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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放在炕上的那盘子鸡肉,就用手推到了韩秀梅的面前。
韩秀梅看了一眼,只是没啥心情吃。
“吃啊,不吃白不吃,这都是他欠你的!”
“老婆子,你把那剩的白酒给我拿过来,这有肉吃,我得喝点。”韩金贵说完之后把烟袋磕了磕,然后就又坐在了桌子前。
“他那玩意儿你也敢吃,你们爷俩啊,我真是服了!”罗海英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走出了屋子,打开大酱缸,从里面捞出了几根咸瓜子。
这所谓的酱缸咸菜,就是下完酱之后把这蔬菜用网兜子装起来,直接放进这个大酱缸里面腌制就行。
大概一个多月,这酱缸咸菜就入味儿了。
之所以东北人爱吃咸菜,正是因为物资匮乏,而且到了冬天一片荒芜,到处都在下雪,也压根儿种不了菜。
吃不了新鲜的,就只能吃腌制品,而且好存放,无论是酸菜,还是咸菜,都是这样!
罗海英把这咸瓜子拿回来之后,随手就丢在了桌子上,然后又拿来了散装白酒递给了韩金贵。
韩金贵拧开盖子倒了满满一杯,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肉就丢进了嘴里吃了起来。
还别说,这小味儿不错,这料肯定是没少放,韩金贵也纳闷儿,这陈铭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料呢?
韩秀梅和母亲
;罗海英也都回到了饭桌子上,开始吃饭盯着盘子里面的野鸡肉,也全都犹犹豫豫。
直到韩金贵把两块鸡腿给他们娘俩一人加了一个,这娘俩这才小口的吃了起来,但一吃一个不吱声,因为陈铭做这个野鸡肉还真的挺好吃,各种调味料放的也全乎,肉炖的也烂乎。
这一口咬下去,野鸡肉也没那么柴了,而且还全都脱骨,不由的让韩秀梅吃起来的时候,又自己夹了一块。
更让韩秀梅心里纳闷的是,这陈铭在家里当老爷子都习惯了,这么多年也没做过饭。
这咋突然做出来的菜这么香呢?
而此时,在屋子里已经哭的差不多的陈铭,来到外屋地倒了点热水,洗了洗脸,然后进了屋子又贴上了膏药。
贴完之后就开始套棉裤,穿棉袄,被续好棉花的棉袄,虽然看上去外面还是很破旧,但还真暖和,特别是心理……
毕竟这是媳妇儿,又帮他缝补了。
陈铭把外屋地铁盆的冰凿碎,把这哈赤马子全部都捡进了网兜子里,狍茸就装在兜里呢,正好一股脑全都拿到镇上那家餐馆给卖了。
全都穿戴好之后,陈铭就走出了家门,想着早去早回,别太晚了,以免又被老丈母娘说出点啥来!
外面的风雪正紧,最近这两天大雪封山,恐怕是上不了山了,所以陈铭打算再进一趟镇里,买点啥回来!
这几天就不出去了。
这走在大道上,遇到了几个村里的人,但是人家看陈铭的眼神都斜愣着,有的还躲得远远的。
陈铭的名声在村里早就已经臭了,有谁不知道他这个瘸子动不动就打媳妇儿,而且还没有上进心,就知道在家混吃等死。
还真是应对了那句老话,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这别人看到韩秀梅那心里都跟猫挠了似的,痒痒着呢,心里想着要是能娶上这么好看的媳妇,又能过日子,但是走上积了德冒了烟。
再看看这陈铭,虽说当年是救了韩秀梅一命,但是这腿也落下了残疾,韩秀梅把他招揽上门,那也算是报答了救命之恩,还给生了一个闺女呢。
可是结果这小子是怎么对待人家的?
这么好看漂亮的媳妇儿咋就能下得去手,甚至有许多村里的人晚上路过这陈铭家门口的时候,都能听到那韩秀梅被打发出的叫声。
所以说,这一个人要是在村子里名声不好,那可就很难混下去了,人家韩秀梅出去借点啥,说借就借来,而且人家都热情着呢。
而陈铭,别说说是借,连人家大门口都进不去,也就碰上老张叔这种善人了,还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他拿一簸箕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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