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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自己尚且不愿深究,更不愿被这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先一步勘破。
叶上初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莫非是你想双.修了!”
归砚:“……”
只见少年娇羞欲滴,往床榻角落里缩了缩,哼哼唧唧道:“在外面呢,现在不是时候……等回去救了含景,我便让你一回!”
说罢,他忽然记起归砚提过要帮他分担外泄的灵气。
这次之所以被古寨村盯上,就是因为这一身灵气。
事关自己的小命,叶上初暂且将什么不是时候等借口扔到一旁,一改常态拉着归砚,眼神异常认真。
“师尊我改主意了,你若是想要不如现在就开始!我不想再当一盘行走的红烧肉,谁见了都想啃一口!”
少年粉嫩湿润的唇瓣近在咫尺,吐息间带着些甜香,说出的话更是直白。
归砚呼吸骤然一顿,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但他不想接受叶上初带有目的的示爱。
叶上初思想斗争激烈半天才将自己献出去,却见归砚怔怔神游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微微眯起眼睛,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心一横眼一闭,抓着归砚的衣襟,不管不顾仰头吻了上去。
归砚心头的酸涩尚未理清,唇上便传来一阵柔软触感,他猛然回神。
“……!”
刹那间,充盈的灵气汹涌而来,归砚心头一震,满是慌乱,几乎下意识推开了叶上初。
叶上初毫无防备,被他推得直接向后仰倒,摔在柔软的被褥间,“……你干嘛啊!”
归砚迅速起身,一拂袖背过身去,掩住耳根那抹可疑的绯红,“胡闹!分担灵气又不止这一种法子,回头为师自会替你解决!”
“方法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还有你以前不是挺爱亲的吗!怎的突然转性了?”
叶上初揉着脑袋爬起来,满脸写着不高兴,忽地瞪大了眼睛,“啊……你别是把袖子缝上了吧!
“不行不行!归砚我告诉你,你以后不管爱上哪个女人,都不能把我抛弃了!”
放在以前,没有这一身招灾惹祸的灵气倒也罢了,如今叫他孤身一初,如何在这危机四伏的是非之地保全自己。
归砚听他不着调的猜想,额角青筋直跳。
他捏着少年软软的腮帮子,微微用力,掐出淡淡的红痕,咬牙道:“净胡说!”
“哎呦——!”
叶上初吃痛,抱着他的手,触及虎口,那处的皮肤细腻光滑。
归砚也是用剑的,却没有留下茧子,反观他自己,小小年纪一手茧,这便是人与妖的区别吗?
他心头泛起痒意,仰起脸瞪着水汪汪的眸子撒娇,“归砚,我还想再看看你的剑。”
对上那可怜又勾人的眼神,归砚从倔强想给小孩点儿教训,再到屈服,只用了两秒钟。
墨霜应召而出,剑身薄如蝉翼,入手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叶上初捧了一会儿便觉手腕发酸,小心翼翼将其平放在床榻上。
他盘腿而坐,打量着这把传说中的神剑,大饱眼福。
指尖轻触剑身,袭来微微凉意,墨霜似有感应般柔和嗡鸣。
叶上初艳羡,“师尊,你的剑是有灵吗?”
归砚颔首,“幼时妖君为我打造,相伴久了,自然就生了灵。”
他的剑术也是妖君所传授,当年倾陌与夙渊打赌,一人教一个,归砚天赋本该胜于北阙一筹,结果因为贪玩,也是在夙渊的刻意引导下输掉了赌注。
每见到一把漂亮的剑,叶上初总免不得拿自家小匕作比较。
在墨霜的衬托下,小匕黯然失色,即便有琉璃珠的加持也被掩盖在了墨霜的光芒下。
他有些垂头丧气,却逞强着安慰,“小匕,没关系的,你不比任何剑差!”
归砚至今仍是不解,他为何对一柄平平无奇的匕首投入如此深厚的感情。
傍晚,叶上初蜷缩在归砚怀中睡去。
不知为何,抱着这暖烘烘的小东西,归砚竟也觉困意上涌,他一手揽着那纤细腰肢,将个头不大的少年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清冽花香混着若有似无的糕点甜味,入睡安然。
直至深夜,叶上初忽然醒了。
他懵懵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睡眼,随后轻手轻脚挪开归砚搭在他腰间的手臂,越过沉睡的身影爬下了床。
少年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赤着脚,迷迷糊糊走下楼梯。
客栈大门未关,仰头便能望见漆黑的天幕上闪烁着星光。
今夜无云,一轮圆月高悬,将门外照得明亮。
叶上初抬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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