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国子监的学生们和老师竟然打起架来了。
学生们这边甚至还抄起了棍子,他们吵吵嚷嚷的林与闻其实也没听清,但“为人师表”“衣冠禽兽”这类的词语的出现频率很高,林与闻猜想他们八成是知道了余晨光那些过往。
不愧是顺天府尹,薛大人的胆魄不一般,直接就冲击了风暴中心。
“不要打了,有没有点文人模样!”
他这话还没落,就挨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记暗拳。
“你们,你们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
林与闻看这薛大人可怜兮兮的样子,连忙推了下身边的官差,“就这么看着你们大人挨打啊!”
这些官差这才反应过来,凶神恶煞地冲上去,压住两边人马。
但这一边是未来朝廷栋梁,另一边已经是朝廷的栋梁了,这些官差对谁也不敢动手啊,不仅没压住这些人势,还没少挨两边的打。
林与闻对他们的疼痛感同身受,但一点也不打算靠近。
他甚至站得老远,看着几个熟人在里面上蹿下跳的,学生这边好像是刘成雨领着,这大少爷正义感也太强了吧,老师那边陆羽成一个欲哭无泪,不停劝架。
“锦衣卫办案,无关人退避!”
袁宇的声音如同救赎,林与闻松了口气,从柱子后面撤出来,踏着步子混到袁宇背后,狐假虎威。
尽管是锦衣卫这样威严的声音,也只让这些打红了眼的师生有一时的冷静,他们都是聪明人,法不责众,真能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吗?
当然不能,但是,袁宇手握了下拳,身后锦衣卫动作一致地抽出了刀。
抽刀的声音并没有刚才袁宇的喊声大,足以使大家都消停下来。
这时苑景才走出来,林与闻觉得他这几日好像人都老了不少。
“国子监停课。”
他疲倦道,“各回各家,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不要再闹了,你们一个个是读圣贤书的,圣贤有教你们这样——
“祭酒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师那边不知道谁在说话,“是这些小畜生不尊师道,我看别停课了,把他们举人的资格都取消了才是。”
学生们一听这话,更加气愤。
“你到底是怎么给人当老师的啊!”苑景还没说话,林与闻已经上去指着人家鼻子了,“对上,你不帮着祭酒安抚学生,对下,你管自己的学生叫畜生,那你是什么啊?”
苑景默默摇头。
“你,”林与闻指着刘成雨,“跟我进来,本官要亲自审审你。”
刘成雨低着头跟在林与闻身后,往伦德堂走,这领头的被叫走了,后面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闹了,薛大人赶紧主持起大局来。
袁宇则给苑景一个请的姿势,给他让条路出来。
“你怎么来得这么及时?”林与闻坐下之后问袁宇。
“苑祭酒先去的锦衣卫,我半路碰上的。”
苑景坐在那,一直喘气,“圣上给过旨意,梁指挥使也愿意帮我。”
他的嘴唇发白,林与闻知道是他身体一直不好的原因。
“这件事过后,我就要辞官,”苑景直叹气,“我宁可躲在竹园里修史,我也不愿再管这些——”
“祭酒不要啊,”刘成雨又闹,“你要走了我们这些学生可真是要被欺负死了!”
“你闭嘴吧!”林与闻吼他。
苑景看了眼刘成雨,更觉得喘不过气来了。
陆羽成这边给苑景端了热茶来,“都是我没有用,祭酒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这么奔波。”
刘成雨那边鼓了鼓嘴,小声问林与闻,“祭酒有什么病啊?”
“你们祭酒从小就有心悸之症,他这才一直待在翰林院修书,这陛下就是为了折腾人。”
“林与闻。”袁宇警告。
林与闻抿抿嘴,“先说,为什么闹啊?”
刘成雨眼神立刻乱飘起来。
陆羽成这边给林与闻解释,“学生们不知道从哪听到了关于余博,呃,余晨光的传闻,说名单上其余几个博士也都是大罪之人,要押着他们去都察院,以正国子监之名。”
“但是老师们听到这话怎么能愿意,再有不对,也是同僚,没查清楚之前,当然不会让这些学生反了天。”
“我们这是为了国子监着想——”刘成雨一看苑景那白得像纸一样的脸立刻噤声,“我不说了,祭酒,我不说了。”
苑景瞟他一眼,摇头。
“我听说你去过吏部了?”
林与闻回苑景的话,“嗯,他们几个的事情我都知道大概了。”
苑景点头,“但你还是有事要问我。”
“对。”
“你问吧。”
“你是国子监祭酒,”林与闻的脸色沉下来,“余晨光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