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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泡菜,苏青棠困难地吃完了米饭配馒头,感觉中午的午饭都可以省了。
今天又是坐牛车进城,不到十分钟她就坐立不安。生理期本就不舒服,加上硌人坐不稳的车架子,难道她每次坐牛车都要自带坐垫吗?
苏青棠没忍住抱怨了几句:“什么时候咱们家有钱了也买一辆自行车,就再也不用坐牛车受罪了。”
家里钱肯定是有的,只是没有自行车票,而且买了自行车又要重新被人惦记上抚恤金。
难啊,真难啊。
苏青棠没想过帕鲁会回答她,她有时候在外面听到劲爆八卦不知找谁分享才不会被散播,干脆拿他当树洞,反正帕鲁肯定不会主动告诉别人。
“买。”谢泊明只说了一个字。
苏青棠只得跟他讲买自行车没那么简单,他们俩连自行车票都没有,弄一张票花的钱都能买半辆自行车回来了。
她拍拍谢泊明的肩膀,激励他:“好好工作,万一你们领导器重你,说不定会送你一张自行车票,到时候咱们立马去提辆自行车。”反正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
再不济就等三年,熬到改革开放就好了,到时候她就从空间掏一辆出来。
苏青棠越想越心酸。唉,怎么感觉前途一片惨淡,空间那么多物资竟然都不能拿出来肆意挥霍。
第22章调包冒名顶替的哟
粮食站的人事科干部收下了谢泊明的推荐信,让他星期一来上班。
苏青棠没想到这么方便,还以为会询问几句呢。结果人家只扫了他一眼,看完介绍信和介绍人就同意了。
俩人离开没多久,粮食站的站长带着一个年轻人进了人事科办公室。
吴站长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我记得看管粮仓的老赵退休了。正好我这小舅子年轻、力气大,还是小学学历,看仓库肯定足够了,你给他安排上。”
人事科部长上下打量站长带来的年轻人,看着油滑轻佻的模样,眼珠子乱转,不像是个能坚守岗位的人,看守粮仓可是个重要的工作。
他不好直接拒绝,于是说道:“公社刚给推荐过来一个人,我才收下人家的介绍信,职位也是仓库管理员。对方是烈士家属,我已通知他周一到岗,恐怕没法反悔了。”
吴站长把视线投向身边的小舅子:“小亮,要不再去看看别的工作,仓库管理员没那么轻松,每天都要上晚班,红梅肯定不愿意你天天晚上不着家。”
陈亮不愿意放弃油水这么大的工作。这可是仓库管理员,整个仓库都是他守着。听说仓库里的粮食堆得跟小山似的,全是从周边大队收回来的公粮。
他要是从仓库拿点粮食,谁能发现得了?
陈亮嚷嚷着让姐夫给想办法:“姐夫,你答应了我姐帮我找工作,可不能反悔啊!”
吴站长只能看向人事科的人:“你就不能想办法给那人换个岗位?”
李强心里骂了两句老狐狸,自己不愿意得罪公社那边,就要让他这个人事科的想办法。
“站长,介绍信里说那个人只能干一些看大门的工作,他不喜欢说话,也不爱跟人打交道,而且他身体十分强壮,一个人能顶三个人。”这种人来看大门最好不过了,不容易被人收买,不会出现监守自盗的情况。
他身为人事科的部长,要是接收的员工人品有瑕疵,出事后还会牵连到他。
陈亮顿时双眼冒光:“姐夫,让他去看大门,我看粮仓,这样都不耽误。”
吴站长又问李强的意见,李强表面笑嘻嘻,心里快恨死这俩人了。
他脸上挤出笑容:“看门的王叔是您父亲那边的关系,人家还没到退休年龄,有点不妥吧?”
吴站长想起来那是他二叔,所以看大门的人肯定不能换,这岗位他老家的亲戚等着排队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吴站长发怒了。
“公社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李强心说你可以自己去找公社,看公社愿不愿意帮你小舅子找个工作,人家又不是傻子。
陈亮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一个工作岗位。
“垃圾回收站怎么样?”
吴站长蹙着眉头,满脸不赞同:“不行,那工作多脏!你姐肯定要跟我吵架。况且天天跟垃圾打交道,身上臭气熏天,你看谁待见你?”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一个在垃圾站工作的小舅子。
陈亮急忙解释:“不是我去,公社推荐的人只是想要不跟人打交道的工作,反正工作内容差不多,不然把他调去废品站呗。”
李强没好气地问他:“年轻人,说得容易,难道人家废品站就愿意接收吗?”
废品站全是脏活累活,这小子既然知道看仓库的工作跟废品回收站差不多,却想跑来粮食站,什么目的不得而知,李强不得不对他提起防备。
吴站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别说,早一天晚一天都没这么凑巧,回收站的老同志昨天把腰扭伤了,他家里今天给他办理离职,工作交接还需要些日子。回收站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送去正合适。”
废品回收站的工作一点也不轻松,既然能托关系找工作,谁家愿意让孩子去跟破烂打交道?这岗位属于是能吃苦的在乡下种地,但凡有点门路的都瞧不上。
吴站长厚着脸皮给废品回收站打去电话,得知对方还没有找到能接手的人,立马把谢泊明推荐了过去。
“对,力气特别大,听说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头熊,而且那人木讷老实,绝对适合你们回收站。”
就这样,在谢泊明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工作被人光明正大的调包了。
李强不想得罪吴站长,也不愿意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惹得吴站长不痛快。他无视陈亮对自己投来挑衅的目光,迅速给对方办理好入职手续,一眼都不想多看。
这小子最好祈祷不要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苏青棠晚上做了一个寓意极其不好的梦。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做噩梦,醒来后心神不宁,立马拉着谢泊明去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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