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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晓明这时打开了房门,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
“我很难受……”金瓮羽衣说,声音听起来带着哭腔,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鸟晓明连忙伸手扶住金瓮羽衣,安慰道“别着急,别着急,先别慌,羽衣,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金瓮羽衣有气无力地回答“腹部。”
鸟晓明有些不解地问“不是感冒吗?怎么腹部又难受了?”
金瓮羽衣没有力气地伏到鸟晓明的怀里,声音微弱地说“我也不清楚。”
鸟晓明在黑暗中点点头,说“我来把灯点上,看看你的情况。”
金瓮羽衣连忙说“不用,不用。”然后双手抓起鸟晓明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下腹部,着急地说道“就是这个地方,刚才痛得我直冒汗,难受死了。”
鸟晓明听了,马上说道“会不会是阑尾炎啊?”
金瓮羽衣有些疑惑地说“阑尾炎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啊?”
鸟晓明分析道“那可能还是受凉了,还是感冒引起的。唉,我叫你起床的时候穿上外衣,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人本来就因为感冒身体不舒服了,夜起还不穿外衣。这么寒冷的天气,夜起就只穿一件睡衣,身体哪里扛得住啊。”说着,他赶紧抓起自己床头架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将金瓮羽衣那寒的身子包裹起来,生怕她再着凉。
金瓮羽衣的心里在这一瞬间,顿时像有一股温暖的溪流涌进,那股暖流缓缓地流淌,让她原本有些冰冷的内心变得温热起来。而她刚才一直疼痛不已的下腹部此时也涌起了一股暖流,那暖流好似带着丝丝的慰藉,不仅舒缓了下腹部的疼痛,还席卷了全身,让她很快就完全没有了痛苦的感觉,而是陷入在了幸福甜蜜之中。
可即便如此,她却不急不徐地打开了那原本紧紧包裹着自己身子的衣服,动作轻柔而坚定,随后将自己的身子轻轻地贴到了鸟晓明的暖烘烘的身子上,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似乎在从鸟晓明身上汲取着温暖的力量,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用衣服将两个人都裹了起来,最后用带着关切的声音说道“晓明哥,你也冷,你也得裹着。”
鸟晓明连忙连声说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身体好得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自我肯定,似乎一是想让金瓮羽衣放心,二是觉得不用两人这样裹着一件衣服。
金瓮羽衣却坚持说道“你就是冷,我已经感觉到了。而且你看你这么瘦,身体哪里好得很呀!”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对鸟晓明的关心。
鸟晓明在黑暗中露出一排白牙,笑着说道“这可是大旱之年,四处粮食短缺,普天下的人们都吃不饱饭,哪里会有什么胖子呢?与别人相比,我已经不算瘦的了。”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我安慰。
金瓮羽衣此时就像没了骨头一般瘫软似的伏在鸟晓明温暖的胸怀里,仿佛她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似的,整个人都依赖着鸟晓明。
鸟晓明只好用力地托住她,生怕她会滑落下去。
不一会儿,金瓮羽衣挪动起了自己的脚步,她脚步有些趔趄,向床边一点点地挪去,她的这个动作带动着鸟晓明也跟着她向床边一起挪去。
最后,金瓮羽衣紧紧地抱着鸟晓明在床边坐了下来,两个人的姿势显得十分亲昵和暧昧。
鸟晓明不想自己再与金瓮羽衣身子贴得紧紧的并裹在同一件外衣里面,他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局促和不自在,于是便把外衣再次仔细地包裹在了金瓮羽衣一个人身上,自己则侧过身去伸手抓起被子披抱到了自己身上。
金瓮羽衣见状,很是失望,不久,她吸了吸鼻孔,带着一丝娇弱的声音说道“晓明哥,我好难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鸟晓明一脸担忧地说道“难道是药物没起作用吗?是不是病情加重了?不应该呀!星灯大先生配方的药,向来是药到病除的神药啊!”他的语气中满是疑惑和焦急。
“嗯嗯,”金瓮羽衣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是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晓明哥,你抱着我好吗?别离开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依赖和害怕。
鸟晓明安慰道“羽衣,你别着急,不要害怕,我去给你叫医生。”他打算尽快为金瓮羽衣叫来医生,找到更好的治疗办法,害怕贻误了她病情。
金瓮羽衣却急忙说道“晓明哥,你就是医生,你给我治病!”她的声音里似乎对鸟晓明有着一种别样的信任。
鸟晓明听罢却无奈地说道“羽衣,你又开玩笑了!你这么难受还开玩笑!好了,我让晓曦来照看你,或者你还是回到她的房间,我马上去叫医生,不能耽误了,免得真的出事,生意外。”他觉得让女性让自己妹妹来照顾金瓮羽衣或许更方便,自己主要职责应该是去给她叫医生。
金瓮羽衣却立即着急地说道“别去叫晓曦!别去叫她!”她似乎不想让晓曦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
鸟晓明也知道自己妹妹若知道金瓮羽衣与自己这样相处不太好,可一时没有别的主意,他不由问道“那怎么办啊?”他不知道该如何满足金瓮羽衣的需求,又能治好她的病。
金瓮羽衣温柔地靠向鸟晓明裹着被子的身子,轻声说道“晓明哥,你抱着我,用被子把我也裹在里面,这样就不冷了。”她的声音如同呓语,充满了渴望。
鸟晓明闻言,犹豫了少顷,最终用被子将两个人裹在了一起,同时担忧地说道“羽衣,你想过没有?即使用被子这样裹着你,你也仅仅是不冷了,可仅仅不冷也没有用啊,你还是会疼啊!如果不把病治好,这一晚上你怎么疼得过去呢?”他为金瓮羽衣接下来漫长的夜晚感到忧心忡忡。
金瓮羽衣靠在鸟晓明怀里说道“你这样抱着我,我感觉好受多了。”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舒缓的神情,“就这样吧,晓明哥。”
鸟晓明问道“那要不要再喝点星灯大先生配方的感冒药?”他觉得也许增加一次药量或许就能缓解金瓮羽衣的病情。
金瓮羽衣连忙说道“不要!不要了!晓明哥,你别起身,你就这样抱着我,不要走动,你抱紧一点,这样我就不冷了,也感觉不那么疼了!真的,我现在觉得也好受一点了!”她紧紧地抓着鸟晓明的手,将它们环到自己身上。
鸟晓明于是就抱着金瓮羽衣,一动不动,就好像一尊雕塑一般,生怕自己的动作会让金瓮羽衣再次感到不适。
在这安静无比的卧室中,静谧得能清晰地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那有节奏的跳动声,仿佛是生命的旋律在房间里回荡。
鸟晓明突然神色有些急切地说道“羽衣,我现你身体真的好像很不正常呢,摸上去非常烫,烧。原本你在外面冻了那么久,身体本应该是寒的,可现在整个人却都是滚烫的。而且,我感觉你的心跳也跳得非常快,这很不正常呀。”
金瓮羽衣微微嗔怪地回应道“晓明哥,你的耳朵离我胸口那么远,隔了这么大的距离,你哪里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呀!你看,我的头正好在你胸口处呢,所以呀,我倒是清楚地听到你的心跳声了。不得不说,晓明哥的心跳声真是好听,有一种独特的韵律!”
鸟晓明却认真地坚持道“我听到了,真的,我没有说谎,那心跳声我听得很真切,跳得实在太快了。”
金瓮羽衣带着几分俏皮说道“那你好好听听。”说着,她一下子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鸟晓明长长的脖子,然后用力将他的头拉进自己怀中,温柔地问道“听到了吗?”
鸟晓明说着“我听到了”,便想要将头挪开金瓮羽衣那微微凸起的烫的胸脯,仿佛有些不好意思。
金瓮羽衣赶紧伸出手按住鸟晓明的头,轻声说道“你没有听到,你再好好听听。”
鸟晓明无奈地说道“羽衣,我真的听到了,那心跳声一直在我耳边响着呢,跳太快了。”
金瓮羽衣不依不饶地说“你再仔细听,晓明哥,你要很仔细很仔细地去听,可别错过了什么。”
鸟晓明就这样被金瓮羽衣紧紧地搂着头,乖乖地伏在她那充满少女气息的胸窝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过了很久,很久,周围安静极了,除了那有节奏的心跳声,就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在这寂静无声的氛围中,金瓮羽衣突然打破沉默,轻声说道“晓明哥,你把灯点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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