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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哥,嗯这个发型,不仔细看还行。如果你能接受它有点潦草,那么它还是挺耐看的,要不我送你一顶帽子吧?”
苏青棠心虚对手指,托尼老师真不是谁都能当的,难怪有些人不喜欢让学徒给自己剪发。
谢泊明抬手在头上摸了一把,参差不齐的触感让他对发型有了粗略的了解。
他拿起苏青棠给他刮眉的小刀,举起镜子,刷刷几下把头上仅剩的头发全部刮掉,只剩一层利落的青皮。
苏青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她记得自己在哪看过一句话:男人帅不帅取决于他敢不敢剪寸头。
如果说刚才的帕鲁是眼神湿漉漉的无害小狗,那此刻头发刮成极短寸头后,彻底换了一种风格。
尤其是他对着镜子刮头发时,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连眉眼间的温润都淡了几分,只剩下不好惹的凌厉感,看着竟然有点凶。
谢泊明剪了个极短寸头,短到贴着头皮,是只有军人会留的利落模样。配上他本就挺拔的大高个,活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九头身硬汉。不是那种带着痞气的凶悍,而是往那一站,自带不好惹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哪怕他是个傻子,也足够唬住人了。
苏青棠羞愧得脸颊发烫,她明明抱着十足的信心,觉得能剪出一个超完美的发型,结果不如帕鲁随手用刮眉刀一刮。
谢泊明把刮眉刀擦干净:“没关系。”
帕鲁体贴的像个小天使,苏青棠更愧疚了:“明天咱们家蒸包子,多包点存着,以后早饭别吃泡面了。”
谢泊明没懂这个逻辑。他很喜欢泡面,不仅能吃饱,还能喝到鲜美的汤,他不喜欢干巴巴的包子。
苏青棠用美食引诱他放弃泡面:“泡面没营养,偶尔垫垫肚子还行,不能天天吃。你放心,包子很好吃,馅还比饺子更丰富。你不是爱吃饺子嘛,咱们家现有的食材就能做猪肉粉条、白菜猪肉、荠菜猪肉等等,随便怎么排列组合,都能做出不一样的馅。”
谢泊明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吃过包子,跟她口中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先前被邻居喊去帮忙盖房子,午饭就有肉包子。一起干活的人都抢着吃,说那是好东西。可他吃了两个,既没吃到里面的肉,也没品出来有多美味。
过年时有人给他家送过包子,他和父亲一人两个。据说是肉包子,他只隐约尝出来油渣的味道,没有吃到肉。
小姑娘信誓旦旦的样子,让谢泊明迟疑地点了点头,对她口中的包子有了不一样的期待。她厨艺好,做的饭菜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说不定做出来的包子跟他吃过的是两种东西。
至于头发,他完全不介意。从前他一直留寸发。只是这具身体来历不明,虽说和他原本的长相一模一样,但自己是跟虫族同归于尽,不可能留下完整的躯体。
他任由头发疯长,不过是想低调行事,免得被这具身体的熟人或仇人认出来,平白招惹麻烦。自从找回空间钮,他才没那么担心了,或许这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苏青棠心里松了口气,只要给他做好吃的就能哄好,希望这个优点能一直保持下去。
谢泊明剪完头发,换上干活的衣服出了门。
大概过了半小时,大队响起一片喧哗声。
苏青棠听到动静,站在院子里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
隔壁王婶家的大虎小虎大声嚷嚷着跑回来:“娘,快去大队看黑熊,大傻子从山上拖回来一头大黑熊!”
小虎大着嗓门补充:“好大一头熊,比爹还魁梧!”
王婶手上捻着缝被子的针,从屋里出来:“去去去,有你们这么说自己爹的?当心你爹回来揍你。还有,我跟你们说多少回了,别喊人家傻子。那是青棠姐姐的丈夫,你们吃了人家送来的炒腊肉,好意思喊人家傻子?”
大虎和小虎被母亲劈头盖脸训斥,心虚地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以后见到人家,要么喊哥哥,要么喊姐夫,再让我听见你们喊人家傻子,回头就让你爹好好收拾你们!”
王婶平时最护着俩孩子,可再宠溺也拎得清,不能把娃养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谁真心对他们好,这俩小的总得心里有数才行。
苏青棠在院子里听完王婶训孩子,拿上大门钥匙出门。
她站在王家门口:“婶子,我听大虎喊着咱们大队来了头黑熊?要一起去看看吗?”
大虎瞬间抬起头,神色激动:“真的是熊!是大傻…哥从山上拖回来的,可惜断气了。”
他下意识看向母亲,这回总不能骂他了吧。
王婶瞪了他一眼,只想抄把扫帚抽他屁股,好在苏青棠没有在意他对帕鲁的称呼。
一旁的小虎怕被连累挨揍,又或是想讨好苏青棠,昨天那顿炒腊肉他现在还在回味着呢。
他轻轻扯了扯苏青棠的袖子,小声问:“姐姐,我们该叫大傻哥啥呀?”《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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