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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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做完不洗(第1页)

不知又过了多久,时间在这片昏暗与静谧中失去了清晰的刻度。或许只有短短几分钟,或许已过去半个世纪那般漫长。我在他怀里昏昏沉沉,意识像漂浮在温热的海水上,起起伏伏,时而沉入餍足后的、深沉无梦的疲惫,时而又被身体深处残留的、细微的敏感与饱胀感轻轻拉扯回现实。他胸膛的温度,透过紧贴的皮肤传来,稳定而灼热;那沉稳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最原始的节拍器,成了将我牢牢系在这片情欲风暴过后奇异宁静里的唯一锚点,让我在这片混沌中不至于彻底迷失。忽然,他动了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那只一直松松揽在我赤裸腰间的手臂,有了细微的调整。随即,他的手掌,带着不容忽视的、比体温更高一些的热意,缓缓地、沿着我腰侧的曲线向下移去,最终,宽大温热的掌心,完全熨帖在了我平坦却因深处饱胀着他的精液而微微隆起、摸起来有些发硬的小腹上。他的手指,不是情事中那种带着情欲的揉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探查、甚至称得上严谨的力度,沿着我小腹肌肤下那隐约紧绷的弧线,缓慢地、一下下地按压,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细腻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那深埋在我身体最深处、尚未冷却、浓稠而滚烫的、属于他的液体,仿佛被无形的手搅动了一下。一阵隐秘的、滑腻的流动感从体内传来,伴随着更深沉的饱胀和一种奇异的酸软。甚至,一股温热的细流,因此不受控制地从那依旧红肿微张、敏感异常的穴口溢出了一些,无声地濡湿了腿根早已凌乱不堪的皮肤。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含混的嘤咛,分不清是这突如其来的按压带来的些微不适,还是那溢出感引发的、更深层的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他手上的动作,因为这细微的反应而停顿了。“怎么不去清理一下?”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像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但这句问话本身,在这片温存未散的寂静里,却像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子,突兀地投入我迷蒙恍惚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带着凉意的涟漪。清理?现在?去浴室,用温热的水流,将那些……他刚刚才凶狠地、不容抗拒地灌进我身体最深处、此刻仍留在我体内、甚至让我小腹微隆的、滚烫浓稠的、象征着绝对占有和征服印记的东西……彻底冲洗掉?这个念头甫一划过尚且混沌的脑海,就带来一阵尖锐的、近乎本能的抗拒。像有根细小的刺,扎在了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见我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胸膛,仿佛想逃避这个问题,他熨帖在我小腹上的掌心,力道不着痕迹地加重了些。几乎是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缓缓地画着圈,那揉按的触感,与其说是在安抚,不如说是在冷静地确认着那份“饱胀”的存在,同时也在无声地、带着压迫感地,催促着一个明确的答案。“……嗯?”他鼻音微扬,追问了一声,那简短的音节里带上一丝不容敷衍、不容逃避的意味。我终于无法再装作沉睡。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有些艰难地睁开眼。房间里依旧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透过厚重窗帘未曾拉严的缝隙,漏进几缕微弱而变幻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喉结的阴影。我看不清他此刻具体的表情,是惯常的冷漠,还是带着审视的玩味,抑或是别的什么。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投注在我脸上的目光,专注,锐利,仿佛能穿透这层昏暗,直抵我眼底最深处翻腾的混乱情绪。我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反复啃噬、吮吸过的刺痛感和明显的肿胀。然后,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极轻极软、甚至带着点恍惚梦呓般的语调,喃喃地,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想洗。”三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几乎一出口就要消散在空气中。他抚摸我小腹的动作,骤然停住。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询问意味的停顿,而是一种彻底的、仿佛时间凝固般的静止。连他平稳的呼吸声,似乎都在那一瞬间有了极其细微的凝滞。套房内的空气,仿佛也因此凝滞、沉重了一瞬。“为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更沉,更低,像被砂石打磨过的金属,带着一种紧绷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为什么?是啊,为什么?我也在心底无声地、茫然地追问自己。是因为累吗?是因为身体被过度使用后酸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以至于“懒”得去清理吗?或许……是有一点的。但仅仅是这样吗?更深层的、连我自己在清醒时都不敢轻易直视、更遑论承认的原因,此刻却在这片昏暗、亲密、以及身体内部那份鲜明存在的“饱胀感”催化下,像沉在水底已久的、长满青苔的暗礁,无法控制地、缓缓浮出了意识的水面。带着冰冷的触感和令人心悸的真实轮廓。我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再睁开时,眼底或许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汽。我没有勇气去看他,目光失焦地、茫然地落在他汗湿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某处,仿佛不是在对他说话,而是在对着这片虚无的昏暗,或者是对着体内那份灼热的“存在”,进行一场迟来的、坦诚到残忍的自我剖白:“因为……那是你的啊。”声音轻而飘忽,带着不确定的颤抖。“是你……留在我里面的。”我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将最后那句最羞耻、最直白的话吐露出来:“我……不想把它弄掉……不想。”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细弱蚊蚋,几不可闻。但在这绝对安静、连彼此呼吸都清晰可辨的空间里,每一个音节,都异常清晰地、一字不落地敲进了他的耳朵,也如同重锤,狠狠敲在了我自己的心上,留下震颤的回响。如此直白的、近乎变态的依恋宣言。将自己身体的内部,视为他专属印记的、独一无二的承载容器,甚至……贪恋着那份因饱胀带来的、并不舒适甚至有些酸软的异物感,只因为那感觉的源头,是他。是他给予的,是他留下的,是“属于”他的。说完这番话,一股灭顶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我,比之前任何一次被他强迫说出淫词浪语,或是被他用最下流的词汇形容时,都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可能会露出的、那种惯常的、带着讥诮和嘲弄的冷笑,或是毫不掩饰的、对这种“病态依恋”的厌恶与鄙夷。我几乎要为自己的口无遮拦和情感泄露感到后悔,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钻进浴室,用冰冷的水流冲刷掉这一切,包括我刚刚说出的、愚蠢至极的话语。然而,预期的、冰冷的嘲弄或是厌恶的斥责,并没有到来。他只是沉默着。那按在我微隆小腹上的手,也依旧一动不动地贴在那里,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一些,熨帖着皮肤,几乎有些烫人。他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胸膛规律而沉稳的起伏,证明着他还在呼吸,还在倾听。这漫长到近乎煎熬的沉默,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将我牢牢缚住。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放大,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冲刷过太阳穴带来的胀痛。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沉默逼疯,忍不住想要用力挣脱他的怀抱,不管不顾地冲向浴室,用行动来否定我刚才所说的一切时——他却忽然开口了。声音古怪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静的探究意味?“以前……”他顿了顿,似乎在谨慎地斟酌着用词,避免触及某些过于敏感的神经,“……你还是‘林涛’的时候……你前妻……完事之后,也这样?也……不想立刻清理?”这个问题,像一把在绝对零度下淬炼过的、最锋利的冰锥,猝不及防地、以我完全无法预料的角度和力道,狠狠扎进了我最隐秘、也最疼痛的旧日伤疤深处!我浑身剧烈地一震!仿佛被高压电流瞬间击中!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彻底停滞了,肺部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吸不进一丝空气!前妻……那个我曾经以“林涛”的身份、用全部真心爱过、以为会携手共度一生,最终却在我最迷茫、最痛苦、性别认知彻底崩溃的灰暗时期,带着失望、不解或许还有恐惧,毅然决然离开的女人……那些被我刻意尘封、埋藏在记忆最深处、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遗忘或淡化的,属于“林涛”的、正常婚姻生活的琐碎细节……记忆的闸门被这股强大的、冷酷的外力强行撬开,汹涌的、带着陈旧色彩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和感受,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是了……那个时候……每次……温存过后……她总是喜欢蜷缩在我(林涛)怀里,很久很久,像只慵懒的猫,一动不动,不肯立刻起身去浴室。我(林涛)有时会笑着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她总是把泛红的脸颊埋在我胸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怯,小声嘟囔着:“别动……就这样再抱一会儿嘛……让它……多留一会儿好不好?感觉……你还在里面……暖暖的……是你的……”那时,作为“林涛”、作为她丈夫的我,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是夫妻间最甜蜜私密的耳语,是女性某种羞涩而浪漫的依恋表达,甚至,心底还会升起一丝属于男性的、被需要、被依赖的隐秘虚荣和满足。我总会笑着更紧地抱抱她,吻吻她的发顶,或许会说些“傻话”逗她,然后或许会因这温情而再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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