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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金属滑轨带起极其轻微的嗡鸣,随即一切归于寂静。狭长明亮的轿厢如同一枚精心打磨的金属茧,将我们三人包裹其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与目光。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带着从顶层公寓带下来的、暖融融的甜香——那是张妈早晨烤的焦糖布丁残留在我们衣角发梢的余韵,混合着王明宇身上永远清冽如雪山松林的须后水尾调,以及苏晴发间那股极淡的、仿佛雨后初绽的茉莉花香,若有若无,清雅宜人。我站在他们两人之间。左手边,是王明宇。他没像往常出门那样,穿着剪裁一丝不苟、象征权力与距离感的深色西装。今天他里面只一件深灰色的羊绒高领衫,柔软的羊绒料子妥帖地勾勒出他宽阔平直的肩线、厚实的胸膛,一路流畅地收束到劲瘦的腰腹。外面随意搭了件黑色皮质机车夹克,皮料光泽内敛,款式简约利落,少了几分商务精英的刻板,却多了几分随性不羁的英俊与力量感。下身是同色系的深灰色斜纹棉质休闲裤,剪裁极好,包裹着他笔直修长、肌肉线条匀称的双腿。185公分的挺拔身形在电梯有限的轿厢空间里,更显得颀长而充满存在感,像一棵沉默而稳固的雪松,无需言语,气场自成。他单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微微仰头,目光落在轿厢上方不断跳动的、鲜红色的楼层数字上,侧脸线条在顶灯柔和却清晰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利落——额头饱满,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如刀削,连微微抿着的薄唇都透着一股惯常的、冷静自持的弧度。只是今日这身打扮,让他整个人褪去了几分身处总裁室时的凌厉与疏离,多了一种慵懒的、近乎居家的松弛感,反而更添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不经意的魅力。右手边,是苏晴。她今天穿了件燕麦色的及膝针织连衣裙。那是一种非常温柔雅致的颜色,像秋日清晨的阳光,柔和而不刺眼。裙子的质地是柔软亲肤的细羊毛,剪裁简洁而富有巧思,贴合着她纤细窈窕却不失女性柔美曲线的身形——圆润的肩头,不盈一握的细腰,恰到好处的臀线,裙摆随着她的站姿自然垂落,在小腿处散开温柔的弧度。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针织开衫,同样是柔软的羊毛质地,垂感极好,更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得像一幅淡彩水墨画,又像晨雾里悄然绽放、带着露珠的洁白栀子花,干净,柔和,有种不染尘埃的静谧美。她160公分的身高在我和王明宇之间显得格外娇小玲珑,此刻正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脚尖前,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开衫腰间那根同色的细长腰带,一圈,又一圈。最惹人怜爱的是她耳根处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如同上好胭脂晕染开的粉红——那是早餐时,我指着她新戴上的那对小巧精致的珍珠耳钉,由衷夸赞“晴姐,这个耳钉衬得你皮肤好白,好有气质”时留下的痕迹。我的夸奖显然让她有些猝不及防的欢喜和羞赧,那红晕从那时起就一直浅浅地挂在耳后,此刻在电梯明亮的光线下,愈发清晰动人,为她沉静的气质平添了一抹生动的、属于女性的娇羞。而我,穿着他今早出门前,亲自从我那间堪比精品店的衣帽间里拎出来、递给我的这一套——浅樱花粉的粗棒针宽松毛衣。颜色是那种极淡的、带着灰调的粉,如同春日最早一批樱花花瓣的颜色,温柔又不会过于甜腻。粗棒针的织法让毛衣蓬松柔软,像一大团柔软的云朵将我包裹,oversize的款式更显得我身形纤细单薄。下身是一条奶白色的灯芯绒a字半身裙,裙长恰到好处地到小腿中部,裙摆宽松,随着走动会荡开温柔的波浪。裙下露出一截穿着浅灰色羊绒连裤袜的、纤细笔直的小腿和脚踝,脚上踩着他前几天新买给我、今早才第一次上脚的白色毛绒平底鞋,鞋面毛茸茸的,鞋型可爱,走起路来柔软无声。165公分、不到90斤的体重,让我在他高大身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纤弱、娇小,仿佛一折就断,带着一种刻意被营造出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易碎感。毛衣柔软的触感紧密地贴着我的肌肤,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暖意,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拂过衣料时的温度和力道。今早他拎出这套衣服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今天要走的路可能不少,穿这个,舒服。”他甚至没多看那精巧的平底鞋一眼,仿佛那双鞋的存在理所当然。可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甚至算不上甜言蜜语的“关心”,却让我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偷偷地、不受控制地甜了一下,漾开一圈细微的、带着暖意的涟漪。这感觉陌生又熟悉,像隐藏在华丽牢笼缝隙里,偶然窥见的一线天光。电梯安静地、匀速地上升。液晶屏上红色的数字规律地跳动。封闭的空间里,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并排站着,距离很近。近到我的胳膊几乎要碰到王明宇垂在身侧的手臂,近到我能闻到苏晴发梢那股极淡的茉莉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散。一种微妙而奇异的感觉在狭窄的空间里悄然弥漫开来——不再是昨夜那种充满情欲张力、黑暗而激烈的纠缠,也不是清晨醒来时那种带着宿醉般茫然的疲惫与尴尬。而是一种……有些笨拙的、小心翼翼的、试图维持某种表面“正常”与“和谐”的甜蜜局促感。仿佛我们真的只是相约出游的“一家人”,只是这个“家”的结构和关系,远非寻常。楼层数字跳到“5”时,一直沉默注视楼层数字的王明宇,忽然动了。他没有侧头看我们任何一人,视线甚至没有从跳动的数字上移开。只是那只原本随意插在黑色休闲裤口袋里的左手,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般,抽了出来。然后,在电梯轿厢柔和不刺眼的顶灯光线下,他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肤色是健康小麦色、手背隐约可见青色血管脉络的大手,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轻轻握住了我垂在身侧、微微蜷着的右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干燥,掌心带着常年握笔、处理文件或进行某些力量训练留下的、并不粗糙却清晰可感的薄茧。此刻,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正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以一种完全包裹的姿态,将我的右手连同微凉的指尖,一并拢入他的掌握之中。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声的、烙印般的占有意味,仿佛在确认,在宣告,在将这短暂的共处时光也纳入他的掌控范围。我的心跳,在那一刹那,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像是要补偿那瞬间的停滞,开始以更快、更有力的节奏,在胸腔里咚咚地擂动起来,清晰得几乎要撞碎我的耳膜。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赧与被珍视感的、猝不及防的甜蜜。像久居阴冷洞穴的人,忽然被一缕毫无防备的、温暖的阳光直直照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烫得人不知所措,却又贪恋那点温度。我的脸颊无法控制地开始发烫,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目光带着一丝慌乱和探究,看向站在我右边的苏晴。她也正垂着眼,目光落点恰好是我们俩在电梯柔光下交握在一起的手上。她的眼神有些愣怔,仿佛一时之间无法理解眼前这过于自然而亲密的景象。随即,那双向来温柔沉静、如同蓄着一汪秋水的眼眸里,慢慢漾开一种极其复杂的、柔软的微光——没有我想象中可能会有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酸涩或不悦。那里面盛着的,更多是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甚至……隐约带着点欣慰般的释然。仿佛在无声地说: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此刻,看起来是“好”的。她甚至还抬起眼,对上我偷瞄过去的视线,然后,对我极轻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弯了弯唇角。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却无比清晰的、带着包容与鼓励意味的浅笑。这个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表情,却像一颗被春日暖风拂落的、最轻柔的樱花花瓣,不偏不倚地飘落在我心头那片因为王明宇突如其来的牵手而波澜微起的湖面上,漾开一圈圈温软而酸涩的涟漪。是啊,我在害羞什么呢?我们三个人,不正在用一种最笨拙、最离经叛道、却也最真实的方式,尝试着去构建一种全新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扭曲却又紧密的“相处模式”吗?苏晴的平静与温柔,像一种无声的许可,轻轻抚平了我心底那点因为“不正常”而产生的、细微的忐忑。心头微软,那份被突然牵住的羞涩,似乎也悄悄转化成了更深的、带着点酸酸甜甜滋味的柔软。我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下,几不可察地、带着点依赖般地,轻轻回握了他一下。指尖蹭过他掌心带着薄茧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就在我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罪恶感的甜蜜里,心头微软,指尖不自觉地传递着回应时——王明宇的右手也动了。他那只原本自然垂在身侧、戴着名贵腕表的右手,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不容分说的随意和霸道,伸出了长臂,越过我的身后,轻轻地、却带着明确力道地,揽住了苏晴那侧纤细单薄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温柔而坚定地带了带。苏晴显然完全没有料到这第二波“袭击”,身体猝不及防地微微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惊愕的低呼。她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臂弯带得微微踉跄了半步,靠得离王明宇更近了些,几乎半个身子都隐在了他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里。她的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那抹淡淡的粉,迅速蔓延、加深,直至整张脸都红透,像一颗在枝头熟透、饱含着甜蜜汁液的蜜桃,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抬起那双因为惊愕和羞赧而睁得圆圆的、氤氲着水光的眼眸,有些慌乱无措地先是看向王明宇近在咫尺的、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然后又像寻求确认或帮助般,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的茫然与羞窘。我也愣住了,握着王明宇左手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我们三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在公共场合、尤其是电梯这样随时可能被外人闯入的密闭空间里,亲密到近乎不可思议、甚至堪称惊世骇俗的姿态,静止在了匀速上升的电梯轿厢中央——他左手紧紧牵着我的手,十指或许没有相扣,但掌心完全相贴,热度交融。他右手揽着苏晴纤弱的肩头,以一种保护者兼占有者的姿态,将她半拢在自己身侧。我靠在他挺拔身躯的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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