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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半,郊外一所独栋公寓内。房子里漆黑一片,一大一小两双鞋凌乱地摆放在门口,门口的衣帽架上挂着一顶乱糟糟的假发,女人的衣服一路从玄关处一直掉落到客厅沙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到窗台前一片小小的布料上。那是一条裆部湿润的,女人的内裤。转过一个弯,靠近走廊右侧的房间门敞开着,里面闪烁着昏暗的光,墙壁上映照出一个纤长的影子。“嗯,让我看看……”男人赤裸着上身,双腿岔开跪坐在床上,他捋了一把头发,手里拿着遥控器一下一下地按着。与此同时,床对面的显示屏开始播放奇怪的画面。一开始是一个很模糊的照片,拍摄角度也很奇怪,随着日期一步步推移,那些照片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这是在公司的厕所么?”男人一张张往后翻那些窥视角度的照片,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嗯,小树林、停车场……办公室?玩很花嘛。”他身下有什么东西扭了扭,不用怀疑,那就是你。你看着那些照片,羞耻得满脸通红,男人拍了拍你的脑袋以示安抚。“怎么了,叫得这么可怜,你不是喜欢看么,放给你看还不开心?”他将你从床上拽起来,你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衣领也是敞开的,他将你抱到身前坐好,下巴压在你的肩膀上,漫不经心地继续往后翻。很快那些照片就变成了视频,视频的画面依旧是由模糊到清晰,由短至长,到后面甚至会有局部特写镜头。“很有天赋嘛。”男人突然将手伸进你的衣领你,他的手有些凉,你被刺激得浑身哆嗦。“呜呜!”男人不理会你的呜咽,他寻到你的乳房,将那一团温软的肉握紧手里。“你很喜欢拍女人的胸部,这地方格外让你有感觉吗?”他说着用力揪了一下你的乳头,你从嗓子里挤出两声哀嚎,男人没趣地啧了两声,辣评道:“别叫了,像杀猪。”啊啊啊啊,可恶的疯子!快点放了你啊!“急什么,还没看完呢。”他似乎能看穿你的心中所想,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画面自动播放。那些都是你亲自拍下来甚至偷偷看过无数次的录像,没想到某一天会以这种方式在你眼前重播,男人一只手放在你的胸口,学着画面里的样子或轻或重地抚弄,另一只手按着你的腿心,那里绒毛浓密,很快就被他拨弄出来的水打湿。“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画面里,你的上司正抱着他的女伴交迭地坐在椅子上,女人的身体被抛上抛下,两团肥硕饱满的乳房荡出波浪。男人观察着你的瞳孔反应,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你的耳朵红得滴血,浑身滚烫得要命。你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本以为他是想强奸你,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插进去。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他游刃有余地照着录像里的画面逗弄你的身体,时不时看一眼枕头边的手机。他在等什么吗?十几分钟后,他落在你耳畔的呼吸突然沉重起来,眼前的画面里,两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摩擦彼此的身体,赤裸的肉物抵在女人的臀缝里摩擦,顶端的粘液被蹭到臀瓣上——凉凉的,原来那东西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烫,甚至有些凉,男人的前列腺液。呃,别问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此时此刻有一根棍子正抵在你的屁股上摩擦呢。电视里的女人叫得很动听,男人取下你嘴里的口塞,他垂着眼看你,眼神有些期待。看什么看啊!不是说你叫得像杀猪吗!?啊,这疯子!“喂。”你用被捆起来的小腿蹭了蹭他,“你都看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我说了我没有骗你。”“没骗我,那你的内裤呢?”他笑着掰开你的腿,腿心处的两瓣肉应声敞开,拉扯出一丝粘稠的线。好巧不巧,画面里你的上司正蹲在地上舔女人的穴,只可惜这个角度看不到更仔细的画面,你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男人明锐地捕捉到了你的叹息,他皱了皱鼻翼,嗅着你的气味。“发情了啊,喜欢偷窥的小变态,你也想被舔么?”想啊……好想被舔。你梗着脖子对他大吼道:“你!你就不是变态了吗!快点给我松开啊!”你扭了扭被捆起来的手腕,真是疯了,你现在的状态简直可以称做五花大绑,脚腕上还拴了一根比手腕还粗的链子——你生无可恋地哀嚎一声。真是完蛋了,变态也有翻车的一天啊。“啊—呜!”突然,男人捂住了你的嘴,将你的声音堵了回去,本以为他又会说你在杀猪,没想到是电话响了。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重新给你戴好口塞。电话那边传来上司低沉的声音。“喂?”男人散漫道:“是我。”说着,他将你翻了个面,推倒在床上。“怎么样了?”“什么怎么样了?”男人抓起你的脚踝,将你的腿扛在肩膀上,你的双腿被迫并拢,而他捻开你的腿心,深色的眼眸盯着你湿濡的穴口。“什么什么怎么样了?!你别跟我装糊涂啊,我打来是想问你,抓到那个变态了吗?”上司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躁,对比起来,男人的声音则沉稳许多。“抓?”“对啊!真是操了,那疯子烦我好久了,早就想弄她了!”男人弓着腰,扶着性器一点点插进那个小口里,慢慢地,只进了半个头就卡住了。“喂!?你还在吗?到底抓到了没啊,我特么为了把她引出来,可是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要是没……”“在抓呢,吵什么。”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话,语气温柔,却夹杂着不耐烦,电话那头的上司急切地追问道:“在抓是什么意思?你要抓就好好抓,那家伙狡猾得很,不知道会藏在什么地方……”“唔。”男人看着一点点被吞吃掉的性器,他勾起嘴角愉悦地笑了,暂时没有理会电话那头聒噪的家伙。做爱原来这么舒服啊。敏感的部位被包裹着,温暖紧致的褶皱们争先恐后地挤压上来,你被插得忘记了呼吸,他摸了摸你的小肚子,轻拍着哄道:“放轻松,深呼吸。”你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像是吃撑了,却又不是胃被撑着,他将你抱起来,让你靠在他的怀里。电话被拿起来举在耳边,上司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就好像他就在你身边。“靠,你又在胡说些什么——算了,总之你一定要抓到她,再替我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嗯!”你忍不住哼了一声。男人握住你的腰,狠狠地顶了你一下,甬道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回复道:“放心吧。”他解开你腿上的绳子,让你敞开腿坐在他身上。“我一定会替你,”他一边挺腰撞击深处,一边抓住你上下蹦跳的乳房,“狠狠地教训她的。”“唔……”脆弱的乳尖被他叼进嘴里,他开始用力吮吸它们,粗长的性器顶到最深处搅动起来,他控制不住抱着你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哦对了,你记得检查她的手机,这变态,肯定偷拍了很多,你一定要帮我全部……嘟嘟……”奶子撞到冰冷的手机屏幕,电话被挂断,男人从身后抬高你的屁股,然后猛地撞了进去。“放心吧,放心。”“全部都……”“呜呜!”你的腰抖得厉害,男人伏在你背上,湿漉漉的吻一路从耳垂蔓延至后颈。“全部都会好好保留的。”你停止了蠕动,心满意足地躺平了。男人在你耳边轻笑了一声,随后用力咬住了你的耳廓。“全都留着,留给小变态,好不好?”脚上的锁链在摇晃中发出脆响,翘起的脚尖绷直了,用力到浑身都在颤抖。电视中的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毫不掩饰地高潮了,男人皱着眉关闭电视,抱着你来到客厅。他颇有心机地将那条湿哒哒的内裤踹到沙发底下,然后抱着你坐在了沙发上。身体被抛上抛下,意识也像是沉浸了海潮之中,不断起伏,高潮、跌落。腰间的手越来越用力,那份桎梏也越来越深,最后有什么东西套在了脖子上。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男人弯起的漂亮眉眼,他表情愉悦地看着你。“好了,这一份是留给我的。”——几天后,天色阴沉的傍晚,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牵着一个女人在公园里散步。女人拿着手机,神色紧张地盯着不远处的花坛。她的脖子上套着皮革制成的环,环上连接的链条穿过衣袖握在了男人手中。男人挑了挑眉,勾起一根手指拽了拽手心的链条,女人回过头来,眼神渴望地看着他。“想去?”女人抿着唇不说话。男人不悦地皱眉,“怎么教你的,又忘了?”女人扭扭捏捏地垂着头,很快又踮起脚,讨好地吻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好吧,真的尽力了,只能亲到这儿。“我想去,主人。”还是很害羞啊,主人两个字叫的那么小声,不过男人很大度,他拍了拍女人的脸颊,奖励似的松开手。“去吧,你知道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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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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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