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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你频繁地梦到那个人,有时在山里,有时在苏家。他远远地看着你,眼神有些幽怨。“你为什么要丢下我?我好害怕……”他开口了,声音却透着稚嫩,你惊讶地发现他变成了苏表姑的儿子,可怜巴巴地让你不要丢下他。你在梦里大多数时候也是沉默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因为你并没有丢下他,你只是不想回去,不想过寄人篱下的生活而已。可他的表情实在太惹人怜爱,你忍不住揽住他的肩膀,轻拍他的脑袋,这时胸口突然传来刺痛,你低头一看,他的脑袋钻进你的衣服里,正在咬你的乳头!你惊了一下,睁开眼才发现是梦,可胸口确实有异样的感觉,撩开衣领看了一眼,奶尖儿又红又肿,像真的被咬过似的。你红着脸攥紧衣领,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接起来一听,居然是张妈。“林二小姐,最近在学校还好吗?可有什么短的缺的?宅子里要裁新衣了,夫人让我来问问你,秋衣和冬衣各做叁套够不够?”“够……嗯,不是,替我谢谢表姑的好意,我的衣服够穿的。”你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脱线起球的毛衣,不自觉将身体缩得更紧了些。“唔,你这孩子……”张妈大概不知道你和表姑发生了什么,絮絮叨叨了几句,手边不住的翻着什么,你沉默地听着,突然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啊!这,这件衣服!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什么?”你走的时候明明把自己的衣服都带走了,“张妈您是不是看错了,我没有……”“我不会看错,我不会看错!天呐!夫人!”嘟嘟,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忙音,不知为何,你感觉有些不安,推掉了晚上的家教课,匆匆赶回了苏家大宅。刚到山下就碰到苏表姑的车,她径直开到你面前,摇下车窗,言简意赅地让你上车。你战战兢兢地上了车,抱着书包坐得局促,距离那次将你推进房间,你和苏表姑已经整整一周没见,你忍不住透过后视镜观察她,她仍旧着素色的旗袍,肩上多了条披肩,看着瘦了一些,眉头蹙着,表情有些严肃。她突然抬了下头,视线和镜中你的视线撞上,你立刻低下头,她上下扫了几眼你身上的衣服,眉头蹙得更深了。“秋天风大,我会让他们多给你做一套秋衣。”没给你拒绝的机会。你咬着嘴唇,好不容易到了大宅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戚戚哀哀的哭嚷声。“我不会看错,我不会看错!我的少爷,我可怜的少爷!他才那么一点儿大,呜!”是张妈的声音!你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进去,苏表姑下了车,走到你身边,说:“她下午在你房间收拾东西,出来就这样了。”你有些惶恐地抬起头,嗫嚅着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苏表姑拍了拍你的肩膀,轻声说:“别害怕,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告诉姑姑,张妈下午打电话都和你说什么了?”“她…她说在我房间找到一件衣服,可我不记得有什么……”啊!你突然想起来了,有一天你睡醒时身上莫名其妙盖了件长袍,你还以为是张妈拿给你的,你不想随便接受别人的施舍,就迭好收起来了,会不会是那件衣服有什么问题?表姑见你走神,忍不住抓住你的肩膀,急切地追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我的好侄儿,快告诉姑姑!”“我……”你努力回忆那件衣服的样子,慢慢地说道:“我只记得是件很长很长的青色的袍子,很轻薄,看上去有点儿旧……”话未说完,天边突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你哆嗦了一下,抬头一看,天不知何时黑了,一道闪电炸开,将眼前苏表姑的脸照得狰狞起来。“青色的袍子?不,不可能,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轰隆隆——雷声乍起,一滴水珠掉落,是苏表姑的泪。而后那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很快就化成了笼罩世界的雾。——回到房间时,你的全身都湿透了,却没有第一时间换衣服,而是打开柜子找那件衣服,可你翻遍了房间里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你以为是张妈拿走了,可听其他人说,她从房间出来时手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你喃喃自语,感觉这一切都诡异极了,那件衣服怎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你想到在山里遇到的那个男人,他长得和苏明砚那么像,甚至连名字都一样,又神出鬼没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渊源?你来到苏表姑的房间,却发现她不在,听厨房里的人说,表姑从来不在家里睡觉,每天晚上都会去大宅后的佛堂里。“佛堂?”“是啊,夫人已经这样十几年了,唉,都是为了少爷……”少爷……你想到苏明砚,或许他会知道什么呢?你避开众人视线,独自一人来到那扇奇怪的门前,正要敲门,房间里却传来急切的叫声:“不要敲!”他只短促地喊了一声,然后打开一条门缝,招手让你进去。你从缝里钻进去,目光所及之处放满了书,房间的格局也和之前不同了,多了几个软凳和书桌,全都用厚厚的垫子包着,很珍贵似的。但你知道,这房间里唯一珍贵的只有一样。那宝贝疙瘩远远地看着你,表情很奇怪,眉头皱得紧紧的,两颗眼珠不停上下移动,似乎对你很嫌弃。“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么?”你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才过去多久,他居然不记得你了。“我,我是表……”你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默了片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太冲动。“对不起,我走错了……”苏明砚撇了撇嘴,眼睛突然有些泛红,他扭过头,说:“你一句走错了就想跑吗?如果不想被我妈妈知道的话,你,你就留下来陪我说会儿话!”你无奈地吐出一口气,像之前那样坐在了地上。“抱歉少爷,我是新来的,不知道规矩。”苏明砚没说话,只是抱起凳子来到你身边坐下来,他的眼睛黏在你身上,怎么也拔不下来。“你长得好奇怪。”……“身上……香香的。”他的脸突然红了,侧身一歪,耍赖似的倒在你身上。“跟我讲讲外面的事吧。这里好无聊。”你随口说了几句在学校的事,苏明砚听得认真,连眼睛都亮了。“外面真的这么好玩吗?之前有个姐姐,她也会陪我说话,但她说的东西都很无聊。”说着,他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书,接着道:“我把她说的那些书都找来了,一点都不好玩,她也不好玩……她好久不回来,我不记得她的脸了。”他越说越低落,声音听着像是要哭了,你感觉心尖尖儿有些酸。一边庆幸他不记得你的脸,一边却又卑鄙的享受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他突然仰起头来,“你会不会也和她一样,丢下我不管?”他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阴狠,霎那间,你想起那些梦,那个人。而这张脸,这句话……“明砚,苏明砚,你有没有见过一……”“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我听她们说的。”你不太擅长撒谎,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苏明砚撅起嘴,不满道:“她们居然敢随便告诉别人我的名字,哼。”被他打断,你一时间忘了刚才想说什么,倒是他抬起头,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快说啊,你会不会也丢下我?”“我,我不会。”你声如蚊吶,他却笑眯了眼,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我就知道表姐最好了。”等你反应过来他叫你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扑进你怀里,你有些无奈,但也不忍心对他生气。他撒欢地在你胸口蹭来蹭去,动作间蹭到了你的胸脯,乳尖因为肿着,轻轻一碰就会疼。你轻嘶一声,抵着他的脑袋想将他推开。不仅仅是因为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还因为这个姿势和梦里实在太像了,你的大脑克制不住回忆那个梦,身体竟奇怪的颤栗起来。他突然抓起你的手握住他胸口那把金锁,他紧闭眼,眼睫微微颤抖。他说:“你知道吗?其实,其实我早就看到了,从你来的那天晚上……”他的声音太轻太轻,仿佛害怕惊动了什么。你也同样轻声问:“看到什么?”他抿了抿唇,不说话了。只有眼下那片薄薄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下章水煎包是你没看过的不一样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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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