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着。醒来时,爸妈已经上班去了,桌上留着油条和豆浆,热气腾腾的,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老槐树的叶子上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对面的楼墙皮剥落,三楼的白衬衫还晾在那里,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过道里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像是昨晚下过小雨留下的,可天气预报说昨天是晴天。脚印很小,像小孩的,从左边那栋楼的单元门口延伸出来,一直到我家窗台下,然后突然消失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真的有小孩来过。
我顺着脚印往左边那栋楼看,单元门敞开着,黑洞洞的,像个张着嘴的怪兽。我在这住了十几年,从没见过哪家有这么小的小孩——最近的一家是五楼的王奶奶,孙子都上小学了,嗓门大得像喇叭,跟昨晚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新搬来的?”我嘀咕着,心里却越来越慌。
整个上午,我都坐立不安。写作业时盯着窗户,吃饭时盯着窗户,连看电视都要把沙挪到背对窗户的位置。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外面看着我,圆溜溜的,带着点好奇。
下午,我妈回来了。她看我脸色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犹豫了半天,把昨晚的事说了。
“小孩子的声音?男人的吼声?”我妈皱着眉,“你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隔壁楼哪有小孩半夜出来晃?”
“是真的!”我急了,“还有脚印呢!”
我拉着她到窗边,指着过道里的脚印。可不知什么时候,脚印已经不见了,地上干干净净的,像被人用水冲过。
“你看,啥都没有。”我妈拍了拍我的背,“别自己吓自己,晚上早点睡,别玩手机了。”
她不信。我也没办法,只能把这事憋在心里。可那声“姐姐”总在耳边响,像根刺,扎得我坐立难安。
傍晚,我下楼倒垃圾,碰见住在隔壁楼的张爷爷。他坐在单元门口的小马扎上,抽着旱烟,看着来往的人。
“张爷爷,”我鼓起勇气走过去,“您知道咱们这两栋楼里,有特别小的小孩吗?就……三四岁那种。”
张爷爷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睛看我“小孩?没有啊。最近的就是五楼王家的小孙子,都上二年级了。咋了?”
“我昨晚听见有小孩说话,就在我家窗边。”
张爷爷的烟锅顿了一下,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往我家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说“丫头,别瞎想。那栋楼……不干净。”
“啥意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前几年,”张爷爷往四周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三楼,有户人家,小孩没了。三岁,男孩,挺可爱的,就是命不好,夏天在楼下玩,掉进井里了……捞上来的时候,都泡肿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男孩……三岁……就在左手边那栋楼……
“他……他穿啥样的衣服?”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红肚兜,”张爷爷叹了口气,“他奶奶给他做的,说是辟邪,结果……”
红肚兜。
我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点天真。想起窗台上那层薄薄的灰尘,想起消失的脚印。
是他。
是那个掉进井里的小男孩。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在晚上靠近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不留。可那声“姐姐”还是会钻进来,有时在梦里,有时在半梦半醒间,缠着我不放。
我开始失眠,上课走神,成绩掉了一大截。我妈急得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是压力太大,开了些安神的药,可吃了根本没用。
有天晚上,我又被那声音吵醒了。
“姐姐,陪我玩啊。”他就在窗帘外面,声音闷闷的,像隔着层布,“我一个人好孤单。”
我用被子蒙住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想喊,想叫我爸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不出一点声音。
“我有糖。”他说,“红色的,甜甜的,给你吃。”
窗帘突然被拽了一下,轻轻的,像小猫的爪子在挠。
我吓得浑身抖,死死咬住被子。就在这时,那个雄厚的男声又响了,比上次更凶“滚!再敢吓唬人,我砸烂你的骨头!”
窗帘外面的声音瞬间没了。
我瘫在被子里,大口喘气,听见外面传来“扑通”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拉着我爸去了左手边那栋楼。三楼,张爷爷说的那户人家,门是锁着的,门口堆着些杂物,像很久没人住过。
“你到底要干啥?”我爸不耐烦了,“大白天的,神神叨叨的。”
“我想看看楼下的井。”我说。
那口井在两栋楼中间的空地边,用块大石板盖着,上面压着块石头,据说就是当年出事的那口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开局被未婚妻活埋,苏宸绝望下激活了真龙圣体,反手就去找未婚妻报仇,却不料,错把未婚妻姐姐认错一番操作後,苏宸才发现真龙圣体的妙处。他是神医,他是风水师,他是格斗家,他还是行走的唐僧肉。「混蛋啊,是谁把我的唐僧体质传出去的,这下女神们都要把持不住了!」...
当被迫害妄想症患者穿到残酷冷漠的修仙世界,荀渊表示一个字,苟!宗门林立,世家残暴,等级森严,周围还全是老阴比。自觉没什么天赋,还是个傻白甜的荀渊决定要将防御修到最高,并开发出全套的技能点,立志要做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于是在宗门宅了三百年后,受不了的长辈们直接将荀渊踢出了大门。他战战兢兢,行事谨慎,遇到个乡村老伯都礼貌有加,前辈你好,我叫荀渊。老伯惊呼荀渊?!就是那个修真界第一人?荀渊?他第一反应难道我不是个透明人小菜鸡吗?老伯你怎么会知道的?果然是阴谋!然后嘶我居然和修真界第一人同名,他会不会觉得我在侮辱他,然后怒而将自己打死啊!最后他们说得好像真的是我啊啊啊啊啊!(惊恐脸)小剧场荀渊一直都觉得自己在修炼上没什么天赋,于是一直都花时间在各种技能点上,例如炼器炼丹灵植师父小渊啊,同辈人已经筑基了,你怎么还在练气后期打转啊?荀渊嘶。于是,耗费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荀渊筑基成功。刚刚练气入门的同辈们排雷天才流+迪化流,每个人都在迪化荀渊,以及荀渊的天赋就是最牛的!如果非要数据化的话,这个世界的满值天赋是100,他是10000)但是他最苟。...
...
文案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伪兄弟年上。我和跟踪盛珉鸥的变态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于我叫他哥哥。16岁到26岁,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