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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y跑来时看到的就是柏浔单手压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而对方正疯狂挣扎着叫嚣着“你这是故意伤害”一类的话。
“这是......什么情况?”
柏浔费劲地和安保控制住对方,简单地讲了一下这人在车里的行径,大多数人瞬间明白这人多半是个私生。
“柏浔你这个不要脸的!”
那人忽然尖叫,“别以为蹭从越的热度就能上位!都是你......都是你,他才会被骂!”
柏浔闻言怔愣了几秒,手上的动作松了几分。
那一瞬的恍惚让对方抓住机会,突然奋力扑起,一把抓过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向柏浔。
“小柏!”
不远处的于从越瞳孔紧缩,几乎同时冲过来。
柏浔反应回来飞快侧身,顺手抄起旁边的提词板,狠狠挡下那块石头然后用尽全力挡了回去。
咚!
私生哀叫倒地,全场所有人呆在原地。
于从越止住了小跑,他看清了那一瞬间站在背光里的柏浔——肩线漂亮,眼神凌厉,动作干脆利落。
于从越喉结微滚,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感觉柏浔在发光。
而他完全移不开眼。
私生很快被工作人员和现场保安牢牢控制住,制作组在混乱初期就报了警,不久之后远处传来的警笛声穿过夜色停在了不远处。
柏浔弯腰捡起那块被砸得凹进去的大号电子提词板,指尖顺着凹痕轻轻抚过,心里默默计算着着这东西到底要赔多少钱,眉心皱得死紧。
他正想着价格该怎么算,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空气里飘来熟悉的香气,还没抬头,肩膀就被紧紧握住左右小幅度晃了晃,整个人随着那股动作轻轻摇了两下。
“哎哎哎,于哥你不拍了?”
柏浔被晃得有点头昏,他赶紧伸手撑在于从越胸口上,试图稍微拉开点距离,可于从越显然顾不上保持距离,他几乎是略显慌乱地抓着柏浔的肩上下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伤口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刚落,他的目光立刻冷下来,锐利地落在不远处被警察按着的私生身上。
那私生还在不停挣扎,突然伸出手朝他们方向指来,嘴里嘟囔着什么,警察随即走了过来。
“是你们报的警吗?”警察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是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
tracy点头,简单把事情叙述了一遍。
警察听完后补充道:“对方现在指控这位先生蓄意伤人,对方的额头确有外伤。请问现场有没有监控,或者能证明你们是正当防卫的证据?”
露天场地本就没有监控,更别说事发太突然,摄制组根本来不及拿相机记录。
那私生见状笑得猖狂,躺在地上也不忘朝柏浔大喊“我要告他恶意伤人”。
向来沉稳的tracy被气得都有些急了:“他未经允许闯入拍摄现场,还想偷东西,当时根本来不及留下证据呀。”她问了周围的工作人员,几乎没人拍到完整过程,大多只录到柏浔把私生按在地上之后的场面。
于从越皱起眉。
柏浔现在正处在事业起步阶段,一旦处理不好,被这对方反咬一口,后果根本不是一句“麻烦”可以概括的。
他和tracy交换了一个眼神,本想继续想办法周旋,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短促清晰的“录制结束”。
两人同时回头。
柏浔从胸口的背带上取下一个运动相机,熟练地点开查看,他嘴角的笑得像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局面。
“从一开始我就开了录制。”他把相机递给警察,“现场光线有点暗,不过能看清全过程。”
那私生还没意识到情况变化,一边被按着一边继续嚷嚷,柏浔只是瞥了他一眼,走过去面色平静地看向他。
“不好意思啊,工作留痕是常识问题。如果今晚过后我看到任何对我不利的消息,我不介意告的你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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