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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终于操了(第1页)

观景平台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像一场过于逼真、以至于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噩梦,烙印在我的视网膜和神经末梢。当王明宇终于松开几乎瘫软的苏晴,两人整理着凌乱的衣物,前一后、保持着一种诡异沉默离开那个昏暗角落时,我依然蜷缩在龟背竹与帷幕的阴影里,身体僵硬冰冷,仿佛连血液都已冻结。直到确认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被宴会厅重新涌来的模糊音乐与人声掩盖,我才像一具生锈的机器,极其缓慢、艰难地,从藏身之处挪动出来。脚踝处传来真实的酸痛——方才为了演戏刻意崴的那一下,此刻后知后觉地开始发作。但这生理上的痛楚,与心底那片被苏晴最后一眼洞穿、又被那活春宫场面反复凌迟的荒芜相比,简直微不足道。我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挪,像逃离犯罪现场般,不敢走原路,而是绕到了另一侧相对僻静的员工通道。昏暗的灯光,狭窄的楼梯,空气里弥漫着清洁剂和灰尘的味道。我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如同一个灰扑扑的、不该存在的幽灵,避开所有可能的目光,从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栋灯火辉煌、却让我感到无比寒冷和肮脏的建筑。室外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浑浊气息,却让我窒息般的肺部得以喘息。我没有叫王明宇安排的司机,甚至没有用手机叫车。我只是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与华丽礼服格格不入的披肩(出来时慌乱抓上的),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高跟鞋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声响,脚踝的刺痛越来越清晰,但我麻木地忍受着,仿佛这疼痛是我与那个不堪世界仅存的、真实的连接。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眼前掠过霓虹灯模糊的光斑,汽车飞驰而过的呼啸声,偶尔擦肩而过的、带着酒气或香水味的陌生行人。所有的声音和影像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只有脑海里那些画面——王明宇覆在苏晴身上的阴影,他揉捏她臀瓣的手,她仰起头时颈项拉出的脆弱线条,她最后看向我时那冰冷死寂的眼神,还有那些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无比清晰,反复播放,永无止境。直到双脚实在痛得无法忍受,冰冷的夜风穿透单薄的衣物,激起一阵阵寒颤,我才终于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我狼狈的样子——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昂贵的礼服与失魂落魄的神情形成的诡异反差——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报了目的地后,便沉默地开车。车子驶入熟悉的高档社区,穿过静谧的林荫道,停在那栋熟悉的、灯火通明的公寓楼下。我付了钱,几乎是爬出车门,扶着冰冷的车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挪进大堂,走进电梯。电梯镜面映出我此刻的尊容: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早已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脸上的妆容被汗水、泪水(或许还有蹭到的灰尘)晕染开,眼线模糊,腮红斑驳,口红残缺,像一张被恶意涂抹过的面具;礼服裙摆沾了灰尘,一侧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和暧昧的红痕;眼神空洞,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青白。我对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扯了扯嘴角,却只得到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表情。“叮——”电梯到达顶层。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挺直脊背(尽管这让我脚踝更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绝内外世界的公寓大门。温暖的、带着淡淡香氛的暖气扑面而来,与室外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整洁,奢华,空旷,寂静得可怕。王默已经被育婴师哄睡,房间里听不到一丝声响。钟点工早已完成工作离开。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搏动的闷响。我踢掉早已成为刑具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反而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我扶着墙,慢慢走向主卧。经过宽敞的客厅时,我的目光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区域——巨大的l型沙发在昏黄的落地灯光线下泛着柔软的皮质光泽,地毯厚实奢华,一切井然有序,仿佛几个小时前那场衣香鬓影的酒会,以及酒会后更不堪的隐秘,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我摇了摇头,企图甩掉那些不该有的联想和画面,加快脚步,只想尽快冲进浴室,用热水冲刷掉这一身黏腻的汗水、残留的妆容,以及……那仿佛已经渗入骨髓的、令人作呕的窥视感与自我厌恶。然而,就在我刚刚走到主卧门口,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咔哒。”公寓大门的电子锁,传来极其轻微的解锁声响。我的动作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又一次凝固。他们……回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我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站在主卧门口,背对着客厅方向,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身后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动静。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电子锁重新落锁的短促提示音。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走进来。一道沉稳依旧,是王明宇。另一道……略显虚浮、迟疑,高跟鞋的声音不再清脆,带着拖沓的疲惫,是苏晴。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一种无形的、粘稠的、混合着未散尽的情欲、酒精、烟草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尴尬与沉默的东西,开始迅速弥漫开来,充斥了原本空旷寂静的客厅。我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抠住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花纹,指节泛白。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动一下,生怕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打破这可怕的寂静,将我自己暴露在他们(或者说,他)的视线之下。我听见王明宇似乎将车钥匙随手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是他脱下西装外套,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他走向客厅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但我却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在靠近。苏晴的脚步声停在了玄关附近,似乎有些犹豫,没有立刻跟进来。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王明宇的声音。不是对我,而是对着仍然站在玄关的苏晴说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但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清晰刺耳:“还站着干什么?”没有称呼,没有客套,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主人对客人的命令口吻,但此刻听来,却充满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狎昵的意味。苏晴没有立刻回应。几秒钟的静默后,我才听到她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吸气声,然后是脚步挪动的声音——她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就在客厅,离我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中间只隔着开放式的餐厅区域和几件家具。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晕,光线应该不足以照亮我所在的卧室门口这片阴影区。但我依然紧张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最缓,像一只躲在洞口、屏息凝神观察着外面掠食者的弱小动物。又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似乎是王明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沙发柔软的皮质发出轻微的凹陷声。“过来。”还是王明宇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指令。苏晴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沙发方向走去。那脚步声很慢,很轻,带着明显的迟疑和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脚步声停在了沙发前。然后,我听到了王明宇似乎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的位置,布料发出轻微的“噗”声。“坐。”苏晴依旧没有出声。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站在沙发前,低垂着头,手指或许又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脸上可能还残留着酒意和方才激烈情事后的红潮与泪痕,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向她发出命令的男人。几秒钟的僵持。然后,是身体陷入沙发的轻微声响。苏晴坐下了。但不是紧挨着他,应该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或者旁边的单人位。短暂的寂静。这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难熬。我能感觉到客厅里那股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绷紧,拉拽,仿佛有什么一触即发的东西,正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悄然酝酿、发酵。我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礼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脚踝的刺痛一阵阵传来,但我无暇顾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全力捕捉着客厅里任何一丝可能的动静。忽然——“啪嗒。”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什么小物件被轻轻放在玻璃茶几上的声音。然后,是王明宇起身的声音,布料摩擦,沙发细微的吱呀。他的脚步声响起,不是离开,而是走向了……酒柜的方向。我听到了冰桶里冰块碰撞的清脆响声,然后是酒液倒入杯中的潺潺水声。他在倒酒。威士忌。浓烈的、带着泥煤味的醇香,即使隔着这段距离,似乎也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他端着酒杯,又走了回来。脚步声停在沙发前。“喝一点。”他将酒杯递过去的声音。苏晴似乎迟疑了一下,才接过。我听到了玻璃杯轻微的碰撞声,和她极其细微的、吞咽的声音。她喝得应该不多,可能只是一小口。然后,又是沉默。但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听到了酒杯被重新放回茶几的声音,比刚才放下时稍微重了一点。然后,是王明宇重新坐回沙发的声音。这一次,他似乎坐得离苏晴更近了些。沙发再次发出承受重量的声响。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还疼吗?”王明宇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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