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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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小小的早餐（第3页）

“所有？”小简眨眨眼，“那可多了。”

小小点头。

小简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慢慢教你。一天学一样，学一百年，就能学会所有了。”

小小愣住了。

一百年。

对它来说，一百年只是眨眼之间。

但从小简嘴里说出来，好像变得很长很长。

它喜欢这个“长”。

它喜欢“慢慢”。

它伸出光丝，轻轻缠住小简的手指。

“好。”它写，“慢慢学。”

窗外，虚空中一片平静。

但在更深的地方，有一道极淡的阴影正在缓缓移动。

不是源头那边——是另一个方向。

比审判者更隐蔽，比净化者更安静。

它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像是在等。

也像是在记录。

钟楼里，所有人都在笑。

小简在教小小认东西“这个是糖，这个是面包，这个是椰汁，这个是……”

小小认真记着，每一样都存进自己新学会的“收藏”里。

光光在旁边看着，能量波动稳定在2.o%。

它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小小不是在变成它。

小小是在变成更好的它。

因为教它的人，是小简。

傍晚，小简趴在窗台上数糖。

“一颗，两颗，三颗……八颗。”她数完，又看了看飘在旁边的小小，“你是第九颗。”

小小歪着头，像是在问“我也是糖吗？”

“嗯。”小简认真点头，“你是光糖。”

小小想了想，飘过去，轻轻挤进那八颗糖中间。

九颗，并排。

九种光芒。

小简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每一颗糖——包括小小。

小小微微光。

它把这一刻也存了进去。

第九样。

远处，那道阴影缓缓后退。

它什么都没做。

但它记住了一个名字

小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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