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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胸膛一挺,“你管我什么意思?反正我没说不能互帮互助。”
“哼!”姜雨鼻子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而后她回正身体,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沈珈杏和江云,看她们俩眉头微蹙,不由问:“你们这是发愁插队后的事儿呢?”
江云点了点头,“是啊,听说好多农村都是家族聚居,很排外。”
“怕啥。”姜雨甩给她一个大白眼,说:“咱们又不是一个人,当地村民不搭理咱们,咱们不去招惹他们就是。”
“只排外还好,就怕当地村民又排外,还欺负人。”一个梳着胡兰头,穿着酱紫色对襟罩衫的圆脸姑娘,语气带着浓浓的愁绪,说:“我们厂一个女知青在当地被混混欺负了,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紧接着又有人说了几例知青被当地人欺负的例子,车间里本就低迷的气氛,此刻更加低迷了,有那胆小的女同志竟然哭了起来。
“我想回家,我不想当知青了。”
“呜呜呜,我们从小在城里长大,为啥非要我们下乡插队啊?”
沈珈杏被这气氛感染地眼眶也酸了,是啊,她过得好好的,有钱又有颜,老天爷为啥一声不吭地就把她送到了七十年代。
爸爸妈妈,知道她不在了,不知道该多伤心。
“哭啥!”姜雨“嚯”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大声道:“眼泪是最没用的,怕欺负,就强大自己,团结起来,谁欺负我们,就打回去!”
“啪啪啪!”沈珈杏被她的话感染,压下伤感情绪,抬起了手鼓掌,“说得好,唯有咱们自己强大了,团结了,外人才不敢欺负咱们。”
“说得好,强大自己,团结起来,外人才不敢欺负咱们。”
这时候一个身穿军绿色罩衫的年轻男同志站起身,大声道:“同志们,打起精神来,咱们一起唱《团结就是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
歌声在车厢里响起,驱赶了车厢里一部分低糜的气氛。
“啊!”
隔壁车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恐惧的尖叫,大概太害怕了,这声音尖利地竟然盖住了车厢里的合唱。
大家停下歌唱,震惊地地看向隔壁车厢方向,“隔壁车厢咋了?”
“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这声音狠戾且凶恶,哪怕没有见到人呢,都让人头皮发麻,心尖害怕地颤抖。
姜雨站起身,说了声,“有坏人。”便抬脚往隔壁车厢走去。
蒋东随后跟着,刚才那个提议唱歌的男同志也抬脚往隔壁车厢走去,另外又陆陆续续地有几个人去了。
“啊,坏人劫持人质威胁解放军!”
“那人竟然是人贩子,人贩子真是没人性。”
“人贩子要是有人性,还能拐别人家孩子。”
听着那边传来的议论声,车厢里又有不少人坐不住,抬脚往隔壁车厢走去,其中就包括了江云。
沈珈杏赶紧拉住了她,“隔壁车厢有穷凶极恶的人贩子,你过去被误伤了,咋办?”
江云朝着车厢那边努了努嘴,“你看看,那么多人呢,咱们在后面看,不会有事的。”
沈珈杏抬眼看了过去,车厢和车厢的连接处,挤满了人,把通道挤得水泄不通,她们就在人群后头,人贩子想要伤害到她们,也挤不过人墙啊。
“我也去。”她连忙说。
作为华国人,她骨子里也带着爱看热闹的基因,啊,呸!她不是去看热闹,她只是去当热心群众,万一能够帮到解放军叔叔呢。
只是俩人刚来到了人群后面,就听到人贩子恶狠狠地大喊,“都退后,老子的刀不长眼。”
人群开始仓皇后退,连带她们也跟着后退,不大会儿战场就从隔壁车厢转移到了他们这节车厢。
一共两个人贩子,一个拿着菜刀恶狠狠地看着人群,一个拿着匕首架在一个年轻姑娘的脖子上,而他们对面是三个身穿军装的解放军。
打头的那个格外显眼,剑眉星目,五官英挺,帅气极了,但更加吸引人眼球的是他身上那股子气势。
他站在那里,背脊挺拔得如松如剑,眉峰下目光如电,直直地看着对面的人贩子,一身凛冽的气势如同雪鹰一样蓄势待发。
俩人贩子被他的目光和气势压迫地额头上全是汗水,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而周围嘈杂的人群也静默了起来,车厢里陷入了诡异中带着紧张的安静。《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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