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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两颗尚有余温的煮鸡蛋,心里涌起暖流。帕鲁真体贴啊,像个男妈妈一样无微不至。
孙萍在门口等苏青棠,正好碰见刚出门的王婶,俩人站着唠了几句家常。
等苏青棠吃完早饭擦着嘴出来,三人各自挎着竹篮,一起往山上去。
苏青棠专门挑了人多的地方掰竹笋,女人多的地方八卦消息多。她竖起耳朵,见没人提起昨晚山上的动静,暗自松了口气。
掰竹笋的队伍在前山圈了一块地,没人敢去后山。后山背阳的地方藏着野猪窝,谁都不想撞上危险。
苏青棠更犯怵,昨晚帕鲁带她走的是后山小路,这会儿哪怕是大白天,让她一个人去后山,她也没那个胆子。
大队的民兵队考虑得周到,提前把掰笋区四周的杂草灌木都清理干净了,就怕有蛇藏在里面。
苏青棠掰了满满一篮子鲜笋,春天的笋长在地表上,根本用不上小铲子,她迫不及待想回家做凉拌笋丝。
尽管这话可能有点凡尔赛,但她顿顿吃肉真有点腻,就想吃点青菜叶子和新鲜食蔬。
鲜笋可是纯天然的应季蔬菜,拿去城里能卖不少钱呢。
苏青棠去大队部上称,交出了掰回来的七成鲜笋,剩下的够自家吃两天,她下午不准备继续上山了。
她回家后把鲜笋剥了壳,切好后先下锅煮了,捞出后过一遍凉水。等会儿不管是炒还是凉拌,都不会涩嘴。
厨房调味料一应俱全,都是她从空间拿出来的。包装全部销毁,粉状的统一用组合式调味瓶套装,液体的还是用原来的玻璃瓶装着,去掉标签跟供销社卖的看不出差别。
过完水的鲜笋挤干水分,撕成笋丝,放上调味料,切点蒜末葱花花椒小米辣撒上去,最后淋上一勺热油,香味儿别提有多诱人。
笋丝的口感清爽鲜脆,正好刮一刮肚子里的油。
苏青棠又把野猪肉切成小块,下锅焯水后备用。她把肉和鲜笋一起炖,肉嫩笋鲜,适合炖一锅慢慢吃,汤汁下饭不会过于油腻。
苏青棠盛了半碗野猪肉炖鲜笋,让帕鲁给他爹送去。
谢老头此时正在纠结一件事。前些日子的风言风语传到了他耳中,纵然他不愿意相信,但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让他不得不面对残酷的事实——大傻真带着青棠捡破烂去了。
谢泊明送饭上门,就见这位父亲心情复杂地望着他,直到他离开都没说一句话。
谢老头对此更加确定,大傻的傻病真没好。
苏青棠趁着等帕鲁回家开饭的功夫,把厨房用过的锅碗瓢盆归位,她惊讶地发现帕鲁竟然从山上把锅和背篓带回来了。
苏青棠心里感到一阵后怕,她今天掰竹笋的时候一直注意着后山,没见到帕鲁上山的身影,万幸没被人发现。大白天毫不遮掩上山,真是不怕被人看见。
晚上,苏青棠躺在床上拿着阅读器享受地看小说,果然自己一个人独居最爽。
看到剧情的高潮部分,她鬼使神差地从空间掏出来了粉色小海豚。
作为一个壳子里二十来岁的成年人灵魂,她虽然母胎单身二十多年,但并不是出家当尼姑,偶尔也会用大人的玩具奖励取悦自己。
苏青棠使用前仔仔细细地用酒精清洗了一遍,随着剧情的逐渐深入,她也到了临界点。
进入贤者模式后,苏青棠把小海豚擦干净,再一次用酒精消毒装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把东西放回原处,身体产生一种熟悉又让人想骂人的感觉。
夭寿了,生理期怎么这时候来了!
苏青棠随手把小海豚丢进空间,连忙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安睡裤。她的身体营养不良,这是穿越后第一次来例假,恐怕是昨天晚上用热水袋敷了肚子的缘故。
谢泊明正在窗前捣鼓着手上的东西,突然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警惕地站起身,顺着鲜血的味道走到苏青棠的门外。
他敲了敲门,苏青棠缩在被窝里虚弱地应答。
“什么事啊?”
谢泊明担心她出了意外,用钥匙从外面打开卧室门。
苏青棠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怎么了?大晚上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泊明嗅了嗅鼻子:“血液的味道,你受伤了。”
苏青棠闹了个大红脸,他是属什么的?鼻子这么灵!
“我没受伤,这是正常情况,你不用担心。”面对帕鲁那张无比英俊的脸,她不好意思详细解释,。
谢泊明神色严肃:“我闻到大量血腥味,正从你身上散发出来。如果你不开心,不要伤害自己。”
苏青棠记得自己好像从哪看过,说是身体有缺陷的人会在嗅觉或听觉方面极其敏锐。
难道帕鲁的金手指是嗅觉?
苏青棠把自己裹得更加严实:“我真没伤害自己,你看我不是正在活蹦乱跳跟你讲话吗。”
这正是谢泊明困惑的一点。明明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出血气味,战场上受伤的士兵要是这样的出血量,早已被送去紧急抢救,她究竟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
谢泊明仍旧不放心,他自认为是小姑娘的监护人,不可能放任她伤害自己。
“你睡,我看门。”
苏青棠对着他严肃的脸,简直不知道该夸他尽职尽责还是该头疼,最后干脆倒回床上,眼睛一闭,语气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无奈:“这是女性的生理常识,你明天去卫生室找赤脚医生补补知识吧,我跟你讲不清。”
谢泊明一言不发,只是搬来小板凳坐在门口,显然是担心她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苏青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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