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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苓出身小城普通工薪家庭,长相清秀,性格温顺,满心憧憬城市里的安稳日子,嫁给了做建材生意的周明远。
婚后,叶苓才现周明远本性暴戾,生意不顺心就回家对她拳打脚踢。
公婆尖酸刻薄,打心底嫌弃她家境普通、不会“来事”,日常冷嘲热讽,家务琐事全甩给她。
叶苓抱着“忍忍就好,日子总会过顺”的念头,把委屈全压在心底。
叶苓怀胎十月,生下女儿周念念。
生产时因胎盘早剥引大出血,医生紧急抢救后告知,她的子宫已严重受损,此生再无生育可能。
重男轻女的公婆得知消息,当场翻了脸,指着她骂“断了周家香火的丧门星”。
周明远更是变本加厉,打骂成了家常便饭。
叶苓看着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女儿,咬着牙继续忍,盼着丈夫能看在女儿的份上良心现。
一晃四年过去,叶苓身上的淤青旧伤叠新伤,周明远和公婆的态度没有丝毫好转。
某天,周明远突然满脸堆笑,给她买了新裙子,柔声说要带她参加重要的商业饭局,谈一笔能翻身的大订单。
叶苓心头一热,以为这四年的隐忍终于盼来了头,丈夫是真的回心转意了。
饭局设在高档酒楼的包厢里,周明远全程殷勤,不停给叶苓夹菜、倒酒,对着客户满口吹嘘“我媳妇最懂事儿,陪各位老板多喝几杯”。
叶苓沉浸在久违的“温情”里,不疑有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等她在酒店客房里醒来时,房间里只剩她一人,浑身酸软、衣衫凌乱。
叶苓脑子一片空白,只当是昨夜两人都喝多了,是丈夫把她送到这里,没多想便收拾好回了家。
没过多久,周明远就露出了禽兽面目——他直言不讳地告诉叶苓,那场饭局就是把她“送”给客户换订单,还威胁她敢声张,就把女儿扔到孤儿院。
此后,周明远变本加厉,频繁以谈生意为借口,强迫叶苓陪酒、周旋于各色客户之间。
这样的事接连生了好几次,叶苓每次都像被抽走了魂魄,回家还要面对公婆的冷嘲热讽,被数落“总算有点利用价值”。
这天清晨,叶苓像往常一样送四岁的周念念去幼儿园,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跑进校门的背影,她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她回了家,周明远翘着腿看电视,公婆在厨房择菜,三人对她视若无睹。
叶苓没拿厨房的刀,而是走进阳台,拿起了周明远前几天换下来的、带着金属防滑扣的宽帆布腰带——那是他谈生意时用来撑场面的,腰带扣被磨得锋利,能当利器用。
她没铺垫任何东西,趁着周明远起身倒水的间隙,从背后用腰带勒住他的脖颈,力快、准、狠,周明远连挣扎的声音都没出就没了气息。
她又攥着腰带扣冲进厨房,对着毫无防备的公婆颈部快划下,两人当场倒地,血液溅在橱柜和地砖上,却没沾到她身上——她算准了角度,全程侧身避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她做的不是清理,而是转移视线。
她把周明远的腰带放回衣柜,和其他衣物混在一起,腰带扣上的痕迹被她用砂纸轻轻磨掉,又蹭上了周明远皮鞋上的灰尘,看不出异样。
她没有洗任何东西,反而把周明远办公桌里的生意欠条、合作纠纷文件全翻出来,散落在客厅地板上。
她拿走了周明远的手机,拆了电池扔进下水道冲走,伪造成仇家上门灭口、销毁证据的样子。
她没碰家里的财物,没擦任何指纹——她知道,刀上有外人指纹才可疑,没有反而更像熟人作案,但熟人太多了,周明远得罪的人能排满半条街。
她更没伪造撬门痕迹,门窗完好,恰恰能让警方往“熟人敲门入室”的方向查。
最后一步,她走到卫生间,用周明远的剃须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浅口,把血迹蹭在客厅的沙扶手上,又把剃须刀扔进垃圾桶——制造出“她反抗过、却没逃过”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七楼阳台。
她最后望了一眼幼儿园的方向,随后纵身跃下。
傍晚,邻居闻到血腥味报警。
警方赶到时,现场一片狼藉,纠纷文件散落满地,三人死因各异,女主人坠楼身亡,手臂上还有抵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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