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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玉罗刹的疑问,反而问起了毫不相关的事情。
“你弟弟?”玉罗刹说,“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你的弟弟?”
“我弟弟很可爱哦,笑起来最可爱了,他还会叫我哥哥。但是……我找不到他了。”
野人喃喃自语,举起长刀,刀身映照出他荒芜的双眼。
“帮我找一找我的弟弟……好不好?”
荒唐。胡闹。简直可笑。
玉罗刹心生厌烦,和儿子合家欢的现场忽然闯入一个疯子,就算是魔教教主也会嫌烦。
“不好,你自己去找。”
野人仿若未闻,仰头望向西门吹雪,眼神渐渐地发生变化:“弟弟……是你吗?”
他踉踉跄跄地奔向西门吹雪,一脚踩上横在中间的尸体,踉险些摔倒,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他本能地稳住身形的迅速。
仿佛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弟弟”,即使摔跤也无所谓,但本能与实力不会令他摔倒。下意识的行为比有意为之更能看出部分情况。
西门吹雪及时后退,看着他衣袖衣摆间滴落的泥水,眉头紧皱。
西门·洁癖·吹雪没有持剑相向已经算他善良了。
“你不是我弟弟……我弟弟才不会拒绝我,更不会讨厌我。”
一号马甲·伯初,按照设定来说是与亲生弟弟失散多年,在山崖下修成绝世武功因而走火入魔,时而癫狂时而正常,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寻找的弟弟拒绝自己,他就难过伤心不已,泪眼盈眶,一眨眼,便落下泪来。
西门吹雪瞪着他,表情古怪。
剑神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哭得如此伤心,仿佛他退后一步,便是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弟弟,你是在怪我弄丢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给你找水喝,但我找不到你,水也洒了,弟弟,你去了哪里?带我一起走吧?”
他絮絮叨叨,说话颠三倒四,一会说自己很想念弟弟,一会儿又说自己修成了绝世武功,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他们了。
这人前面还在说西门吹雪是他弟弟,转头又说玉罗刹是他弟弟,辈分给自己越加越大,听得玉罗刹眼皮直跳,愈发不耐烦。
玉罗刹抬手朝疯癫的年轻人袭去,按照预想,应该会扼住此人的脖子,将他甩落山崖,但本该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野人却于此刻表现出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反应速度,扬刀横在身前,硬生生拦阻了玉罗刹的攻势并化解。
动作流畅自然,纯朴且狂野,如惊涛拍岸,亮丽而摄人。
野人望着玉罗刹,伤心欲绝:“弟弟,你就这么讨厌我?”
玉罗刹心念电转,道:“没有,我在和你玩。”
西门吹雪知道玉罗刹想做什么了。他皱着眉,递过去一个不太赞同的眼神。
玉罗刹心想认了这个大哥也无妨,与疯子论辈分是傻子才会做的事,这人实力不错,出现得突然,既然不能杀他,那就让他为己所用。
玉罗刹假装没有注意到西门吹雪的视线,笑眯眯地看向面前的疯刀客,问:“你叫什么名字?”
刀客面绽欢容,欣喜上前:“我叫伯初!弟弟!你原谅我啦?”
玉罗刹正要继续忽悠,伯初却面色一变,又叫道:“不对!不对!你不是弟弟!弟弟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就叫伯初,还能有什么名字?”玉罗刹气定神闲地说,“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
伯初安静下来,眨了眨眼,眼里水光涌动:“啊……真好,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他抬手轻轻攥住玉罗刹的衣袖,泥手印令玉罗刹眼皮直跳。
燕尽心里爽了,不能他一个人脏。
“弟弟,我能看看你的脸吗?”伯初难为情地微笑起来,“分别太久,我都忘了你的模样了。”
玉罗刹不语,能问出这个问题证明伯初没有疯得很彻底,傻子才会给他看脸。
见“弟弟”不回答,伯初眼神渐渐黯淡:“你不愿意呀……也好。”他转头看向西门吹雪,弯眼笑了起来,“我看你的儿子就好了,吹雪那么漂亮,肯定和弟弟你很像,弟妹应该也是个钟灵毓秀的美人。”
西门吹雪:“……”
玉罗刹:“……”
教主大人皮笑肉不笑,这疯子癫得一点都不吃亏,认弟弟不说还要认个侄子,真会做大哥。
不吃亏的疯子拽着玉罗刹的衣袖,欣慰地说:“弟弟,你长大了,都说长兄为父,为父甚至没有替你操办亲事,是我的错,今后我们一起快乐地生活吧。”
燕尽:只当哥哥怎么能行!关系都是靠维系的!
玉罗刹和西门吹雪的表情就像踩到了屎。
遇见疯子有理说不清,和他掰扯吧,拉低自己的档次,不置之不理吧,这人蹬鼻子上脸,这次当了爹,之后怕不是还要当祖宗。
系统看了好半天,对燕尽与重要人物的互动很满意,虽然因为信息不足的原因,无法分析得出黑雾人的身份,但一着陆就知道了半个属于名人的小秘密,已经很不错了。
就连燕尽踩尸体也有能量回馈,这个世界好像特别热闹,假以时日,收获的能量一定能够支持系统在这个世界充当天眼的角色。
系统及时与合作伙伴分享情报,并给予情绪价值:再接再厉,他们已经对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燕尽笑了:踩尸体也能赚能量?是不是多杀一些人比较好?挨个踩一脚,应该会有很多能量吧。
系统呆滞: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血腥?《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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