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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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谋士归心建制称州（第1页）

数日后，法正与刘巴果真以“为州牧探寻商机、打破南中封锁寻找新财路”为由，从刘璋那里弄到了一份通关文书。两人只带了少量随从，悄然离开成都，向南中而去。

他们的行动，自然瞒不过刘基遍布各处的耳目。消息很快传到了秃龙洞都督府。

议事厅内，刘基听闻法正、刘巴前来，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法正法孝直？刘巴刘子初？此二人乃当世大才！刘璋不能用，合该为我所得！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是仪、孙邵等人久闻二人之名，也知道他们在益州不得志，见刘基如此反应，纷纷贺喜：“恭喜主公！若得此二人相助，如虎添翼！”

刘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厅中踱步，迅速下令：“传令下去！沿途关卡，对法、刘二位先生，必须以礼相待，不可丝毫怠慢！但也不必过分张扬，惊扰了先生。”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他们不是要‘考察’吗？好！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孙公，是公！立刻准备！将我们最新的盐场、新建的高炉群、规划中的水渠农田、还有匠作学堂，全部向二位先生开放！无须隐藏，就要让他们看到我南中的生机与潜力！”

“另外，”刘基看向太史慈和孟获，“军容也要展现！但不是耀武扬威，是展现军纪严明、士气高昂！让二位先生知道，我们不仅有富民之策，更有安邦之兵！”

“兀突骨！”刘基最后看向巨汉，笑道，“你这尊大神也准备一下，到时候亮个相，让两位先生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万人敌’！”

众将轰然应诺，个个摩拳擦掌，都明白这二位大才的到来，对南中意味着什么。

刘基走到窗边，望向北方，心潮澎湃。法正，刘巴！卧龙，凤雏我得其一可安天下？如今卧龙、凤雏尚在隆中，而号称‘蜀地郭嘉’的法正却已南飞！这是命运送给我的一份大礼！刘璋啊刘璋，你守着宝山而不自知，合该为我做嫁衣！

法正与刘巴的南中之行，彻底颠覆了他们对“蛮荒之地”的认知。

从踏入南中边境开始，他们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瘴疠横行、部落纷争，而是一片井然有序、生机勃勃的景象。新修的官道连接着村镇，沿途可见新开垦的梯田和正在兴修的水利设施。盐场里白花花的食盐堆积如山，工矿区高炉林立，黑烟滚滚（在法正、刘巴眼中，这黑烟是繁荣的象征），匠作学堂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学徒们的诵读声。军士们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眼神中充满昂扬之气。尤其是当他们“偶遇”了正在操练、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兀突骨和他的藤甲军时，那份震撼更是无以复加。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刘基不仅拥有强大的武力，更具备卓越的治理能力和长远的发展规划。南中，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一个混乱的边陲之地，蜕变成一个潜力无限的强盛基业。

当法正和刘巴被引至秃龙洞都督府，见到那位年仅十五六岁、却已气度沉凝、目光如炬的少年主公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刘基亲自出迎，执礼甚恭，丝毫没有胜利者的骄矜，反而如饥似渴地向二人请教治国安邦之策。这份礼贤下士的态度，与刘璋的庸碌猜忌形成了鲜明对比。

接风宴后，都督府密室之内，仅有刘基、法正、刘巴、是仪、孙邵等核心数人。

法正性情疏狂，几杯酒下肚，更是放开了胸怀，他率先开口，目光锐利如鹰隼：“主公！正观南中气象，已非吴下阿蒙！然，欲成霸业，困守南中一隅，终非长久之计！北面益州刘璋，虽不足惧，但其封锁商路，隔绝我与中原联系，如鲠在喉！必须另辟蹊径，打通与外界的血脉！”

刘基心中一动，这正是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孝直有何良策？”

法正手指蘸酒，在桌面上划出一条蜿蜒的线路：“主公请看！益州在东，封锁严密。然南中之东，越过群山，便是荆州武陵郡！武陵郡蛮汉杂处，控制相对松散，且其太守金旋，庸碌无为，并非刘表心腹。若能以重利结好武陵蛮族首领沙摩柯，再以盐、铁、茶等南中特产，打通经武陵至荆州腹地的商路，则我南中之物产，可直抵长江，北通中原，东连吴越！此路一开，刘璋之封锁，不攻自破！我等进可经略荆南，退可坐收商利，主动权尽在我手！”

“好！妙计！”刘基击节赞叹！法正不愧是顶级战略家，一眼就看出了关键所在！打通武陵通道，等于是在刘璋和刘表的夹缝中，打开了一扇通往广阔天地的窗口！这比单纯与刘璋硬磕要高明得多！

“此事可行！”刘基当即拍板，“孝直既献此策，想必已有腹案。此事便交由孝直全权负责！需要多少金银、货物、人手，尽管开口！我会让孟获将军全力配合你，他与南方各族打交道颇有心得，与那沙摩柯或可攀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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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必不负主公所托！”法正拱手领命，眼中闪烁着建功立业的兴奋光芒。

;这时，一直沉稳旁听的刘巴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平和却极具分量：“主公，孝直之策，乃对外破局之利刃。然，欲持利刃，需有强健之臂膀。南中如今，虽气象一新，然名分未定，体制初创，终非长久之相。巴有一策，可定南中百年之基业！”

刘基肃然起敬：“子初请讲！”

刘巴缓缓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主公如今仍顶‘扬州牧’之虚衔，治南中之地，于法理有亏，易授人以柄。当务之急，是正名分，建体制！”

他条分缕析：“其一，建制。应立即将现有都督府，升格为完整的州级府衙！设别驾、治中、长史、司马等诸曹掾属，分掌民政、财政、军事、司法、教化等，各司其职，权责分明。如此，政令畅通，效率倍增，方能支撑未来更大之疆域与事业。”

“其二，正名。主公应即刻上书朝廷（实为控制朝廷的曹操），言辞恳切，陈述利害。内容大致可为：自感才德浅薄，难当扬州重任，且扬州已为孙策所据，名不副实，请辞去‘扬州牧’一职。同时，禀明陛下（曹操），南中及以南广大区域，乃先秦故土，汉武时曾设郡县，后因乱世沦丧，蛮夷窃据。今基不才，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已初步收服南中，蛮夷归心。为彰显大汉天威，永镇南疆，并为大汉收复更多失地，恳请朝廷划‘南中及以南，直至大海（指东南亚半岛），西接身毒（印度）古道’之广袤疆域，新设一州，可命名为‘汉南州’！并请陛下恩准，由基暂领‘汉南州牧’，为大汉守边拓土！”

刘巴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法正都露出了钦佩之色。这一策，堪称老辣至极！

主动辞去遥不可及的“扬州牧”，示弱于外，避免树敌（尤其是暂时安抚曹操）；同时，将实际控制的南中及未来要征服的南方广阔土地，打包成一个全新的“汉南州”，并索要州牧之位！这既符合法理（收复汉室故土），又占据了道德高地（为大汉开疆），更将刘基的野心包装成了“为国效力”的忠义之举！最关键的是，这个“汉南州”的疆域描述极具弹性，几乎将整个东南亚都囊括了进去，为未来的无限扩张预留了法理空间！

“高！实在是高！”是仪抚掌惊叹，“子初此策，阳谋也！曹操虽挟天子，亦需这等‘开疆拓土’之功绩装点门面，只要主公示好，送上厚礼，他多半会顺水推舟，予以承认！一旦得到朝廷（曹操）正式册封，主公便是名正言顺的汉南州牧，割据一方，谁也无法指摘！”

孙邵也激动道：“如此一来，我等行事，便是奉旨收复故土，名正言顺！对内可凝聚人心，对外可堵悠悠众口！”

刘基心中狂喜，这刘巴果然是王佐之才！一出手就解决了最根本的合法性问题！他强压激动，沉声道：“子初之策，深谋远虑，乃定国之基！就依子初所言！是公，孙公，即刻着手搭建州级府衙框架，选拔贤能，充实各曹！子初，这上书朝廷、拟定章程、以及后续与曹操周旋之事，非你莫属！需要何等礼物、说客，尽管提出，我倾力支持！”

“巴必竭尽所能！”刘巴郑重承诺。

刘基目光扫过法正和刘巴，心中豪情万丈。得此二人，如高祖得张良萧何！对外有利刃破局，对内有基石建制！我的霸业，终于要走上正规化的快车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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