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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出了事呢?”
唐雪楼微笑不语,眼神看向地上的王安福。
这样看,唐雪楼虽然管得多,但是对这些同僚还算有些爱护之心。
反正现在林与闻就知道,这刘公公死前喝了羊肉汤,但是唯一能开这个门,拿到羊肉汤的人就只有王安福一个,但王安福却偏偏对刘公公的事毫不知情。
这是什么死局吗?
“大人,刀。”程悦提醒。
“对,”林与闻又问小珰,“你们这里的御厨,谁用那种长柄菜刀,”他比划,“这样长。”
小珰接着迷糊,“这,每个御厨都有啊,连我们掌印也有。”
“你们掌印也有?”小孩子你可真是出卖上司的一把好手啊。
“对。”
唐雪楼低下眼,问袁宇,“袁指挥使,能请你的人把他先关起来吗?”
不是锦衣卫可能也没人拖得动这头人形的猪。
“好。”
袁宇应了一声,手向上一指,不知道就从哪蹦出来了两个人,拖着王安福就走了。
陈嵩默默地惊讶了下。
“大人,现在能确定这王安福就是杀害掌印的凶手了吗?”
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着急的。
“你感觉他是吗?”
唐雪楼眨眨眼,“我听大人的。”
意思是不是都得自己背锅呗。
“他看起来确实不知情,而且我们也没有特别的明确的证据,”他问唐雪楼,“能让我的人去他房里搜搜看吗?”
“当然可以。”
陈嵩知道说的是自己,自觉地就跟着小珰一起走了。
“那大人,我来检查一下这些膳食。”程悦端着羊肉汤,也忙活起来。
林与闻他们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这个刘公公,今日还都去过什么地方?”
“去找过皇上,”袁宇答,“养心殿。”刚才严玉说了。
“那我们能搜搜养心殿吗?”
袁宇歪着脑袋看他,意思是你觉得呢?
其实林与闻真的觉得皇上跟刘青的死多少是沾点关系的,但是又实在没有什么胆子。
“大人是不着急回司礼监对吧?”唐雪楼突然问。
林与闻咽了下口水,“嗯。”
这人好像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那大人跟我来吧,”唐雪楼说,“老祖宗今日除了面见圣上以外,还去过文渊阁。”
“欸?”
“老祖宗这两个月去文渊阁的次数特别多,他和从前的掌印不一样,从前的掌印都是避着和这些朝臣见面,但是老祖宗却不会。”
唐雪楼在前面带路,袁宇终于有机会能跟林与闻凑到一起,单独说话,“你觉得凶手是谁?”
这可是难为人的问题,林与闻反问袁宇,“你觉得凶手是谁呢?”《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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