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裴应觉语调正常地问。
“什么叫怎么了?我来你家做客,你不应该先给我拿双鞋吗?”见过裴应觉的神情后,陈撩咽下了要问的事情,只打趣着挤进他家门,伸手去就拿鞋柜最上方的那个白色兔子的拖鞋。
“等等。”裴应觉突然开口,从第二层拿了双普通拖鞋递给陈撩,“你穿这个。”
“什么意思?这双鞋有主了我不能穿?这是那个谁的我弟夫的吧?”陈撩接过拖鞋,关上门,捉摸着开口打趣。
站在他面前的人身体一僵,闷声应了一句,“嗯。”
这反应不对。
陈撩立刻意识到,但他没有先说,他将鞋换好先跟在裴应觉身后进了屋,然后一丝不苟地将周围扫看一遍。
沙发上放着不合裴应觉喜好的可爱抱枕,电视柜上放着绿植裴应觉一向不会花心思在实验之外,柜子上码着整整一排的唱片。
看也不像是分手。
陈撩沉思片刻。
“哎,小宿呢?怎么没见他?”陈撩说着看向裴应觉。
裴应觉将他领进屋后就坐到了沙发上,自顾自地鼓捣桌上的纸。听到他的话,裴应觉眼睛都没抬一下。
“分了。”
“分了?!”
陈撩闻言差点跳起来,“他跟你分的还是你跟他分的?你有没有被骗,被欺负?”
裴应觉却丝毫没能与他的担忧共情,他看着手里的东西,平静地开口:“他会回来的。”
“他会回来的?”陈撩差点被这一句话气昏过去,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宿弈甩了裴应觉,他扶住桌子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裴应觉,“那些上层的纨绔子弟哪个不是玩够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你待在家里这么久,还拍下了那个不知道在哪的房子,就为了等他?你那聪明脑袋去哪里了!”
闻言,裴应觉抬眸看他,“什么房子?”
陈撩差点被他气笑,“你别跟我装!月市那场拍卖我看了记录,你的那个绰号化成灰我都认识!我原本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拍卖那个连地址都不知道房子,那甚至都不在帝国内!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我还担心你,什么都没干就跑来你家,一听你失恋了,我猜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要那栋房子。你是想跟他门当户对,还是想把这个东西献给他?你真是被他哄骗了,我也是。当时看他乖巧的模样我以为他和别的公子哥不一样,但现在看来没什么区别!”
“不是。”裴应觉忽严肃地开口,陈撩不解地看他,“不是什么?他哪里不一样,他不是甩了你吗?”
裴应觉闻言眉头紧皱,但还是理智开口,“他是有苦衷的。”
“苦衷?”陈撩气笑了,他往裴应觉对面一坐,“你说说他是什么苦衷?”
“我现在还不知道。”
陈撩差点一口气没过来昏过去,他倾身认真地看向裴应觉,“那就是没有,小裴别骗自己了。咱们不跟这破贵族斗了,你对自己好一点。那个拍卖我看还有说道的余地,没必要因为不值当的人把自己的辛苦钱钱搭进去。”
裴应觉静静地看着他,黑色的眸子里看不住什么情绪,“你说错了。”
“那栋房子我不是要送给他。”
“那你是要干什么?”陈撩皱眉。
“你不需要知道。”裴应觉说着低下头,“房子的事情我不会改主意,你回去吧。”
闻言,陈撩诧异地看向裴应觉,他知道这个人犟,但不知道这个人这么犟,会在一个花花公子身上吊死。
更别说,这人竟然为了一个辜负他的人要给自己吃闭门羹。
陈撩以为是裴应觉太年轻,加上第一次谈恋爱,被宿弈那个张巧嘴骗了,再苦口婆心劝一劝就能回头。
这样想着,陈撩倾身手伸向裴应觉手中的文件,想认真再跟他谈谈,“小裴,你看着我,你听我说——”
陈撩伸手的动作太措不及防,裴应觉立刻反应,但文件还是被压下一点,陈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声音猛地卡在喉咙里,文件“唰”的一下就被裴应觉抽走,但陈撩还是僵在了原地。
他怔愣了好久,才不可置信地抬头,裴应觉神色平静地想要抚平文件的折角。
陈撩看着他的动作,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弄宿弈的死亡证明干什么?”
电光火石间,他立刻就明白了裴应觉为什么要拍下那栋无人知晓位置的房子,他像是被掐住咽喉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直怔怔地看向裴应觉。
裴应觉抬眸看他,神情平淡,“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陈撩更是不敢相信,他看着裴应觉冷静的模样,只觉得这人不是平静也不是理智,而是个疯子。
“你疯了吗?你要是囚……他,宿家怎么可能饶过你?!”陈撩怒问他,“你这是在刀尖上做事!你想过后果吗?!”
“你现在前途大好!做出这样的事情,别说联盟,宿家还能容你在帝国待下去吗?!你知不知道宿弈他哥哥现在已经是联盟副主席了,过不了几年他就能掌管联盟,到时候要弄你还不是轻轻松松!你怎么敢去想这种事情!”
“他不肯告诉我真相,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找。”裴应觉将文件收起,说得理所当然。
陈撩猛地上前揪住他的领子,眉头紧皱,青筋暴起,“你有在听我的话吗?是他甩了你!你怎么能拿自己的前程去赌他的真心的?”
“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为什么又要做戏给我看?他觉得我是麻烦就应该直接处理了我,以他们宿家的手段这轻而易举。但我现在还好好地坐在你对面。”
裴应觉眼神阴沉地看向陈撩,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他不是不喜欢我,他是迫不得已跟我分手的。”
“我看你是疯了!”陈撩被他气糊涂了,恨不得一拳将他打醒。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陈撩挥出去的拳头停在半空,他猛地看向玄关,第一个反应是——宿家发现了裴应觉的心思,派人来灭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