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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她这阵子的观察来看,她的丈夫看似温和有礼,但性格里是有些促狭的,尤其爱逗她。
她猜,或许是后者。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乖乖掉入陷阱。
再熬下去,明漱雪觉得自己早晚要死在这儿。
她用力圈住晏归的脖颈,在他耳畔用气音道:“继续。”
身上的人气息灼热,一个淡淡的吻落在她颈侧,微微发痒,明漱雪不觉躲了下。
她将自己蜷缩在晏归怀里,乌龟似的不敢抬头,不敢看他潮红的眼,迷乱的神色,也不敢看他精致漂亮的躯体。
紧紧闭着眼,明漱雪的眉头逐渐拧紧,在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倏地松开,红唇微张,细细吐着气。
一只大手落在她后背上下抚摸,沙哑的嗓音带着柔软哄意。
“可有好些?”
明漱雪刚要点头,更为汹涌的潮水霎时朝她涌来,仿佛下一瞬便要将她吞没。
喉间溢出泣音,“难受,阿月,我好难受。”
疼痛从心口处蔓延,逐渐延伸至四肢,疼到恍惚时,明漱雪怔忪地想,没准今天她真的要死了。
以前从未想过死亡,可真到了这一刻,她终究还是怕的。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一根浮木,唯有眼前的人是她活下去的希望,明漱雪四肢缠在晏归身上,紧紧抱住他,不顾一切触碰他,感受他的气息。
肌肤相触的感觉极为美妙,可是不够,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明漱雪动作越发急促。
“阿雪,阿雪。”
晏归被她逼到额上脖子手臂青筋直跳,他倒吸一口凉气,抓住明漱雪的手止住她杂乱无章的动作,忍耐道:“慢些,让我来。”
骨头缝里泛出疼痛,有股身体将要爆炸的错觉,晏归也快受不了了。
可若是任由她胡乱动作,两个人都会受伤。
抓住明漱雪两只手腕,晏归将她压在草丛间,看着她绯红迷乱的脸缓缓沉下身子。
“阿雪,放松。”
温柔的熟悉声音唤回了明漱雪的些许神志,她转动眼珠,迟钝地盯着眼前的人,似是认出了他是谁,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杂草戳在身上,不疼,但有些痒。
明漱雪抓住衣物。
衣衫濡湿,触手便是潮气,她闭上眼,白皙脸庞似比天边晚霞还要红。
意识昏沉间感觉到似是下了场雨,黏腻水声接连不断在耳畔回响,伴随着雨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啪啪啪的实在扰人安眠。
等她清醒时,额角被水打湿,碎发湿漉漉地贴着侧脸,微肿红唇微张,徐徐喘着气。
不知可是错觉,明漱雪忽而感觉到小腹处一片温热,好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她丹田处蔓延,流向全身,温柔拂去她所有疲惫。
这种感觉很奇妙,和方才的舒适不同,仿佛灵魂都受到洗涤。
有人将她抱起,手臂搂住柔软腰身,温柔的嗓音无比沙哑,开口时满足的情绪泄出,然而一息之后却寻不见,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还难受吗?”
明漱雪摇摇头,小声道:“我想喝水。”
晏归:“这儿没有,我们回去再喝。”
回去后她怕是已经被渴死了吧。
明漱雪恹恹的。
晏归无奈将她放下,穿好衣裳,“在这儿等我,片刻就回。”
外衣裹在身上,明漱雪抬头瞧了一眼,已不见晏归身影。
方才有花瓣落在她身上,混着汗水黏腻无比,且这外衣早已湿透,湿溻溻让她浑身难受。
明漱雪紧紧抿唇。
晏归回来时就见她裹着衣裳坐在草丛中,眉眼低垂,双唇抿成一条缝,连黏在嘴角的头发丝都在彰显着不高兴。
像只躲在角落里生闷气的兔子,好笑又可爱。
欣赏两眼,晏归上前重新拥住明漱雪,将水壶对准她的嘴唇。
喂了几口,他问:“还要吗?”
明漱雪摇头。
摇到一半,她反应过来,“水壶哪儿来的?”
晏归:“花十文钱买的。”
“十文钱?!”
明漱雪大惊失色,十文钱都能抵她半个时辰的工钱了,这个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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