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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从14岁开始周讯就抽烟了,曾经抽的最凶的时候,一天三包烟都很正常。
要不然,她的嗓子也不会如此沙哑。
“不抽,谢谢!”
朱柏婉拒了她的好意。
“周公子,咱们聊聊,你对什么类型的歌曲感兴趣吧?因为只有我唱了你喜欢的类型的歌,你才能比较兴奋。”
周公子…
周讯听到这个称呼,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会叫我姐呢,我都想好该如何生气了,结果,你却叫我周公子。
嗯,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周讯把烟盒扔给旁边的助理,狠狠的抽了一口,吐了个烟圈,
;这才道:
“我以前喜欢摇滚,我的前前前男友就是混摇滚圈的,他叫窦鹏,这家酒吧老板的堂弟。
我正是因为他,才认识的这家酒吧的老板,只可惜我们分了。
现在的我嘛…
基本上什么类型的歌曲都听,你随便唱一首,我大概都能演出酷妈想要的场面。”
这就是好演员的自信。
你看着发挥,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不过,就在掐灭烟头时,周讯却是提醒朱柏道:
“尽量别唱大牌歌手的歌曲,酷妈这人比较抠,大牌歌手的歌曲的版权使用费比较高,她可能不愿意掏。
到时候,万一谈崩了,就有可能把这场戏剪掉。”
“好的,谢谢周公子!”
说了声感谢,朱柏就快步走向无名酒吧的小舞台。
………
陈淑芬来内地了。
来到内地,她第一时间就到了京城,坐在哥哥投资的餐馆庆云楼吃了顿晚餐,然后又来到了无名酒吧。
之所以如此,陈淑芬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故友。
哥哥是4月1号走的,那天是愚人节,到现在将近6个月了,陈淑芬依然不敢相信哥哥离开的事实。
她总是觉得,依然有那么一个温文如玉的公子在不远处对着自己笑。
傍晚6点,无名酒吧还没什么人,只有稀稀疏疏的十几位客人和一个剧组在布置拍摄现场。
没去打扰大家。
陈淑芬就一个人坐在小舞台旁边的23号桌,静静的回忆她和哥哥的过往。
之前,来京城,两人就总会坐在这张桌子上,喝酒聊天打屁,听歌手唱歌。
舞台上的歌手,以唱摇滚的居多,就像王霏的前夫窦帷一样,留着披肩长发,面目狰狞的对着话筒嘶吼。
说实在的,对于那种歌曲,陈淑芬一点都不喜欢,她喜欢抒情的,深情的,能够直击人心的。
“啊啊咿咿…”
陈淑芬正陷入回忆,突然就听到小舞台上有人在拉二胡,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色T恤的年轻人,清清爽爽的坐在那边。
一边调试琴弦,一边在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像是在唱什么歌。
“靠山调!”
“小伙子,你二胡拉的不错,是东北二人转的靠山调吧?”
来酒吧喝酒听歌的客人,人才还是蛮多的,这年轻人只是把二胡拉了一分钟,有人就听出了他的原曲。
“是的!”
年轻人微微一笑,就对着舞台下面喝酒的周讯,直接开了口。
“你的美甩了妲己6000里呀
早出生300年你就是仙狐狸。
蒲松龄写那聊斋有你一集呀
多少书生啊迷嗝屁。”
“噗嗤…”
年轻人才唱了一小段,正在喝酒的陈淑芬就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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