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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数出八十文钱递过去。
十个饼子用油纸包成一大包,那块沉甸甸的炖肉则被他小心地用另一块油纸裹好。
他将食物仔细地揣进怀里宽大的黑衣里,塞得鼓鼓囊囊。
李豹凑过来,挤眉弄眼,脸上的笑容带着明显的促狭和男人都懂的味道:“哟呵,这是要带回去给你那嫂嫂?”
“啧啧,听说你嫂嫂的身段那个……啧。”
李豹脸上色眯眯的,嘴里啧啧有声。
但话锋却陡地一转,压低了声音,对江晏提醒道:“豆芽菜,你那嫂嫂过过手瘾就得了,千万别来真的!”
“赵头儿可说了,大牛留下的那个寡妇,都别惦记,她邪乎着呢,连带上大牛,克死了三个男人了,上了可就没好下场。”
“棚户区里,两个饼子就能睡一晚的雏儿多得是,别拿自己命开玩笑。”
话音未落,趁江晏不备,那只沾着油渍的手,出其不意地就朝江晏胯下掏去。
他本意是想掂量掂量这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小子毛长齐没。
“让哥瞧瞧你这小嫩……卧槽!”李豹嘴里的调笑刚起了个头,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了。
李豹猛地缩回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江晏的裤裆。
他脸上的促狭和戏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骇、艳羡,以及自卑。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尖锐的破音,喃喃自语,更像是失声惊呼:
“老子看走眼了!你他娘的不是豆芽菜……”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江晏那张少年面孔,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种近乎荒谬的认知颠覆。
刚才手上那惊人的触感还在指尖残留,像烙印般滚烫。
“操……”李豹后退了小半步,“他娘的……”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极其夸张的画面,“……这他娘的是驴货啊!”
老孙头和几个在吃肉的守夜人,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一个守夜人狐疑地问:“二狗!你他娘的鬼叫什么?”
李豹伸手指着江晏,朝旁人说道:“他那玩意,跟驴似的。”
那几个守夜人,动作齐齐僵住,目光像钩子一样甩向江晏的下三路。
老孙头连叼在嘴里的烟杆都忘了嘬。
“啥玩意儿?”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嗤笑出声,把最后一点饼渣子拍进嘴里。
他站起身,带着浓重的汗酸味就朝江晏这边晃悠过来,“就这豆芽菜?风大点都能吹跑的样子。”
“他能揣着什么好货?怕不是根没长开的细毛葱。”
“就是!”旁边一个守夜人怪笑两声,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促狭,“二狗,你小子该不会是昨晚上敲梆子敲傻了,来来来,让哥几个开开眼,看看是什么驴货?”
他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朝江晏腰间的裤腰带伸去,动作又快又刁钻。
周围几个汉子也嘿嘿笑着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半圆,堵住了江晏的退路。
气氛瞬间从调侃变成了带着点恶意的起哄。
江晏后退一步,后背撞在粗糙的土坯墙上,“让开!”
“哟呵!小家伙脾气还不小……”络腮胡汉子被江晏的眼神刺了一下,随即更来劲了,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江晏的前襟,“让哥哥们验验,要是真货,老子请你喝酒。”
眼看那大手就要揪住衣襟。
“啪!”
一条铁烟杆砸在络腮胡的手腕上。
“哎哟!”络腮胡吃痛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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