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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单暴躁地抱着人,季闻清弓着腰,口中泄出一声喘息。
原本有些病态白的脸浮现粉色,季闻清一手推着贺单的脸,在他下颚扇了个巴掌。
“贺单。”
结果贺单顶着个巴掌印咬在他的手指上,动作狠戾又克制。
“你说等我十八岁就教我口口,和我在一起。”
“现在我已经二十二了,季闻清。”
“你他妈跑去哪儿了!”
贺单扣着季闻清的肩膀,迫使那双狭长的柳叶眼瞬间浮出一层水。
季闻清未吊针的那只手抵挡在贺单身前,阻止他进一步的靠近。他轻喘着呼吸,粉白色的唇微张。
视线落在贺单脸上,季闻清语气平淡,还是那般温润尔雅的模样,整个人白净的似天上那一抹明月,说出的话却是——
“我骗你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房间里鸦雀无声,可很快,贺单笑出声。
他俯下身,扣住季闻清撑在他胸前的手,吻在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唇上。
和他想象的一样美好。
不,是美好千百倍。
柔软,香甜,像是陷入云里。
也不知道五年前的他为什么那么听季闻清的话,明明是季闻清先勾引他。
这么美好的东西,当然要早早收入囊中独占,不予他人窥伺半分。
贺单擦去嘴角被咬出的血,视线毫不避讳带着欲望盯着身下呼吸凌乱的人,哑声说:“那就继续骗好了。”
至于该他的,他自己拿。
季闻清知道这件事迟早要被贺单拎出来,只不过时间比他想的稍早,连三天都没到。
现在的贺单比五年前更难缠,也更疯。
不过季闻清在管束贺单这件事上颇有心得,并且从事十几年。
他咽下口中的血腥味,抬手将贺单嘴角的血渍抹去。动作很轻,抬眼凝视的动作,使得他看上去满心满眼都只有贺单一个。
就这几秒,贺单差点以为他在季闻清心中很重要。
指尖下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不过季闻清没有任何慌乱,连说话的语调也未曾改变。
“我只骗过你,贺单。”
季闻清移动视线,看着贺单眼底的那一道身影,与其对视。
“我喜欢把事情说清楚,也习惯做的事有始有终。所以不管是顾晔还是翟霁扬,我都处理的很干净。”
“除了你。”
他语气仍旧温和,不过多了几分无可奈何,“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应付,所以骗了你。”
“如果你不喜欢……”季闻清顿了顿,手也从贺单的脸离开,轻声道:“以后我也会和你说清楚。”
结果贺单一把抓住季闻清的手,将其拉回。
他暗着目色,两肘撑在季闻清身体两侧,几乎将人完全藏匿在身下。过了许久,才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
季闻清动了动眼睫,然后笑了。
他伸手勾住贺单,两人的脸贴在一起。
散在肩上的发丝没入衣襟,与脖颈那片瑰色相融,季闻清拍了拍贺单的肩膀,轻声说:“好了,先回房间吧,你应该累了。”
闻言贺单抬起头,鼻尖蹭着季闻清的脸,沉声说:“我要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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