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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瓮羽衣抢着答道“我知道,谱伯的意思就是野花变成家花后,就再也不用辛苦地到湖边去采摘了,以后我们啥时候想赏花了,就在家里就能好好欣赏了,多方便啊。”
马兰转过头问丈夫“是这个意思吗?你心里是不是就这么想的?”
谱开有些僵硬地轻轻地点了点头,嘴里应道“嗯嗯。”
到了晚些时候,正如金瓮羽衣所料,谱开真的带着浇花水壶和小水桶来到房间里,准备给花罐换水了。
此时,金瓮羽衣正半靠在竖在床头挡板上的枕头上,气息幽幽地对谱开说道“谱伯,您先到床边坐一会儿吧。”
此时的金瓮羽衣,脸色绯红,一方面是因为此刻她的内心十分复杂的情绪,让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身体抱恙,病态让她的脸色显得有些红。
谱开有些局促,结结巴巴地说道“闺……闺女,我……我先换水吧。”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还是不敢直视金瓮羽衣的眼睛。
金瓮羽衣轻轻哼笑了一声,调侃道“谱伯,您怎么害怕得不敢坐我床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但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关切。
谱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红,就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样,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手里紧紧地握着浇花水壶的把手和木水桶的提手。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这副模样,认真地说道“谱伯,您知道吗?您越是这么紧张,您越是表现得这么反常,您就越会引起兰阿姨的怀疑。”因为这段时间消瘦了些,金瓮羽衣的一双大眼睛显得更大了,此刻,这双长睫毛的大眼睛正专注地看着谱开,仿佛想要把自己的想法都传达给他。
谱开畏畏缩缩地看着金瓮羽衣,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也没有勇气走到床头去。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像是一尊雕塑,眼神中透露出犹豫和不安。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的样子,有些着急地说道“谱伯,您真的要大方点,要像从前一样自然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希望谱开能够放松下来。
谱开还是坚持道“闺女,我先换水吧。”他觉得换水这件事情才是他此刻能救急的,只有去换水,他才能逃避他不也面对的一切,心里也才能稍微踏实一些。
谁知金瓮羽衣却有些生气地说道“换水着什么急啊!您这么多天都不来换水,这会儿却又急成这个样子了。晚一点儿换水,难道那些花就会死了吗?真是的!”她气息不够地这么说时,还皱着眉头,眼神中充盈着不满。
谱开被金瓮羽衣说得有些难堪,他僵在那儿,手上的浇花水壶和小空水桶也定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站在那里接受着批评一样。
金瓮羽衣见谱开还在犹豫,提高了音量说道“快点坐到我枕头边,不然我真生气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让谱开不敢再拖延。
谱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挪开了腿,慢慢地走了几步,坐到了枕头外的床沿上。他的身体有些佝偻,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十分不自在。
金瓮羽衣这时从被窝里伸出一双手,轻轻地握住谱开的胳臂,柔弱地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此时可以明显看出,她的小胖手也因为生病又不吃东西瘦了一些,整个状态看起来很是虚弱,这也表明她近段时间她的身体和心情确实都很糟糕。
这个小妖精,真是不断折磨别人,也不断折磨自己。
谱开有些不自在地说道“闺女,可以了吧?”他觉得这样的接触已经让他很紧张了,希望能够快点结束。
金瓮羽衣假装疑惑地问道“什么可以了?”她故意装作不明白谱开的意思,想要继续和谱开多待一会儿。
谱开又一次说道“我……我还是去给花换水吧。”他觉得换水是自己的任务,更是自己逃生的通道,只有去换水他才能安心。
金瓮羽衣却有些恼怒了,她提高音量道“换什么水!叫您坐下就坐下。”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让谱开不敢再提出换水的事情。
谱开听了金瓮羽衣的话,不敢吭声了,只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仿佛一说话就会惹金瓮羽衣生气。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充满斥责“刚坐下来就想走。谱伯就是这么无情的人吗?”她的话语中更带着一丝委屈,希望谱开能够多陪陪她。
谱开就像定在了床头边一样,一动不动,眼神有些呆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金瓮羽衣,不知该如何收场。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一直把水壶、水桶拎在手上,鼻孔里不由得哼笑了一下“您把水壶、水桶一直拿在手上干什么呀?您身体不是还没有恢复吗?您不嫌累吗?”说完,她的鼻孔里又哼笑了一下。
谱开这时又一次说道“我这就去换水……”他的心思始终都在换水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听进去金瓮羽衣其他的话语。
金瓮羽衣真的生气了,大声说道“我说的话,您怎么都没有听进耳朵里去啊?您再这样,我就真的真的真的生气了!”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中满是愤怒。
谱开被金瓮羽衣的吼声吓了一跳,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金瓮羽衣见谱开还是没有动作,说道“把水壶、水桶放地上。”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谱开又迟疑了俄顷,听到金瓮羽衣鼻孔又哼了一声,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照做,金瓮羽衣真的会生气的,于是赶紧将水壶、水桶放到了地上。
金瓮羽衣看到谱开终于照做了,立即露出好看的笑容,道“这就对了嘛!多简单的一件事情啊!”说着,她捧起自己抓着的谱开的那只手,放到嘴上吻了一下。
谱开有些惊慌地说道“闺女……别、别这样,我们再不能……”他突然很害怕这样的举动被马兰看到。
金瓮羽衣却甚觉好笑,她有些不以为然地撒娇道“哎呀,现在连吻个手都不行了吗?”她觉得和谱开之间这样亲密的举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不明白谱开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谱开着急地说道“你兰阿姨……你兰阿姨看到……”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金瓮羽衣打断了。
金瓮羽衣成竹在胸、有恃无恐地说道“兰阿姨还少看到我吻您吗?我多少次当着她的面都吻您的脸了啊?谱伯,您越是这么心虚,兰阿姨才反而会现有问题。您大大方方地和我亲热一点,像从前一样,反而才没有事。”说着,她从被窝里爬坐起身,一下在谱开紧张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这样才没事,知道吗?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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