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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沈珈杏带着糖糖过来,圆胖的脸笑成了菊花,“珈杏来了,哎哟,我们小糖糖也来了,赶紧进来坐。”
沈珈杏微微弯了弯身子,温声道:“糖糖,跟王奶奶问好啊。”
糖糖喜欢王奶奶,这个王奶奶经常给她好吃的,她大眼睛看着王秀莲眨巴了眨巴,奶声道:“王奶奶好。”
王秀莲笑容更加真诚了,忙回道:“好好好,我们糖糖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糖糖被夸了,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奶声道:“糖糖好。”
沈珈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哪里有自己夸自己的。”
糖糖摇头甩开妈妈的手,不服气地反驳,“糖糖好。”
“啊啊啊。”一道小婴儿的喊声响起,沈珈杏看过去,正看到周花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糖糖自然也看到了,她立刻丢开妈妈的手,抬起小短腿,颠颠地跑过去,现在小婴儿跟前,用手指着小婴儿,乌溜溜的大眼睛却看着妈妈,奶声奶气地道,“妈妈,妹妹。”
沈珈杏走过去,笑着说,“我们糖糖是大姐姐了,以后要陪妹妹玩,好不好啊?”
糖糖好像接到了重要任务一样,挺起小胸膛,眼睛亮晶晶地说,“糖糖带妹妹玩。”
沈珈杏笑了,她这个小闺女哟,就是一个爱美,爱吃,爱表现的性子,她又笑着夸了夸周花怀里的小姑娘,“乐乐又长高了。”
周花宠溺地帮闺女理了理帽子,笑着说,“这丫头整天吃了睡,睡了吃。”
沈珈杏笑着说,“小孩子不都这样。”
王秀莲搬过来了一个板凳,递给了沈珈杏让她坐下,糖糖顺势窝在了妈妈怀里,王秀莲则坐到了她旁边,几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后,沈珈杏便说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王秀莲和周花婆媳俩都非常震惊,他们家虽然是城里人,但却是比较穷的那一波人,老头子早年没了,全靠王秀莲一个人拉扯大五个孩子,也就是前面三个孩子工作下乡当兵后,家里这才宽松了。
但底下俩儿子一个考上大学,一个在厂里做临时工,都还没有结婚,将来结婚彩礼又是一大笔钱,王秀莲急迫需要挣钱。
但是她有底线,说道:“珈杏,糖糖很乖,你有事忙,就把她放家里,我帮忙照顾看着,不用给钱,给钱太外道了,咱们是邻居,搭把手很正常。”
周花也跟着附和,“珈杏,我这边也不用给钱,我娘说得对,咱们是邻居,搭把手的事儿,咋能要钱呢?”
沈珈杏心暖了暖,而后回道:“婶子,嫂子,我不是跟你们客气,我找你们帮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甚至不是十天半个月,是长期的,如果你们不接钱,我也不好意思找你们帮忙。”
王秀莲和周花婆媳俩对视一眼,然后由王秀莲出面回话,“珈杏,你尽管把糖糖放这里,我和周花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该说就说,甭抹不开面子,别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沈珈杏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她就是看王秀莲和周花俩人明事理,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这才找俩人帮忙的。
说妥了这事儿,天也不早了,沈珈杏领着糖糖回家做午饭,回家的路上,沈珈杏扭头看向糖糖,问:“糖糖,你想吃什么饭?”
糖糖一点没有犹豫地回道,“面面。”
沈珈杏:“……好,咱们吃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北方人基因的缘故,糖糖特别喜欢吃面食,馒头、饼、面条,她都喜欢吃。
回到家,她拿了玩具让糖糖玩,自己则洗了手和面做手擀面,卤子就做蒜苔炒肉,而她刚炒好菜,杜慕林就回来了,看到媳妇儿在做饭,忙洗手去厨房帮忙。
等饭菜做好,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饭,糖糖的胸口围着布巾,手里捧着木头碗,木头碗里是沈珈杏给她盛的面条和卤子。
糖糖还小,抓筷子抓得不是很稳当,但还是能够把面条送嘴里,就是吧,送嘴里的时候,不免会把汤汁,或者面条弄衣服上,或者脸上一点,才没吃几口呢,小丫头白嫩的小脸儿就成了花猫脸,衣服的饭巾上也都是食物,看着有点埋汰。
但尽管如此,沈珈杏也没去喂她,他们做父母的,不能一直陪伴孩子,所以需要孩子能够独立,杜慕林虽然心疼孩子,但也没有去喂饭,就像媳妇儿说的,他们不可能一直在,孩子需要独立。
而吃饭的时候,沈珈杏便把跟王秀莲和周花商量的结果,告诉了杜慕林,杜慕林听后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道:“珈杏,裁剪的人是不是也得找一个?”
沈珈杏微笑。“你不是说娘要来吗?等娘来了,我和娘一起裁剪,等店铺开起来了,再让刘芸婶子一起帮忙。”
杜慕林见她有打算,这才松了口气,又问了几句工作上的问题后,便关心她的身体,“珈杏,不用担心钱的事儿,我多出一些任务,就能挣出来。”
沈珈杏瞪圆了眼睛怒瞪他,“做任务太危险了,我、糖糖,还有肚子里这个,你不打算要了?”怕杜慕林偷偷出任务,她还绷起了小脸儿,冷哼一声,“你要是故意出危险任务,我就带着糖糖,还有肚子里这个改嫁,让他们叫别人爸爸。”
杜慕林脸黑了,“你敢!”
沈珈杏胸膛一挺,下巴一抬,傲娇地用鼻子哼了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糖糖也跟着学,挺起系着满是食物汤汁和食物残渣的饭巾子,抬着小下巴,学着妈妈奶声奶气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那傲娇的小模样简直跟妈妈一样,杜慕林嘴角抽了抽,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磨人,他眼睛看向沈珈杏的肚子,那里已经有了一个细小的弧度,希望这个还没出生的,能够乖一点点。
有了帮手后,临城那边的布料恰巧到了,刘海洋和沈国昌俩人特地找了货车司机帮忙运了过来,这批布料并不多,只能做七十条裤子,但目前沈珈杏的人少,仅这些也够她忙活几天了,况且这些布料会源源不断地提供,另外还有邓政委那边稳妥的路子。
她准备还做衬衫,上次的衬衫效果好,她打算再做一批卖,等这波热度过了,她就做夏天的衣服。
糖糖虽然娇气,但只要有吃有喝,也不是特别闹腾的孩子,王秀莲也是带惯孩子的,把糖糖哄得服服帖帖的。
沈珈杏见状,便把心思放在了挣钱上面,周花是一个干活麻利的人,帮忙裁剪,比沈珈杏干活还利索,摆摊时候虽然不收钱,只看着人试衣服,但也看得特别认真,有顾客偷拿衣服,还没走两步,就被周花给发现了。
沈珈杏甭提多满意了,干起活来效率加倍,一个星期摆摊三天,摆摊一次的就能挣200块,再刨去王秀莲和周花的工资,她能落手里的钱也不少。
她兢兢业业地摆摊,县城里的大街上却多了不少美丽的身影,款式大方的衬衫和衬衫,不张扬,但却能够把人的身材优势给凸显出来不说,还能凸显人的气质,好衣裳一穿,人的自信心回来不少,走路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挺直腰板,这样一来,更加吸引别人的目光了。
不少性格开朗的人看到后,去问询,“同志,你的衣服在哪儿买的?”或者“同志,你的衣服在哪儿做的?”
被问的人虚荣心得到了点小满足,因为只有自己穿的衣服好看了,才会有人问衣服在哪里买的,于是非常高兴地给他们指了沈珈杏的摊子,“那个同志两天才出一次摊,你们去那儿等着吧。”
沈珈杏的生意红红火火,虽然她总说自己不挣钱,但家有金子外有秤,不少明眼人都知道沈珈杏肯定挣大钱了。
但是他们虽然能仿制沈珈杏做的衣服的款式,但无法大量获得做衣服的布料啊,于是便悄悄地观察沈珈杏的布料来源。
这天又是沈珈杏摆摊的日子,谁知道刚去县城没多久,张桂英就从老家来部队了,她来之前给杜慕林打了电话,让他到时候去接车,而杜慕林却忘记跟沈珈杏说了。
张桂英得知缘由后,拿眼刀子不停地剜儿子,“你咋不没忘记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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