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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件事,都是我的错,能不能少罚他一些?”
温见素愣了愣,当即摇头:“这是军务,我不能徇私。”
温习恨不能上去合上温见素的嘴。
“只是,当年的事我不知具体,查清前确实不当如此重罚,就改为二十杖吧。”
三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后同时行了个军礼:“是!”
温见素又将温习打量了一遍,紧接着就走向了他们身后温晓的马车,步伐明显乱了。
很快,那辆马车传来一句怒吼:“温见素!你来接人穿铠甲做什么!”
……
温见素还带来了一张厚厚的虎皮,铺在了林鹤沂的马车上,说是可以减震。
挨了二十军棍的祁言想上去坐坐缓和一下,被林鹤沂一把推了出去
云涉温氏祖宅,林鹤沂终于和父母说完了话,正想去寻温习,就见他倚在门口的流苏树下,朝自己走来。
他甩开手中的扇子半举在林鹤沂头上,替他遮住了刺目的阳光,眼里满溢着笑意。
“说完话了?我带你去转转。”
“先去宗祠见了祖宗!”
二人被温晓吼得脖子一缩,又乖乖去了宗祠。
祭拜完,却见温晓和温见素仍是跪在蒲团上,二人相视一眼,凑了过去。
“姑母,你这是怎么了?”
温晓睁开眼淡淡扫了温习一眼:“玩去吧,与你们无关。”
温晓不走,林鹤沂也不打算走了,沉默着在她身边站着。
“行了行了,净在祖宗面前丢人。”温晓站了起来。
她看着林鹤沂那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固执面容,沉默半晌,说:“我之前也提了一嘴,我之所以坚持要留在梁朝世家,还有一个原因。”
温习和林鹤沂齐齐点头。
温晓深吸一口气,不愿看见他们似的,转过了身。
“我年幼时,云乇娘娘曾预言,我温氏会亡于十九代。”
温习一愣,不可置信地抬头:“那不就是我这一代?”
“打什么岔?”
温习闭上了嘴。
温晓瞥了他一眼,继续说:“她还说了……破局之处在我。前几年,我百寻症结无果,听闻梁朝皇族和巫族有关联,以为是他们搞的鬼,就想借钟思尔的手来找出原因可没想到”
她看着温习和林鹤沂,实在按捺不住怒气,气极反笑:“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因为你们两个!”
温习一个箭步又把林鹤沂拉到了自己怀里:“你可别再打我们的主意了,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他眼珠子一转,又说:“破局之处在你对嘛!我和鹤沂又不能生了,但你姑母你能啊!你和素叔,年纪也不大,怎么就破不了局了。”
在温晓愤怒的目光中,温习拉着林鹤沂跑出了宗祠,边跑还边回头喊:“姑母!你要是嫌素叔人老珠黄了,大可以广征美男啊!我们都支持你!”
夜里,玩了一整日的林鹤沂靠在温习肩头,看着云涉格外晴朗的夜空。
“温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温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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