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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一直想问……”我亲吻着她白嫩的脖颈,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肉径中厮磨,想象着她此刻定然是那副傲如雪中寒梅的冷艳表情,“和我做这事……您舒服吗?”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了。
我们之间,似乎总是索取与赏赐,胁迫与妥协,欲望与修炼交织,唯独很少触及她最真实的感受。
“不舒服。”太后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一根阳物横亘在体内,胀满撑开,谁会觉着舒服?本宫也厌烦那种……酥酥麻麻、让人心神不宁的刺激感,扰人清静,乱人道心。”她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物事。
“这样啊……谢谢娘娘告诉我。”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我停下脚步,将她抵在冰冷的白玉墙壁上,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下身开始力,以更快更猛的频率和力度抽送起来,像是要将某种不甘和怨气,通过这种近乎惩罚性的侵犯泄出来,强迫她在这屈辱的姿势下感受我。
“也……不用那么急。”太后身体微微放松,原本缠在我腰间的腿滑下,改为双脚踩在我脚背上,藕臂却依旧环抱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暴躁的野兽,“你喜欢的话……可以多做一会儿。本宫……也并不厌恶与你交合。”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双氤氲着水雾的凤眸,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微微失神,眼中那层化不开的迷离水色,似乎又深了一些。
“真的吗?我的娘娘……您真好。”我心头一热,不给她再解释或收回前言的机会,低头堵住了她的红唇。
抽插,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花心,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蜜液都挤压榨干。
“呜……呜……”太后被吻住,只能出含糊的鼻音,眼中流露出“你怎敢如此放肆”的嗔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不过,她依旧乖巧地探出香舌,与我纠缠。
那舌头软糯湿滑,带着她特有的清甜。
我试图将她整条香舌卷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她却显得异常机敏,灵活地躲闪着,只肯与我浅浅交缠,搅拌着混合的津液。
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吮吸她口中的甘甜津液。
太后这张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娇容,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多想看她为我婉转承欢,娇吟求饶。
可惜,我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
能将这“下贱”的阳物塞入她这尊贵无比的凤穴,已是我天大的荣幸和机遇。
我放缓了节奏,改为缓慢而深长的律动,确保整根阳物都留在她体内,被那温暖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
说是抽插,其实更像是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研磨,龟头与那柔软的花心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触碰,带来另一种绵长而磨人的快感。
“嗯……用力些。”双唇终于分离,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太后微微喘息,吐出诱人的芬芳,终于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彻底放下,屈起膝盖,足尖踮起,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以适应我们明显的身高差。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看我,脸上似有羞涩一闪而过,声音也轻了许多。
“娘娘……您这样,太勾人了,我受不了。”这难得一见的、褪去冰冷外壳后流露出的娇柔媚态,让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
我抓起她一双玉手,反剪着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开始真正用力地冲刺。
每次只退出一个龟头,然后狠狠贯穿到底,粗大的阳物不断将她粉嫩穴肉带出些许,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无礼……”她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却没什么威力。
此刻这天仙化人般的美人,仿佛真的失去了所有法力,变得柔弱无力,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太美了……娘娘,您真的太美了。”我痴迷地欣赏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容,高贵与娇媚奇迹般地并存,骄傲与此刻的驯服形成强烈反差。
我像着了魔,又亲又舔她的脸颊、琼鼻、甚至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
太后一如既往地露出微微嫌弃、不耐的神色,但这表情反而更刺激了我,给了我肆意妄为的动力——我总想看她露出点别的,更生动的表情。
“你呀……真是个只看得见皮囊表象的蠢货。”她骂着,语气却没什么火气,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明明只需轻轻一推,就能将我震开;稍微释放一丝元婴威压,就能让我瘫软如泥。
可她偏偏没有,就这么踮着脚,屈着腿,任由我凶狠地操干,任由我用舌头舔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柔软的脸颊。
“我是蠢,我笨。”我舔着她敏感的耳廓,含糊地承认,“所以娘娘您就多迁就迁就我这个蠢货嘛。”我确实喜欢她的皮囊,痴迷她的身体。
不然,谁会真心喜欢一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权力欲望炽盛的女人呢?
尤其这个女人,在绝大多数时候,都稳稳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太后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她挣脱我钳制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推开些许,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似是恼怒,又似失望。
我很想反驳说,和她比起来,我可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么?
但考虑到此刻我们最紧密的部位还结合在一起,这话说出来太煞风景,我硬生生忍住了。
“谁让我就是这么喜欢娘娘您呢。”我用上了万能金句,和女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女人吵架时,讲道理是最蠢的,表达“爱”与“喜欢”才是王道。
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的臂弯,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得更深。
持续的激烈进出,让我的阳物早已充血到紫狰狞,而她腿心那朵娇花,也早已红肿不堪,蜜液淋漓,看起来异常肥美诱人。
“那……比起伏凰芩呢?”太后忽然又提起这个要命的问题,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旖旎的氛围,“你更喜欢谁?”
我动作一僵,天被聊死了。
我接不了话,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毫不犹豫地说出“我娘子最美”的违心之言。
此刻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我只能闷着头,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装作没有听见,试图用激烈的性爱掩盖这致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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