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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泊明的脚步声停在床边,她绷紧了身子,紧紧闭着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房间有多余的被子吗,我的有点潮。”他问。
苏青棠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假装听不见,心里打定主意不睁眼。
谢泊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看来今晚只能委屈你,暂时跟我同盖一床被子了。”
他话音刚落,床上凭空出现了一床崭新的棉被,粉粉嫩嫩的被面和房间风格格格不入,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属于这个时代。
“你好烦,我困死了,别吵我。”苏青棠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谢泊明低头看了眼鼓起来的被子,无声地笑了笑。他铺好被子,在她身边躺下,顺手关了灯。
黑暗里,苏青棠睁开眼,别提有多幽怨。她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无限回放那个好大的鼓包,脑子也不由自主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真的会像小金书描述的那样双手握不住吗?
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边,答案近在咫尺,这让她一丁点困意都没了。
同样的,谢泊明也没睡着。
他抬手搭在眼睛上,在黑暗中无声苦笑,他就不该吓唬小姑娘,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的芳香,浅浅的呼吸像羽毛似的撩在他心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扰得他愈发心神不宁。
苏青棠主动打破沉默,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别装睡了,你呼吸都乱了。”
谢泊明想稳住气息,胸口的起伏反而更急促了。
他们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当时的气氛不像现在这么尴尬。那会儿挤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床不大,中间刻意隔着一拳的距离,一心只想处理完事情早点回家,没有精力想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并排躺着,感觉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彼此的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苏青棠在心中谴责自己,难怪说饱暖思X欲,现在这情况不就是吗?都怪他在院子里洗澡,不守男德,让她大饱眼福,搞得她脑子里黄黄的。
谢泊明没说话,她挑起话题转移注意力:“林导说寒假有个剧组要去边疆拍电影,她可以帮我写介绍信。”
“你想去吗?”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正纠结呢。”苏青棠往他身旁靠了靠,用商量的口吻道:“我知道那个地方,冬天最低零下四十度,我要是装备不齐全就跑过去,怕会被冻得天天哭。”
“去多久?”
她实话实说:“没说具体时间,但是有可能来不及回家过年。”
谢泊明知道她是想去的:“需要什么装备。”
苏青棠心里一喜,他这么问,感觉有戏。
“我空间有一辆房车,你能不能帮我改造一辆功能类似的,不要求功能齐全,能在里面生活两个月就行。”
有床有炉子,能烧水煮饭,她不想大冬天住帐篷。
苏青棠等着他回复,谢泊明突然转移话题:“剧组能带家属吗?我跟你一起去。”
这问到了她的知识盲区,苏青棠愣了愣,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导演是林导的朋友,我不确定要不要去,就没问那么多。”
她说完,感觉身边的人翻了个身,侧着面对她。黑暗里,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她脸上:“那你问问,要是不能带家属,我就去剧组找个兼职。”
“你去干嘛?”苏青棠脱口而出,“你总不能去剧组搬机器吧,多辱没你这天才。万一让那些争抢你的单位知道了,他们怕不是要气出毛病。”
“我去应聘保镖。”谢泊明答得一本正经。
他的语气过于认真,苏青棠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在考虑了。
她心里是希望谢泊明能一起去的,可又明白他身上肩负重任,忍不住小声问道:“你假期不回家没问题吗?老家那些人都等着你呢吧。”
谢泊明沉默了几秒:“三年后才毕业,他们总不能连一个寒假都等不及。要紧的事,我赶不回去;但凡能缓一缓的,他们自己会想办法解决。既然说好毕业回去,上学期间的时间由我自己支配。”
他刻意转开话题:“不说这个了,倒是你,去那么冷的地方,确定能扛得住?”
苏青棠心想也是,总不能所有人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谢泊明一个人身上,那他压力得多大。
她摸进他被子里,抓着他的手:“我怕冷啊,所以特地等你点头呢。”
“放心。”谢泊明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怀里,两个人之间隔着厚厚的被子,“保证给你弄个暖和又实用的移动小窝。至于剧组那边,你抽空问问林导,不管能不能带家属,我都跟你去。”
“为什么啊?”苏青棠心里甜滋滋的,她明知道他想一起去的原因,却还是忍不住想让他亲口说出来。
黑暗里,谢泊明望着她模糊的轮廓,眼底盛着她看不见的温柔:“总不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跑去冰天雪地里挨冻吧。”
苏青棠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烫了起来。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滚烫的皮肤,轻咬了他一口。
第94章包子男人会有奶吗
谢泊明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唇上反复摩挲,炽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苏青棠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这细微的动作,像一簇火星落进了干柴,一触即燃。
他眸色骤然一暗,手臂一揽将人更紧地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覆了上去。
苏青棠配合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不断索取,恨不得将她吃入腹。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两床被子隔出来的楚河汉界早已失守,稀里糊涂变成了一床被子。
之前不是没有吻过,但那都是白天,每次谢泊明都在即将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戛然而止,放下她出去冷静。
今晚大概是视觉受到了冲击力。
苏青棠吻着吻着,小手开始变的不老实,又在解谢泊明的扣子。
谢泊明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唇瓣泛着水光。他垂眸望着她,没有制止她的行为,甚至配合地脱掉上衣。
他贴近她耳边,用湿濡的气声道:“小色鬼。”
苏青棠抬眸瞪他,眼尾泛着红,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就软乎乎的好欺负,不仅没有威慑力,反倒带着股不自知的无辜,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人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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