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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混蛋……”酒液入喉,微涩之后是清淡的回甘,借着这股劲儿,我对着这个最是识趣、最懂分寸的妾室,吐露着连自己都鄙夷的心思,“心里可能就想着两个都要……”我晃了晃杯子,看着里面晃荡的液体,像是在审视自己不堪的念头,“对美的占有,大概真是男人的劣根性。确实想过姐妹都要,但也……真的只是想想。”这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无力。
这个选择题硬邦邦地杵在我面前,一边是柔情似水、为我诞育子嗣的玉蝶,一边是强势冰冷、却与我命运纠缠更深的墨蝶。
选谁?
放弃谁?
我捏着酒杯的指节有些白。
选不了,也放弃不了。
这优柔寡断、贪心不足的性子,连我自己都厌烦。
柳若葵只是温柔地看着我,那双善于审时度势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算计,只有包容。
她不言不语,只在我杯中酒空时,便执起酒壶,为我徐徐满上。
清冽的酒液注入玉杯,出细微悦耳的声音。
我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矛盾、懊恼,甚至带着酒气,凑过去有些鲁莽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露出半分不愉,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任由我胡闹,然后用鼻音轻轻“嗯”一声,表示她在听,听我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在为另外两个女人心烦意乱。
一杯又一杯,酒意渐渐上涌,视线里的柳若葵也模糊成一片温柔的影子。
最后的记忆,是她身上好闻的、安神的淡香,和那一声声让人放松的“嗯嗯”回应。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好像嘟囔了一句“若葵,你真好……”
再无知觉。
***
柳若葵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男人,轻叹一声,放下酒壶。
他酒量浅,心事重,这点清酒就足够放倒了。
她小心地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准备将他搀回他自己的房间伺候安寝。
刚走到门边,手还未触及门扉,那门却无声无息地自外开了。
门外,一袭烈烈红衣的美妇静立着,月光洒在她冷峻威严的容颜上,正是何红霜。她的目光落在柳若葵怀中醉得不省人事的庄笙身上。
“喝醉了?”何红霜上前一步,伸出冰凉如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庄笙烫的额头。
柳若葵垂,恭敬答道“回夫人,是。说了些胡话,心情……似乎好多了。”
“你下去吧,我来照顾他。”何红霜的语气不容置疑,伸手便从柳若葵怀中接过了庄笙。
动作看似随意,却稳当无比,仿佛抱着的不是个成年男子,而是一件珍宝。
柳若葵顺从地退开,看着红衣美妇抱着她的夫君,步履平稳地走向那间她从未被允许踏入的、属于何红霜的闺房。
房门在柳若葵面前轻轻合上。她站在廊下,夜风吹动她的裙摆,许久,才默默转身离开。
***
闺房内,熏香淡雅。
何红霜将我轻轻安置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上,动作细致,生怕惊扰了我的睡梦。
她去偏房取了热水和干净的巾帕,坐在床沿,用温热湿润的毛巾,一点点擦拭我泛红的脸颊、脖颈。
“玩脱了,”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手上的动作越轻缓,“许怜月居然会出手……她是有意的,还是有意的呢?”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与另一个自己对话。
“她在试探我,”紧接着,另一个冷淡许多,却带着锐利洞察力的声音响起,同样是何红霜的嗓音,语气却截然不同,“试探我对笙儿的态度,试探我的底线,也试探……她和芩儿那点师徒情分,在我这里值多少。”
“特意弄了支蓝箫来恶心我们?”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心疼,她停下擦拭的动作,指尖拂过我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想将那烦恼抚平。
“红箫定情,蓝箫诀别……倒是挺符合我们现在的处境。”冷淡的声音里竟含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轻笑,“许怜月这是提醒我,莫要‘越界’?还是提醒他,与我之间,终有别离?”
“可怜我的笙儿……你要是心狠一点,果决一点,凭你这招惹人的本事,娇妻美妾岂不是手到擒来?”温柔的声音满是怜惜,她执起我的手,用帕子仔细擦拭我的每一根手指,仿佛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那他就不是他了。”冷淡的声音接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欣赏,“就是这别扭的、重情的、贪心又软弱的性子,才有趣。若真成了只顾掠夺的无情之辈,与那伏桓仁、古贺翎之流有何区别?我瞧不上。”
“没把柯家姐妹弄到手,反而把你给‘弄’到手了?”温柔的声音似乎被逗乐了,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弄到手?”冷淡的声音哼了一声,“不至于。好感确实有几分,若是一般人这般黏糊懦弱,我早厌烦了。可谁让他是我为芩儿选定、如今自己也瞧顺眼了的‘爱人’呢?有情有义,总比狼心狗肺强。”
“我倒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温柔的声音继续着,为我擦完手,拉过锦被仔细盖好,“柯玉蝶经此一事,怕是也待不下去了。往后,只有我们陪在他身边,日日夜夜,点点滴滴,他总会把心挪过来的,对吧?”
“之前我也是这般想的,”冷淡的声音说着,起身走向偏房,那里有她日常备着的一些灵谷食材,“所以不想柯玉蝶待在他身边,抢夺芩儿不在时空缺的情感依赖。可太慢了……细水长流太慢了。芩儿那边,秘境开启在即,若她渡劫前,笙儿的心还不能完全转过来,诸多布置便少了最关键的一环。得让他把对芩儿的爱恋、依赖,更快、更自然地转化、投射出来。”
“过快也不好,”温柔的声音跟随着意念,在何红霜体内看着那个冷淡的自己取出莹白的灵米,“你之前为他暗中筹谋,想助他‘狩猎’柯家姐妹,不也算失了手?”
“失了手?”冷淡的声音一边用纤指淘洗灵米,一边淡淡道,“我看是成了。无论结果是在我推波助澜下,他成功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还是像现在这般,双美俱失,伤心难过……你看,此刻在他身边的是谁?是他名正言顺的妾室柳若葵,还是我这‘岳母’?”她沥干淘米水,动作利落,“他会越来越依赖我,像依赖芩儿那样,甚至更甚。直到秘境开启,芩儿未能渡劫的消息传来……这份依赖,便会顺理成章地酵变质。”
“可你呢?”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与困惑,重新引动清泉注入锅中,“你这般算计推动,自己又如何……真正爱上他呢?没有爱,终究是空中楼阁。”
“……”冷淡的声音沉默下去,没有回应。只有灵米在清水中微微翻滚的声音,和逐渐升腾起的、带着谷物清甜的蒸汽。
***
我醒来时,只觉得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沉甸甸、晕乎乎的。
喉咙干得紧,浑身骨头也泛着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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