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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费力掀开一道缝,朦胧的光影里,最先撞入视线的是一双熟悉的狐狸眼。
那眼眸里漾着的担忧如此真切,几乎要满溢出来,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醒了?”
声音轻柔,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糅合了雍容与娇媚的腔调。
玉钗松松挽着乌黑的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端庄明艳的脸庞愈柔和。
她穿着素雅的宽袍大袖,坐在床沿,周身流动着一种静谧安详的美感,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
“夫人。”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试着动了动身子,一股酸软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泛起,尤其是腰腹之间,空荡荡的,还残留着某种过度透支后的隐痛。
记忆碎片涌上来——纠缠的肢体、无尽的索取、还有最后那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眩晕……脸上顿时火烧火燎。
在外面胡天胡地,把自己折腾到昏迷,最后却是被正妻接回家,躺在她眼前。
“色鬼。”她轻声骂了一句,尾音却拖得绵长,听不出多少怒气。
温凉的玉指按上我的额角,不轻不重地揉着,一缕精纯柔和的灵气随之渡入,沿着干涸的经脉缓缓游走,像是久旱逢甘霖,带来熨帖的暖意,驱散了些许疲惫。
“……”我臊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避开她清亮的目光。
“你把你自己搭进去,可叫妻我怎么办。”她抱怨着,指尖却从额角滑下,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带着怜惜的摩挲。
“精元亏空成这样,经脉都有些萎靡了。”
“对不起……呜……”道歉的话刚出口,就被她伸来的纤指按住了嘴唇。
指腹柔软,带着淡淡的兰草香气。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她微微摇头,髻上的玉钗轻晃。
“你去猎艳也好,嫖妓也好,我都允的。这次……”她顿了顿,唇角竟勾起一丝浅浅的、释然的弧度,“倒不如说,你了结了我的一桩心事。”
“嗯?”我疑惑地握住她按在我唇上的手,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暖意。
“我一直遗憾,没能给你生个孩子,延续你的血脉。”她任由我握着,语气是罕见的放松,“这次倒好,你把那柯玉蝶弄怀孕了,我这心愿,也算间接了了。”
“夫人,怀孕?”我惊得差点坐起来,又被肌肉的酸痛拉回枕上,“我把她……操怀孕了?她不是筑基期的修士吗?我怎么可能……”修士随着修为提升,生育本能会受到压制,炼气期尚有可能,筑基期女修若无意,几乎极难受孕,这是常识。
“许是她的体质特殊,偏又和你的功法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伏凰芩耐心解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耳边的短,“阴差阳错,形成了类似‘珠胎暗结’的古仪式。所以你才会那般渴求与她交合,需以大量阳精在她体内构筑出契合的生命温床,直至受孕条件达成。这仪式本身,亦有淬炼灵力之效。你内视看看,灵气是否比之前精纯凝实了些?”
她的话如同拨开迷雾。
难怪……难怪那些日子像着了魔,恨不得死在她身上;难怪每次泄身,总感觉被一股吸力牢牢锁住,点滴不漏;难怪一离开她的身体,便天旋地转,元气大伤。
原来并非单纯纵欲,竟有这般缘由。
“……”
“你想问她在哪里?”伏凰芩一眼看穿我的迟疑。
我脸上更热,在妻面前牵挂另一个刚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实在混账。
“走了。”她语气平淡,手指依旧玩着我的头,“是娘将你带回来的,娘放她离开了。”
“啊?为什么!”我忍不住提高声音。
“因为你又不是我这样的坏人。”伏凰芩轻笑,眼神却清明透彻,“若她执意不愿留,你心软之下,最终还是会放人。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徒增纠缠与怨怼?娘不过是做了你会做的事。”
“这……”
“娘与她做了交易,孩子她会生下来,由娘安排妥当抚养。”她补充道,语气带着一贯的功利与冷静,“你如今修为低微,自己尚需勤勉,哪有余力与心性养育子嗣?平白耽搁修行。娘没将她强留身边,也是为你考量。”
“啊……这样。”我哑然,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和初为人父的茫然,被她这番现实安排冲淡了些,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很喜欢那柯玉蝶?”见我神色,她凑近了些,带着调侃的笑意问。
“嗯?”我怔了怔,仔细想了想,“男人对漂亮女人那种喜欢,见色起意罢了,不是爱。只是……突然知道自己要当爹了,人却走了,感觉有点空落落的。”我实话实说,在她面前,似乎无需太多掩饰。
“我知道。”她笑意加深,眼底漾着融融暖意,“本就是我允你去寻欢的,不必解释。倒不如说,知晓我在闭关时,你也能过得快活,有人相伴,妻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额……”虽然早知道她在这事上豁达得异于常人,但亲耳听到如此直白甚至鼓励的话语,还是让我有些无措。
“柯家姐妹那等绝色,你喜欢也属正常。”她笑容微敛,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肩头,“但下次,莫要再这般不知节制,将自身精元榨取得一滴不剩。瞧你这副模样,为妻看着……心疼。”说着,她的手从我肩膀缓缓按捏到手臂,力道适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知道了,对不起。”我老实认错,想起另一桩糟心事,更是惭愧,“还害得伏玉琼那女人寻机逃了……我真是净干蠢事。”
“逃便逃了。”伏凰芩浑不在意,甚至略带惋惜,“可惜了你一个好用的鼎炉。不过无妨,日后妻再为你物色更好的便是。”
“……”我一时无言。
十年闭关,她的行事风格似乎愈……难以捉摸?
这种全然不将潜在威胁放在眼里,只计较鼎炉得失的态度,让我感到一丝陌生的隔阂。
“你该不会是在担心她日后报复吧?我的夫君。”她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狐狸眼里闪着戏谑而自信的光,“即便她走了狗运,修复金丹,侥幸结了元婴,你也太小瞧你的夫人了。当年我能废她一次,如今更不在话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忍不住说出担忧。伏玉琼的怨毒,我是亲身领教过的。
“我的敌人多了去,她还排不上号。”伏凰芩直起身,语气随意却笃定,“夫君莫忧,好生休养才是正经。再过两日,娘亲的‘指导’怕是又要来了。”说到最后,她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哈?夫人,救我……”我顿时头皮麻,过往那些被岳母操练得死去活来的记忆汹涌回潮,骨头缝里都开始隐隐作痛。
“我可救不了你。”她爱莫能助地摇头,神情却认真起来,“能被娘亲自指点修行,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缘。夫君,你不想筑基有成,寿元绵长,好多陪妻一些岁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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