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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时间很多,晚晚。”他俯身,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带着他独特的、混合着雪松和淡淡烟草的气息,精准地灌入我敏感的耳蜗深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笃定。“我们可以……慢慢来。”这句话,像是一句最甜蜜的威胁,在我耳畔萦绕不去。又像是一道缓刑的宣告,让我的身体在瞬间绷紧的同时,心底却又不受控制地泛起层层迭迭的、隐秘的期待。既恐惧那即将到来的、被彻底侵占的“审判”,又无比渴望那极致的、唯有他能给予的融合。他不再耽误,不再用言语撩拨。手指利落地落在自己休闲裤的扣子上,“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解开,拉链拉下。布料顺着笔直有力的腿滑落,堆在脚踝。那早已肿胀不堪、青筋盘虬、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息的欲望,瞬间挣脱束缚,昂然挺立在卧室柔和的光线里。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即使不是法地乱窜,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却始终无法在关键的那一点形成燎原之势,反而让那份焦灼的渴望愈演愈烈。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腰肢难耐地、违背意志地向上挺动、扭摆,试图让那折磨人的源头能更深地碰触到我,哪怕只是再多一点,缓解那钻心蚀骨的痒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空虚。“王总……别……别磨了……”我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的发丝。声音带着浓重的、化不开的哭腔,和再也难以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进来……求你了……明宇……”最后那个名字,几乎是带着泣音呢喃出来的,比任何正式的称呼都更私密,更脆弱,也更能刺激他的神经。他看着我此刻的模样——眼神迷离水润,脸颊潮红如霞,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长发凌乱铺散,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祈求,全然一副被欲望支配、濒临崩溃的脆弱与媚态。他眼底那幽暗的欲火,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我吞噬。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却又充满餍足和征服快意的弧度。“没想到……”他喘息着,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惊奇,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浓烈汹涌的占有欲,“……林涛……”他故意停顿,观察着我的反应。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因为这个名字而极其轻微地僵硬了一瞬。“……变成女人以后,”他继续,每个字都像是带着滚烫的钩子,烙进我的耳朵,我的心里,“会这么……骚。”这个字,直白,粗俗,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我所有的羞耻心和故作矜持。巨大的、灭顶般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淹没,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将他推开,结束这一切。可是……可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黑暗的、堕落的快感,却如同深海里最顽固的藤蔓,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并顺着血管疯狂滋长。仿佛他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我此刻放浪形骸行为的评价,更是对“林晚”这具女性身体最本质、最核心特质的,一次赤裸裸的、不容辩驳的盖章认证。是啊,我也没想到……这具曾经属于林涛的身体,在变成林晚之后,会变得如此敏感,如此贪婪,如此……离不开你的碰触、你的侵占、你的所有。像一块干涸了太久的土地,终于等到了唯一的甘霖,于是拼命地汲取,不知餍足。这认知让我羞愤欲死,却又奇异地让我身体深处涌出更多湿滑的暖流,无声地回应着他的“指控”。我的呜咽声变得更加破碎,更加绵软,像是默许,又像是更深的诱惑。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带着彻底被取悦的满足,和一种终于撕开所有伪装、直面最原始欲望的畅快。似乎,我这副又羞又媚、口是心非、身体却诚实无比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也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耐心。他不再忍耐。揽住我腰臀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我更加牢固地固定在他身下。然后,腰身发力,猛地一沉!“嗯……!!!”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瞬间被贯穿的些微痛楚与极致饱足带来的闷哼,从我紧咬的唇瓣间溢出,沉闷,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冲击力。来了。不同于第一次在办公室带着惩罚和确认意味的、略显粗暴的闯入;也不同于刚才在沙发上带着试探和狎昵的、浅尝辄止的进入。这一次,他的进入带着一种更加坚定、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的、仿佛要与我融为一体的力道。因为之前漫长磨人的前戏和身体充分的准备,最初的阻碍变得很小。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急躁,反而更加刻意地、控制着节奏,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仿佛要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刻下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烙印般,向着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处,坚定不移地推进。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从未被如此彻底探索过的甬道,是如何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地、不容置喙地撑开、拓荒、占据。那巨大的、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异物感,伴随着一种被填满到极致、仿佛连灵魂缝隙都被塞满的、几乎要胀裂开的饱足感,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如此……令人心安。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仿佛稍一松懈,灵魂就会从这被填满的入口飘出去。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原本抓挠着床单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攀附住了他撑在我身侧、肌肉贲张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紧绷的皮肤里。他停了下来。完全地进入,最深处的抵入。他伏在我身上,没有立刻动作。似乎是在静静地感受、品味着我身体内部,因被彻底填满而不自觉产生的、那些细微而剧烈的、如同最亲密欢迎仪式般的痉挛和吮吸。他俯视着我,额角有汗珠汇聚,滚落,滴在我裸露的锁骨凹陷处,那微小的湿润和温度,烫得惊人。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浓烈荷尔蒙气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两团燃烧的、最纯粹的黑色火焰,紧紧锁住我因承受巨大冲击而显得有些迷蒙、涣散、甚至带着一丝茫然和脆弱的脸。仿佛要通过这注视,将此刻的我,连同这具正包裹着他的身体,一起钉入他记忆的最深处。“全……吃进去了……”他哑声陈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纯粹的雄性成就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异的满足喟叹。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汗湿的英俊面容,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来。身体内部被他完全、彻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充塞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一种扭曲的安宁。仿佛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容纳他。他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亦包裹着他。然后,他开始动了。起初,是极其缓慢的、深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抽送。退出时,缓慢地、几乎要完全脱离那湿滑紧致的包裹,带来一种骤然袭来的、令人心悸的空虚和失落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紧内壁每一寸肌肉,本能地挽留、吮吸。进入时,则更加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深入,仿佛要顶穿我的身体,直抵灵魂的最深处。那坚硬滚烫的前端,偶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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