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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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靠近（第2页）

“它在等小简的回应。”他说，“就像小简在等它的糖。”

女娲侧头看他。

“你在说什么？”

“在说，”陆缈握住她的手，“靠近这件事，是需要双方一起的。”

女娲没说话。

但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傍晚，观察者又靠近了十步。

二十步。

这个距离，它已经能听到钟楼里的声音了——不是通过数据扫描，是真的听到。小丑在吹他的彩虹喇叭，调子还是很跑；焰在厨房里喊“面包好了”；乱的分身们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互相问“你是谁”。

还有小简的声音。

她在讲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太阳，一个月亮，一颗蓝色的星星，和一颗橙色的星星……”

观察者静静听着。

这个故事它听过了——糖心编的那个，科学不太对但很好听的那个。

但现在听，感觉不一样。

不是通过数据接收，是通过……耳朵？

它摸了摸自己脸上那个可能是耳朵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只是光纹的流动。

但它确实听到了。

而且听完之后，它想做一件事。

它想鼓掌。

它抬起手，拍了两下。

没有声音——光纹碰撞不会出声音。

但小简看到了。

她趴在窗台上，橙色的光芒亮亮的，冲着它挥手“你听到了？”

观察者点头。

“好听吗？”

观察者想了想。

“好听。”它说，“比我的日志好听。”

小简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但观察者听得清清楚楚。

它把那个笑声也存进了核心空间。

和那颗糖、那个笑容放在一起。

夜里，观察者的日志更新了。

“今日行动靠近钟楼。累计靠近四十步。目前距离二十步。”

“新现可以听到声音。小丑的喇叭很难听。焰喊面包好了的声音很亮。乱的分身们很吵。小简的笑声——想再听一次。”

“新行为鼓掌。没有声音。但她看到了。”

“新感受靠近之后，看到的画面不一样了。以前是数据，现在是……颜色。钟楼是暖色的。她是橙色的。所有人都是有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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