的表情温柔又大度。
薛仁挤出一个笑脸,准备道谢。
“之后,你离我远点就好。”杨育平静说完了她的后半句。
将耳机音量又加大三格,她侧身,用后背护住自己的课桌。
情歌里的每句歌词都在化为赚钱的灵感,杨育对冯时易的爱意滔滔不绝,下笔如有神。
别的少女向心上人递情书前是什么心情?羞涩、忐忑,心跳加速?
杨育也差不多吧。她感到兴奋、坚定,迫不及待。
雾溪村由秋入冬,日子在渐渐变冷。
今天有篮球赛,冯时易比平时来得晚。
杨育知道他会来的,早早地,她便飞到操场的上空,确定好了冯时易的移动路线。
只需要等着就好。杨育从夕阳西下,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指尖发凉,她往手心呼出一口热气,双手合十,用力地搓了搓。
最后的太阳光线沉于远山之下。
鲜活的橘色余晖被黑色的山峦遮蔽,世界归于沉寂,杨育眼睁睁看着,心中不觉得怅然,只感到空旷。她不曾想过太远太大的事,不曾关心过远处、甚至近处的风景,一贯如此。
正是这样冷淡的特质,让家里人习惯叫杨育“白眼狼”。不过她认为这个外号不准确,硬要比喻的话,杨育觉得自己更接近村口小卖铺门口的那台摇摇车。只要往里投一枚硬币,摇摇车便开始唱歌、摇晃,显示出快乐。
街角传来脚步声,一步步靠近。
她的镶金硬币正在走来,而杨育也已准备好她的表演。
抱着篮球的冯时易出现。
球赛后,他显然洗过澡,皮肤还带着被热气蒸过的白皙透亮,平日梳得利落刘海此刻柔顺地垂在额前,随意散落的碎发给他添了几分少年的清爽。
他步伐放松,宽松的卫衣勾勒出修长肩背的弧度。
杨育嗅到他身上高级的沐浴乳香气。两人擦肩而过,情书已稳稳地递进他卫衣的口袋里。
“等等。”冯时易忽然叫住她。
杨育紧张地攥紧拳头。
他发现了吗?要把情书还给她吗?
猝不及防地,杨育回想起自己昨晚撕碎薛仁纸条的样子,她当时可是毫不犹豫。悄悄往别人口袋塞东西,真是个馊主意。该死的薛仁!
事已至此,不能怯场。
“啊。”
回过头,嘴巴微张,她拿出生平最无辜的神态应对冯时易。
“怎么了吗?”
冯时易手插口袋,目光停在她脸上,隐隐透出兴趣:“你是不是六班的杨育?”
危机解除。
杨育迎上他的视线,露出浅浅的美丽的笑容。
野心是她带出门的装饰品,比钻石耳钉更闪耀的是她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眼睛。
杨育知道自己怎么样笑最美,她爸曾义愤填膺地教育她不要笑得像个婊子一样,正是那个表情。
“你竟然记得我。”她声线变得甜腻,蜜得能齁死一头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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