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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渐渐平息,他沉重地伏在我身上,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肌肤间不断渗出,滑落,浸湿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185公分的高大身躯像一座刚刚经历喷发的火山,沉重,滚烫,却不再有毁灭性的力量,只剩下余温与释放后的平静。他粗重的喘息直接喷在我的颈侧,带着热度,一下又一下,像破旧风箱的最后鼓动。我的身体则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水,瘫软在床垫与他之间狭窄的缝隙里。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极致的、餍足的疲惫与酥麻,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过度使用、反复填满的地方,传来清晰而持续的酸胀感,混合着尚未冷却的、他留下的滚烫黏腻,一下下细微地搏动着,提醒着方才的激烈与深入。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更加浓重了。汗水的咸涩,体液的甜腥,他身上的雪松尾调,还有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类似金属与花香混合的暧昧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私密的印记,将我们与这个混乱的房间,与窗外正常运转的世界彻底隔开。他没有立刻退出,也没有移开身体。就那样沉甸甸地压着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逐渐从狂风暴雨般的粗重,转为低沉而悠长的起伏。他的一条手臂依旧横亘在我的腰上,掌心紧贴着我汗湿的侧腰肌肤,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占有欲,轻轻摩挲着。时间在这片黏腻的寂静里缓慢流淌。窗外的天光似乎又亮了一些,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平行的、更加清晰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无声飞舞。半晌,他才微微动了动。不是离开,而是侧过头,干燥滚烫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我锁骨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然后,他含糊地、带着浓重睡意和极致满足后的沙哑,咕哝了一句:“……没戴。”两个字,很简单。却像两颗小石子,投进我心湖刚刚平复的水面。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刚才……太混乱,太急切,从沙发到卧室,从第一轮到被照片刺激后的第二轮……的确,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防护措施。那些被顶入最深处的滚烫洪流,此刻正在我身体内部缓慢流淌、渗透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他没有抬头,依旧将脸埋着,但那只摩挲着我腰侧的手,停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小腹那片平坦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划了个圈。“……会怀孕啊。”这次,声音清晰了一些。不是疑问,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陈述。语气平淡,甚至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那指尖划过的触感,和他喷洒在我颈侧的呼吸,似乎都带上了一种全新的、微妙的重量。我的脸颊,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一股混合着羞耻、慌乱、以及一丝隐秘悸动的热流,从被他指尖碰触的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蔓延到全身。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与他沉稳的心跳形成微妙的错位。我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我们依旧紧密相连、他尚未完全退出我身体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黏腻湿润,是他刚才疯狂占有与释放的最直接证据。也是……可能孕育新生命的,最初的温床。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几秒钟令人心悸的沉默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平稳,自然,甚至带着一点事后的懒洋洋:“唔……知道。”我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更紧地贴着他汗湿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我会吃药的。”“吃药?”他重复,终于微微抬起了头。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角。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情欲的赤红,恢复了平日的幽深,但因为刚刚极致的放纵,里面还残留着一层水润的、慵懒的光泽。他就用这样的眼睛,自上而下地看着我,眼神专注,带着一丝探究,和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嗯。”我点点头,目光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太久,怕泄露心底那丝因为“怀孕”这个词而骤然掀起的、连自己都措手不及的波澜,“长期的那种。很方便。”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比如记得吃维生素,或者出门带伞。他又看了我几秒。然后,出乎意料地,他低下头,将干燥的唇,印在了我刚才被他指尖划过的小腹上。不是吻,更像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一个带着温度的确认。那个位置的皮肤格外敏感,他的嘴唇温热而略显粗糙,带来的触感让我浑身轻轻一颤,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是吗。”他贴着我小腹的肌肤,低声说。声音透过皮肉传来,带着奇异的共振。“一直吃?”“嗯,一直吃。”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后颈粗硬的短发发梢,“放心啦……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说得轻快,甚至带着点讨好般的乖巧。这是最安全、最得体的回答,不是吗?一个懂事的情人,不该用意外怀孕来捆绑他,制造麻烦。这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规则。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地、彻底地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和一阵骤然袭来的、微凉的虚空感。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仿佛失落般的哼吟。他没有立刻起身去清理,也没有躺回我身边。而是就着侧躺的姿势,撑起手臂,半支着身体,继续用那双幽深的眼睛凝视着我。目光从我潮红未退的脸,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回平坦的小腹,最后,重新锁住我的眼睛。那目光太沉,太专注,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难言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欲望,也不是事后的慵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具有穿透力的审视。我被看得有些心慌,睫毛颤了颤,又想移开视线。他却忽然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缓,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我的耳膜:“我想要你生一个。”“……!”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全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说什么?生一个?给我生一个?给……他?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吞没。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连他近在咫尺的脸都有些模糊。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他看着我骤然剧变的脸色和瞬间僵硬的身体,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光芒。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的。”他补充道,手指再次抚上我的小腹,这次不是划圈,而是将整个宽厚的掌心都覆了上去,温热透过皮肤传来,带着沉甸甸的力道。“给我生一个。”那温度,那触碰,那话语里赤裸裸的占有和宣告,像最烈的酒,混合着方才极致性爱残留的眩晕,让我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你……你胡说什么呢!”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羞窘而变得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颤抖。我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拍开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身体向后缩了缩,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注视和触碰。“谁……谁要给你生孩子!我才不要!”我瞪着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愤怒、羞恼、绝无可能。脸颊涨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不要?”他挑了下眉,非但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不悦,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饶有兴味的弧度。他顺势抓住我拍开他的手,握在掌心,指尖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细腻的脉搏处。“为什么不要?”“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用力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就是不要!你……你想得美!我才二十岁!而且……而且我们这算什么关系!我……我才不要当未婚妈妈,更不要当……当……”“当什么?”他追问,目光紧紧锁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当……”我噎住了,那个词在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情妇?地下情人?被他包养的、见不得光的女人?这些词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人。最终,我只能别开脸,咬着下唇,闷闷地、带着委屈和赌气地嘟囔:“……反正不要!你想找人生孩子,去找你老婆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酸了。太像吃醋了。也太……逾越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边界。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微微松了松,但并没有放开。沉默蔓延开来,比刚才更加令人不安。我有些慌乱地抬眼偷瞄他,却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怒色,反而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和一种更深沉的、让我心跳失序的东西。“她生不了。”他平静地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且……”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我,滚烫的呼吸再次喷在我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我现在想要的,是你。”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开始疯狂地、失序地狂跳起来。他想要的……是我。不是那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不是任何别的可能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是我。林晚。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也劈开了心底深处某个连我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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