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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位新鲜出炉的金丹人妻,正对着我,盈盈下拜。
“你好。”我放下手中读到一半的《南域风物志》,细细打量着她。
髻挽得一丝不苟,乌黑油亮,每一根丝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痕迹,浓浓的人妻韵味扑面而来。
那双桃花眼,媚意是天生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却被她端庄沉静的神情压下了七分,只在不经意的眼波流转间,泄露出些许惊心动魄的风情。
一身清雅的淡蓝襦裙,剪裁得体,却根本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堪称汹涌的曼妙曲线,行动间裙裾轻摆,步态轻盈而不做作,整个人散着一种奇异的、纯真少女感与成熟欲念交织的复杂美感。
秋意渐浓,凉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
“还在想姐姐吗?”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厚绒毯子轻轻披上我的肩头,柳若葵第一次以“替代者”的身份,站在了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有一点点。”我老实点头,裹紧了毯子。
与伏凰芩相处时日虽短,但她教我识字,引我见识这光怪陆离的修真世界,予我一个名为“家”的避风港。
那般清冷绝尘、偶尔却会对我流露出笨拙温柔的仙子,谁能不心生眷恋?
“姐姐吉人天相,自有她的造化与机缘。夫君还是回屋吧,莫要染了风寒。”她柔声劝着,语气自然熟稔,仿佛已在此生活了多年。
“我只是……不敢再信她的运气了。”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看过那么多故事,这种背负血海深仇、毅然闯入绝境寻求一线生机的角色,要么涅槃归来,光芒万丈;要么……便是永诀。
“罢了,担心也无用。不如回去继续感应那劳什子气感。”我有些沮丧地垂下头。
穿越至此,毫无金手指,资质似乎也平平无奇,伏凰芩曾数次尝试以温和灵气引我入门,却均告失败。
我像个四不像,不是废材流主角,软饭吃得也不够理直气壮,连个“叮”的系统提示音都没听过。
“夫君……”柳若葵忽然出声,语气带着些许罕见的犹豫。
“嗯?”
“您……可曾听说过‘阴阳合欢宗’?”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眼望来,那双桃花眼中眸光潋滟。
“啊?双修的那个?”这名字直白得让人根本无法产生误解。
“若妾身说,可以教您他们一门入门筑基功法,您……愿意学吗?”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惑人的弧度。
“怎么说?”我立刻心生警惕。
伏凰芩刚走不久,她就提出教我功法,而且还是修真界名声颇为复杂、常与“采补”、“炉鼎”等词关联的双修法门。
“此功法名为《阴阳合欢法》,流传甚广,优缺点皆极为明显。”柳若葵神色坦然,缓缓道来,“其优点在于对修炼者先天资质要求极低,入门简单,前期聚气、凝液、筑基的进境度,远胜寻常功法。且……”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异彩,“于床笫之事上,亦有奇效,可大幅延长时间,可控精关锁元,乃至调节双方欢愉。于夫君这般尚未感应气感之人而言,或许是一条……另辟的捷径。”
“你为何要推荐我学此术?”我盯着她清澈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出更深层的意图,“按理,你只需依照心魔大誓,守护我直至寿终,便可重获自由。我修不修炼,于你何干?”更何况是这种看似走了捷径、实则可能断绝长远道途的功法。
柳若葵沉默了片刻,再度开口时,语气是彻底的坦诚“因为妾身是‘玄阴女体’。此体质于正统双修之法中,对道侣双方皆有裨益,尤其能极大提升女方的修炼度与灵力纯度。然而,妾身已对夫君立下心魔大誓,需忠诚不二。在夫君有生之年,妾身无法再与任何他人行双修之事。这玄阴女体的先天益处,便等于是平白浪费了。”
“合着我是你的专用修炼工具人?”我忍不住挑眉吐槽。
“夫君觉得自己有生之年,凭自身资质与资源,能修炼至结丹期吗?”柳若葵不答反问,目光清澈而直接,“若不能,修炼这《阴阳合欢法》——它前期快、后期慢,至多止步假丹境的特性——对夫君而言,并无实质损害,反而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能……享鱼水之欢。而妾身,也能借此加修行,更快提升实力,更好地履行守护夫君的誓言。此乃两利之事。”
我沉吟起来。
她的话,逻辑严密,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
再抬眼看看眼前这位容颜绝世、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的成熟美妇,鼻尖萦绕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如兰似麝的馨香。
牡丹花下死……何况似乎还能活得更好更久?
“听起来不错。”我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
……
是夜,卧房之内,红烛高烧,暖帐低垂。
“妾身先教您功法口诀与行气路线,夫君需牢记于心。”柳若葵仅着一身素白中衣,坐在我身旁的绣墩上,吐气如兰,一字一句,将一篇不过千余字的口诀细细讲解。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美人如玉,幽香袭人。
我听得极为专注,凭借穿越后似乎有所加强的记忆力,不过三遍,便将口诀与那复杂的行气路线图记得滚瓜烂熟。
然而,当我闭目凝神,尝试依诀感应时,丹田处依旧空空如也,那片混沌死寂,所谓的“气感”杳无踪迹。
“夫君不必心急。”柳若葵见我眉头紧锁,轻轻起身,坐到了床沿,温热的呼吸带着香气拂过我的耳廓,“《阴阳合欢法》与众不同,最重实践体悟。口诀路线记熟只是基础,需通过真正的阴阳交汇,引动彼此气机交感,方能真正‘开门’,引气入体。妾身……会引导您的。”
她成熟馥郁的体香随着距离拉近而愈浓郁,近距离下,她那毫无瑕疵的如玉容颜在烛光下更显梦幻,红唇开合间,贝齿微露,仿佛带着某种诱人沉沦的魔力。
“呜……”我心头一热,遵循着本能,凑上去轻轻吻住了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
柳若葵显然没料到我的突然袭击,娇躯微微一僵,美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
但很快,她便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却努力地回应,探出香滑小舌,轻轻舔舐我的唇瓣,带来一阵酥麻战栗。
“妾身还以为……夫君不喜妾身呢。”一吻稍分,她眼波流转,带着些许水光与淡淡笑意,看我呼吸粗重、目光灼灼的样子,似乎反而松了口气。
自从与伏凰芩那场有名无实、更多是象征意义的洞房后,我已素了数月。
伏凰芩气质太过清冷高贵,即便她名义上是我的妻子,我亦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心。
柳若葵的到来,起初我也只当是多了位美貌与实力兼备的护卫兼保姆。
“喜欢……”这般温香软玉在怀,谁能不喜?见她并不抗拒,我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深,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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