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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比我还小两岁,还熬不住,”林与闻打了个哈欠,“那我明天再问他。”
林又芸听了这话,问,“小闻,你一直查的都是我们,是不是杀死我爹的一定是亲近之人呢?”
“你不这么觉得?”
“不是,只是家里现在已经很乱了,我真的很怕这件事影响家里的氛围,更影响家里的生意,”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们这一支和你们不一样,我们三家是要靠这份生意活着的。”
林与闻看着她,心情有些复杂,大伯也许是把堂姐教得太好了,在个人的情绪面前,她想的竟然是林家的大局。
不过他也想不了太多。
太困了。
……
林与闻是被哭声喊醒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被谁挪到屋里的。
黑子好像和林与闻有什么感应一样,林与闻这边一睁眼,他那边就已经打了一盆清水来。
“大人,这是冷水,让您清醒清醒的。”黑子提醒道。
林与闻手一塞进水里浑身就抽搐,再把水扑在脸上的时候人都要死过去一半了,“怎么能这么冷啊。”
黑子有些心疼,他们大人罪在乎两件事,一个是吃好,一个是睡好,这几天是两件事哪件也没做到。
林家是商户,对礼仪要求虽然不严格,但是林与闻这种小辈还是不能休息的,就像林又鸣,他大约只睡了两个时辰就又回到祠堂里跪着了,正好和林与闻困晕的时间错了过去。
林与闻往边上的镜子上看过去,自己都觉得自己憔悴不少,回家一定要好好跟他娘说道说道。
他扶着黑子,“走,接着跪接着哭。”
很多时候,丧仪上的哭声都不是真的掉泪珠子,真哭的话这样哭个几次也没有眼泪了,大家实际上就是趴在垫子上假装一下,会有专门的哭灵人替你哭得婉转哀伤。
曾经林与闻也觉得这种事很荒谬,亲人死了怎么会有哭不出来的人,但实际上等他真正失去过一些亲人之后,他发现有时候就是哭不出来。
没人可以一下子就适应亲人的离世,也许他前两天还跟你说过话,还握住过你的手,他的离去就好像短暂地出了个远门,你并不知道他自此不会再回来了。
等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悲伤已经像刺青一样附着在你的骨骼之上,再也剥除不开了。
林与闻扶着自己的膝盖又跪下来,许是他身份特殊,他一直可以跪在前面,正好可以挡住几个更小的孩子,有个小迷糊蛋一直靠着他的小腿睡觉。
林远祥和林远路不用戴孝,但是他们两兄弟一直陪在祠堂里,很是尽心。
看着他俩相似的面容,林与闻也能理解些林又芸的想法,林家的生意虽然由林远程主持,但是二叔三叔出力不少,他们会在林远程的丧事上越俎代庖其实是一种亲密的体现,所以林又芸才怕这些事情伤了家里的和气。
正因如此,林与闻才更要找到凶手——伤害一家和气的罪魁祸首。
到了晚上,一帮人总算把林又芸劝去睡觉了,祠堂里剩了林又鸣和林与闻,还有一个蜷在地上睡着了的小堂侄。
林与闻发现这种安排是真挺适合的审问的,就是没办法推广。
逝者就在背后,有几个人敢说谎的呢。
“与闻哥,”林又鸣神秘兮兮地突然一扬手,变戏法一样把一块白皮点心塞到了林与闻的手里,“吃一点吧,咱们两个人得撑到丑时呢。”
林与闻眨眨眼睛,震惊道,“你从哪弄来的?”
“今天换下来的贡品,我娘给的。”
有娘的孩子像个宝。
林与闻一整天都在吃馒头,虽然这白皮点心硬得硌牙,但是吃到里面的红糖夹心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幸福。
“与闻哥,我听说你在扬州当过官,扬州怎么样,有什么紧俏的商品吗?”
自己还没问他,他怎么还问起自己了。
林与闻使劲嚼了两下嘴里的点心,“漕运比较发达嘛,什么样的商品都不少,不过最好还是西洋货,浙江运来得少,广东那边运来得多。”
“真的呀,”林又鸣点点头,“那像普通人能搞到那些渠道吗?”
“也不难吧,但是还是得走走门路,我认识几个商人,”等会,等会,林与闻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你问这些做什么啊?”
林又鸣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打算年后跟着几个兄弟到南方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做生意的门路,你也知道咱们北方,官府管得太严。”
“你要去南方?”
第102章林家大院(六)
102
林又鸣眼里有一种对远方的向往,他这个年纪的男人确实都有一种走四方的冲劲,“我有一个玩得很好的发小,在扬州发了财了,找我去帮他的忙,所以我这么打算的。”
“先在他那帮忙,落下脚之后再看看自己能做点什么。”他很有信心,“实在不行我打算再更往南走走。”
林与闻摇摇手,先把他这些妄想摇散,“你什么时候打算的这些?”
“好几个月前我就开始准备了,”林又鸣估计夸张了些,“我存了一点钱,足够到那边先生活一阵了。”
“而且现在大伯没了,我更得有点自己的事情做了。”
林与闻看他的表情还挺严肃,便问,“为什么?”
“我们一家全是靠着大伯接济一直到现在,这是因为大伯和我爹是亲兄弟,可是这生意要是最后到了姐姐或者二伯手里,”林又鸣犹豫了下,“大姐姐跟我家总归是差了一层,二伯又一直看不上我爹,就算这几年大家撕不破脸,往后他们也是迟早要把我爹分出来的。”
“我得提前给我爹娘做好打算,而且木材生意这种事,实际上就是看官府的意思,换一位县太爷就跟换个天一样,风险实在太大,家里总得有点别的生意支撑一下。”
之前林与闻的大伯说过林远路是歹竹出好笋,没想到竟是真的,林又鸣的想法十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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