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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欧阳惕站得笔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眼底有些许血丝。
“没有。”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我和师姐还有要事在身,所以特来向庄公子辞别。”让他喊“小爹”是绝无可能的;我的修为境界比他低,称“前辈”也不合适。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个客气而疏离的称呼——“庄公子”。
他也没问我之前和柳若葵在房里做了什么,只是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那谦卑里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不多停留两日吗?”我看他一身风尘,下意识开口挽留,话刚出口,臂弯便被柳若葵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不待了。”欧阳惕的目光平直地看向我,完全略过了我身侧的母亲,“我也不想连累庄公子你们。”
他刻意忽略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中混着些许腥膻的气味,也假装没看见柳若葵并拢双腿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
他什么都看见了,从撞破那一刻起,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念想就和某种说不清的耻辱混在了一起,如今只想尽快离开。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锦囊,掂了掂,递过去,“缺不缺钱?这里有些灵石,你拿去用,行走在外,手头宽裕些总没坏处。”欧阳惕年纪看着比我大些,但经历坎坷,心性在某些方面却单纯得可怜,我总不自觉把他当个需要关照的后辈。
“庄公子,不用了。”欧阳惕摇摇头,眼神复杂,“我已经欠你太多了。”他记恩,也记仇。
十年前或许会热血上涌,但现在,他更清楚每一份馈赠背后的重量。
“那至少也得坐下喝杯茶吧?你母亲和你,也许久未见了。”我还是想试着缓和一下这僵到冰点的母子关系,话里带着点劝和的意味。
“这逆子死外面算了,你管他做什么。”柳若葵倚着我,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屋檐下的冰棱子。
欧阳惕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了。“不必了。公子的恩情,欧阳记得。若有机会,日后再报。”他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等等。”我叫住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预感让我多了句嘴,“路上小心些。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般‘没志气’,自觉福薄,压不住仙器那等重宝的机缘。你最好,谁都别信。”我顿了顿,拍拍腰间的储物袋,这话说得颇有底气,“缺钱的话,随时可以找我。我这儿,姑且还算宽裕。”岳母何红霜和太后柯墨蝶塞给我的灵石,够我这般“挥霍”好一阵子了。
“……欧阳明白。”青年脚步顿了顿,背对着我,声音有些闷。
他能听出我话里那点不带功利的提醒,心底因为撞破母亲私情而翻腾的屈辱感,奇异地被这股真诚冲淡了些。
他心想,这人贪花好色,癖好古怪,对着自己母亲都能那般……可偏偏,对自己这把人人垂涎的仙剑毫无贪图,待自己也无甚偏见,甚至算得上仁至义尽。
这么一想,竟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人。
“山河日月,有缘再会。”
这次他没再回头,步子迈得又稳又快,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多留一刻都是煎熬。
“这下你开心了?人走了。”我把房门关上,转身将温香软玉抱个满怀,下巴蹭了蹭她的顶,叹了口气。
我明白她想和欧阳家、和过去彻底切割,但这般对待亲生子,终究让我觉得有些过于冷硬。
“嗯。”柳若葵只轻轻应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偎在我怀里,温热的鼻息一阵阵拂过我颈侧的皮肤,痒痒的。
“若葵……”我偏头躲开那撩人的气息,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贪婪地打量。
欢爱后的她,眉眼间褪去了平日那份端庄疏离,染着慵懒的春情,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湿润润的,像被夜雨浸润透了的牡丹,娇艳欲滴,散着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风情。
“好喜欢。”
“喜欢……”柳若葵唇角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葱段般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我的锁骨,“是用嘴说的么?”
我低笑出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朝着里间那张宽敞的拔步床走去。
几度云雨,餍足之后,我沉沉睡去。柳若葵细心为我掖好被角,穿上素色深衣,悄声走出船舱。
船头,天色已是一片昏冥,仅在西边天际残留着一线暗红与金紫交织的霞光,映得云层如同燃烧后冷却的余烬。
何红霜一袭绛紫长裙,凭栏而立,手中一管青玉箫,衬得她身姿挺拔孤峭。
“本座挺讨厌你的。”她没有回头,声音顺着晚风飘来,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情绪,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让人心头紧。
柳若葵脚步微顿,随即加快几步,走到何红霜身后丈许处便停下,双手叠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腕上的玉镯。
“贱妾知道。”她低下头,声音恭顺,“只是……不知该如何讨太夫人欢心。”
“你只要讨小笙欢心就好。”何红霜依旧不接话,语气甚至更淡了些,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夫君是贱妾的夫君,妾身自然会尽心侍奉,讨他欢心。”柳若葵答得很快,几乎是毫不犹豫。
“收起你那点小聪明。”何红霜终于侧过半边脸,霞光在她完美的侧颜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金边,“糊弄一下我那傻女婿还行。等凰芩回来,她知道你那些心思,把你刮了做成金丹药引,本座都不会多看一眼。”
柳若葵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下。“贱妾……明白。”
“你不明白。”何红霜转回目光,望向浩渺的江面,“你要清楚,你现在得到的,安稳,庇护,甚至包括小笙那份糊涂的真心,早已远当初凰芩对你承诺的。小笙是个蠢人,心软,耳根子更软,可偏偏,他是凰芩的命门。”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船板上,“利用他?你大可以试试。”
巨大的压力让柳若葵几乎喘不过气,她不再犹豫,提起裙摆,缓缓跪倒在坚硬的船板上,双手前伸,额头深深触地,行了一个最恭敬臣服的五体投地大礼。
“贱妾知道。所以……特来向太夫人请罪。”
“哦?”何红霜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致,指尖在玉箫上轻轻一点,“说说,你有什么罪?”
柳若葵伏在地上,声音闷闷传来,却字字清晰,显然早已在心中反复掂量过“贱妾罪在,对太夫人,对夫君,多有隐瞒算计。其一,初时想借故将欧阳惕赶下船,隐瞒他身怀仙器之秘,恐引来祸端,亦恐……家宅不宁。其二,借夫君仁厚,以言辞激起他对欧阳惕同情,顺势恳请太夫人出手救人,乃利用夫君良善之心。其三……怂恿夫君开口让欧阳惕离开,私心是怕太夫人……瞧上那仙器乃至其背后可能牵扯的宝库,利用于他,令其陷入险地,妾身……心中难安。”她将额头紧紧贴在被晚风吹得微凉的木板上,在这位合体期大能面前,任何闪烁其词都是找死。
“总结得倒还齐全。”何红霜语气听不出褒贬,“不过,本座也没资格处置你。小笙心肠软得像棉絮,更不会责罚你。这些事,等凰芩回来,你自己去跟她分说吧。”
柳若葵心头一沉,却不敢表露。
“你既被纳进这个家,当初也未强要你与从前除了婚姻之外的一切彻底割裂。照拂一下你那儿子,本座还没那么小气。”何红霜话锋似乎柔和了一丝,像是随口提点。
“是贱妾格局狭小,耍弄心机。”柳若葵立刻接话,认错态度极佳,言语间却悄然埋下一个试探,“以为仙器事关重大,背后牵扯更是骇人,便自作主张,未能全然以家中利益为先,是为不忠。”
“仙器?宝库?”何红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径直踏进了柳若葵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里,“确实算得上厚重,惹来的腥风血雨也不会少。但不妨告诉你,本座,对此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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