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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去看。
但是他看看江沉的情况,昨晚上江沉哭到崩溃说了好几次自己不行了都没有被放开,霍长迟不是一个体贴的人,他应该去检查一下江沉的状态。
如同他最初想的那样,负起责任来。
想通了以后,霍长铮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快步走出房间来到了江沉的门前。
打开房间,屋里窗帘紧闭,昏黑一片。
借着窗帘下摆泄进来的一丝丝暗光,霍长铮能看见柔软的大床中间蜷缩着侧身睡的一小团凸起。
江沉还在睡。
清浅的呼吸好似在房间若有似无的起伏。
霍长铮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垂眸目测着这里到床边的距离,觉得自己大概是听不到的。
那是什么在起伏,霍长铮不知道。
他没有关门,走到了江沉的床前,视线习惯了黑暗后,走近了,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江沉熟睡着,额发凌乱散落,微微挡着眉,眉头蹙着,像是睡着了也不得安宁。
眼尾很红,好似还有残留的湿意,比眼尾更红的,是微微嘟起的唇。
他也分不清江沉到底是在睡梦中还翘着唇,还是红肿了显得上翘。
视线再往下,是纤细的脖颈,几枚吻痕蜿蜒向下,像是在给霍长铮的视线做引导。
但是它们又因为被子的阻挡,戛然而止的断在那里。
霍长铮知道被子下面是什么情形,他没有掀开被子看。
他只是来看看江沉的情况,确认人睡得熟没什么事就可以了,用不着掀开被子。
眼尾都红成这样了,等江沉醒了,他找几个冰袋来让江沉自己拿着按按吧。
或许是看了一场江沉呜呜咽咽的泪,霍长铮在床边看着江沉的脸,总觉得那湿红的眼尾下一秒就要滚出泪来。
他伸手碰了碰,是柔软温润的,但也是干燥的。
没有水意,也没有泪。
没有潮湿和粘腻。
霍长铮恍惚间觉得手指很烫,下意识收回手,用力地攥了攥,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不是他的手烫,是江沉发烧了。
霍长迟没有照顾好江沉。
......
江沉醒过来时,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酸疼一片,只感觉自己要散架了似的。
一道温和的中年女声响起:“你醒了?”
听到声音时,江沉有点反应不过来,抬眼看过去,是每天准时准点过来做饭的阿姨。
阿姨道:“霍总说你发烧了,他有个要紧的会,让我先守着点你,等你醒了就第一时间跟他说。”
“先吃饭吧,我给你端过来。”
“吃了饭垫一下,方便吃药。”
江沉不好意思在阿姨的面前真的在床上吃饭,撑着有些发酸的身体起来洗漱了坐到卧室的桌子边把饭吃了。
就着温水吃了药,他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坐在床边的已经换了个人。
江沉眨了下眼,和床边的霍长铮对视着,默默的往被子里缩了一下。
他的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双眼眶红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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