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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尽感到不可思议,难道他对这个世界是游戏的猜想是正确的?
不,不对。
假设这个世界是一场游戏,这段文字却是过去式,现在他所处的时间段不是刻下这行字的人所玩的游戏背景。
另一种可能,双帝所在的时间才是真正的游戏背景。
极有可能是一款以王朝末年民不聊生为大背景,玩家乱世求生的游戏。
……另一个猜想,双帝就是玩家。
燕尽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心中反复琢磨,不管往里面填什么字都不够通顺。
在心情激动,玩游戏死了很多次的情况下,一个玩家会说什么话?
燕尽陷入沉思,伸手遮住最后七个字,放下,遮字,放下,遮字……
神经质地将这一动作重复了数不清的次数后,燕尽终于消停了。
他不想系统对他进行多余的关心,垂着眼看墙壁上的字迹,发了很久的呆,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在山洞中待了将近一小时,燕尽才离开山洞。
穿过那群扫地的麻木男人,曲无容的身影出现在小屋之后。
“你去做什么了?”
曲无容严厉地发问。
“我去散步了。”
“……你觉得我会信么?”
“曲姐姐,你不信也得信。”
一直表现的柔弱可欺的少女微笑着说出了略带攻击性的一句话。
她的笑脸依旧柔和,却无端带有一阵令人汗毛倒竖的逼仄之感。
曲无容一怔,不知道是什么让顾惊忽然变成这样。
“你终于要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曲无容淡淡的说,“顾惊,你究竟是什么人?打算做什么?
“我叫书古今,奋笔疾书的书,古往今来的古今。”
青衫姑娘朗然一笑,如朝阳下的露珠,眼底笑意流转。
曲无容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但顾惊……不,是书古今,却笑道:“你不知道我也是应该的,但这个名字日后会无处不在,名扬四海。”
向曲无容说出马甲真正的名字便意味着不是十分惊险的卧底生涯到此结束,更何况,这次的收获已经足够了。
他丝毫没有暴露身份的紧张和不安,反而气定神闲,犹如闲庭散步般从曲无容身边经过,声音柔和如春风拂柳。
“曲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所以如果你想逃走,就不要干涉我的行动,做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就好。”
曲无容冷冷问道:“假如我不想沉默呢?”
书古今笑意不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你做什么,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如此说罢,他便将曲无容抛在身后,大步向前方走去。
曲无容转头看着的背影,低头思考起来。
此人胆大包天,信心十足,这座魔窟是否会因为书古今而不复存在?
曲无容不敢赌,但又真的厌倦了在石林洞府中的生活。
……
书古今自曝身份的当晚,万籁俱寂,人人睡得正香,石观音对着灯火看手下传递来的情报,眉头微蹙。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如惊雷般将所有人惊醒,石观音心脏猛地一跳,放下信纸,匆匆朝外走去。
还没到门口,又是一声炸响,接二连三,接连不断。
推门望去,烟尘漫天,遮云蔽月,大漠沙如雪。
石观音:……
怔愣片刻,石观音恍然回神。
她就说有哪里不对劲!
——那群高耸入云的石峰全塌了!
“师父——”
弟子们惊慌地呼喊着石观音,在附近聚集起来。
石观音冷冷道:“聚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查清楚发生了什么?将罪魁祸首给我抓过来!”
……
在石林洞府远处候着的大慈大悲玉罗刹也被这一声巨响震醒了,翻身出窗爬上车顶,月光下冒着浓烟的石林映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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