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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谈泽那边气温骤降几度:“她出去玩了,和朋友。”
赵景行在心中“呦呦呦”。
好神奇啊,妹妹竟然还有自己的生活,妹妹竟然还要和朋友出门玩,真是难以置信。
反正也快要毕业了,赵景行好心宽慰两句:“看开点,小孩子都要长大的。”
谈泽骤然起身,很快收拾好书包决定去教室自习,临走前扔下一句话:“你什么都不懂。”
死妹控,赵景行在心裏腹诽,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心情一点没受影响。
要毕业了,说不定这辈子都碰不上了。
赵景行毕业后,谈泽享受了一段时间单人宿舍,非常满意。
高二开学前缴住宿费,楚灵枫付了两倍,于是一直到升高三强制换住宿楼,谈泽一直住着单人宿舍。
白少满得知这件事,非常羡慕,追着谈泽问感受如何,能不能让楚灵枫也教教她妈,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谈泽评价客观:“一般,就是和楚以乔打电话方便了很多。”
白少满鄙视地白了谈泽一眼,扬言如果之后真的当了律师,绝对不接谈泽这样的客户,心口不一,累。
实际上谈泽说的是真话,体验确实一般。赵景行搬走后,谈泽基本是名牌单人住在406,没了舍友的干扰,谈泽开始频繁收到奇怪的礼物和信。
礼物还好一点,一般都是直接放在宿舍门口,谈泽不管,第二天宿管会帮忙送到失物招领处。
信才麻烦,宿舍下面的门缝成了信件投递口,谈泽每周都能收到五颜六色的信封,后来和老师沟通把光荣榜上的照片撤下来,效果拔群,可偶然还是会有青春心事光临。
又一年夏天,谈泽升高三,学校强制换教学楼和宿舍楼。
据说是新宿舍楼离教室更近一点,往届高三都是这么过来的。
赵景行因为是临时走读改住宿,那边住满了才被安排和谈泽同宿,属特殊情况。
统一搬宿舍那天学校刚好开高三家长动员大会,楚灵枫带着助理来参加,楚以乔一个人在家裏无聊,贴着楚灵枫跟过来,到了地方立马改黏谈泽。
楚以乔交接仪式在校门口展开,时而有熟人经过,见楚以乔还是像从前一样黏谈泽,纷纷感嘆一声两姐妹感情真好。
谈泽已经17周岁了,虽然她一周前才刚过完生日,但毕竟离成年只剩下一年,在心态上已经完全是成年人,往日偶尔可见的青春期青涩消失不见,谈泽从沉默寡言的少年长成了沉默寡言的青年。
谈泽自然地去牵楚以乔的手,温软的触感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楚以乔却低头,好奇地打量起谈泽的手。
姐姐的手变成了大人的手,骨节突出,不像楚以乔的圆圆的,很大,大到可以把楚以乔的手给整个圈起来。
她们的触感也不一样,楚以乔的手软得像没骨头,谈泽触感微硬,像是妈妈。
“姐姐,你的手好大呀。”
谈泽转头,看到楚以乔犹带着婴儿肥的小圆脸,恍惚中仿佛回到初三,楚以乔那时候刚上一年级,早上犯困还要谈泽抱着她去上学。
转眼3年过去,楚以乔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她年初满了9周岁,发育较同龄人迟缓些,还没有迎来身高的疯涨期,依旧是矮矮的,很小的小孩。
这让谈泽感到熟悉和安全,自我宽慰并没错过太多楚以乔的成长。
仿佛只要楚以乔一日不长大,她和楚以乔之间的关系就永远都不会改变,她们永远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姐姐和妹妹。
谈泽突然问:“楚以乔,想要抱抱吗?”
楚以乔愣了一下,转头看到乌泱泱的人群,很不好意思:“姐姐,可是人好多。”
谈泽:“我一会儿带你走没人的。”
楚以乔立马抱谈泽的胳膊:“要!”
所谓没人的小路是学生们踩出来的林间小径,谈泽长大了,已经可以毫不费力抱起基本没怎么增加体重的楚以乔。
楚以乔轻轻搂着姐姐的脖子,好奇地在林荫间东张西望。
一条小路很快走完,谈泽把怀裏没重量的小学生放下,发现楚以乔的头顶沾满了落叶,像小野人。
楚以乔低头检查,打小报告似的:“姐姐,衣服上也有。”
谈泽:“我帮你摘。”
一路走一路摘,到宿舍门口时谈泽手心裏攒了一堆树叶。
宿舍门没锁,楚以乔狗腿地帮谈泽拧开门把手,抬脚往裏走,脚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一个淡粉色信封。
谈泽瞬间心如擂鼓,她想藏,然而楚以乔已经捡起来了。
“to谈泽同学。”
那一瞬间,谈泽想的是楚以乔学了英语,没读成特哦。
没事,小学生可能不知道——
楚以乔转头用大眼睛盯着谈泽:“姐姐,这是别人给你的情书吗?”
谈泽难以置信地反问:“你知道这是什么?”
“知道呀,是情书,”楚以乔非常骄傲,举着信封跟侦探似的:“有两处线索!”
谈泽憋着笑:“嗯嗯。”
“首先!这个是淡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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