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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近黄昏,合作商迟到了半个小时,来时抱怨她,“你怎么老是把地方定在这里?我都快把这里的东西吃厌倦了,这就跟谈恋爱一样,跟一个人谈得多腻啊。”
“等女朋友。”谢茗君笑着说。
合作商啧了声,她脑补谢茗君的女朋友,普通人,她们的爱情是普通的烂俗剧情,两个人迫于家庭原因离开。
她喝着咖啡,慢慢徐徐地问了一句,“你女朋友在这边上班?做什么的?”
“……我女朋友啊。”谢茗君捏着咖啡杯,语气淡淡地说:“很厉害,是个工作狂,但是工作再忙也不会忘记我。”
“她追的你?”合作商问。
谢茗君嗯了声儿,“是啊,当初她追我的。”
合作商反应平平,“每次也是别人追我,但是,我也没像你这么上头啊,别太恋爱脑了。”
谢茗君没多说,只是哦了一声,目光往楼下瞥。
咖啡厅楼下的冬茵仰起头。
她没着急进去,认真的看谢茗君。
每次下班她就在这里看,看着谢茗君坐在上面,捏着杯子,唇贴在上面,安静的跟画一样。
这样看着她,心跳还是会碰碰乱跳。
哪怕在一起了,这样注视着她,还是会觉得甜蜜,有种不真实感。
啊。
好喜欢她啊。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吗。
有车经过,鸣笛声响起,耳朵里“滴”了一声,冬茵往后退了几步,踮了踮脚尖,她想谢茗君注视到她。
这时,说话的谢茗君停了下动作,朝着她这里看了过来,她望着她表情很平静,片刻手动了下,冲着她晃了下杯子。
等到前面的绿灯亮了,冬茵立马从斑马线走过去,她没跑,走的很平稳,其实想着跑过去,但是谢茗君对面好像还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长得很漂亮,穿着白色上衣,可能是这个季度的新款,看着很贵。
冬茵对衣服不太了解,多数是谢茗君给她买,她敏感的觉得这个女的来头不小,有点背景。
当她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时,她会习惯性的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假想敌,大概……每个谈恋爱的人,会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多一分迷恋,对别的女人多一分不确定。
总觉得别人威胁到了自己,这份威胁,不源于不自信,也不同于以往的自卑,来自心底的占有欲。
嘴上她们没有约束自己,很平和的尊重彼此的社交,实际心里都会盘算,看看哪些人是不是带有敌意而来。
冬茵走上去,谢茗君正在跟那个女人聊天,那女人背着冬茵,女人说:“谈恋爱这事儿,真挺没意思的,每次想谈的话,打个电话就有人排着队来,每天能见到很多人,每一个都能说爱你,实际分手给一笔分手费,对方能更爱你,大家各取所需。”
谢茗君没回她,喝着咖啡。
冬茵往前走,谢茗君的位置正对着她,然后,谢茗君喝了一口咖啡。冬茵心里在想,这个女人说话好奇怪啊,谢茗君没听她胡扯吧。
冬茵走到谢茗君旁边,手搭她肩膀上,那女人就看了冬茵两眼,第一眼很诧异冬茵的动作,再看第二眼,她的表情就很诧异,诧异冬茵怎么来了。
“……你,你是?”
“你好。”冬茵冲着她笑了下,“这是我的爱人,谢茗君。你是?”
那女人喝了一口咖啡,她没有回答冬茵的问题,说:“你是……冬茵。”
“对。”冬茵应声。
那女人呼了口气,放下咖啡杯伸出手,要同冬茵握,冬茵就礼貌的伸手握了下。
女人自我介绍,她们家是搞电商的,具体怎么搞冬茵也没听明白,反正跟谢茗君只是合作关系就行了。
她一直找着冬茵说话,谢茗君手指敲了敲桌子,说:“行了啊,我得回去了,下次再约。”
谢茗君说要走,冬茵就跟着起来,她看了看那女人的表情,女人表情有点复杂,好像是有史以来的世界观被击碎了。
她俩从咖啡厅出去,谢茗君嘴角一直噙着笑,坐上车的时候她给冬茵系安全带,她捏了一下冬茵的鼻子好像在夸赞她。
冬茵没问她,因为她心里也蛮开心的,路上随便聊了一点,聊楚凝安有没有回去,谢茗君说肯定回去了,她特别的笃定。
中间路过路寒秋的律师所,她们去问了一下,路寒秋的助理说她走了,去接一个朋友了。
车开进小区,谢茗君没着急上去,她去车库里弄了一辆自行车出来,前段时间她买的,一直没时间骑,而且外面也不方便骑自行车。
今儿时间还早,谢茗君把自行车擦干净,她拍拍后座让冬茵坐上去。
“会不会摔倒啊。”冬茵问她。
谢茗君挑眉,“怕啊?”
冬茵说:“不怕。”
等着谢茗君坐好,冬茵坐后面,她先是抓椅子,后面她就抱住谢茗君的腰。
她俩留在小区里骑,天还没有黑,路上瞧不见多少人,开始谢茗君骑得不稳,还有点心慌。
后面就好多了,她蹬得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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