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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秋皱了皱眉,看向她妈,“你怎么现在说话越来越讨厌了?非得弄得大家不开心?”
路妈也茫然,没想到杨扬发那么大的火,“我就是问问啊,开个玩笑……”
“现在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了,都成年了,有些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不用你一直提醒,想结婚自然就结婚,你换位思考一下,你像我们这么大家里一直逼婚你怎么想?”
她语气很冲,说得挺难听的。
楚凝安这次没帮着缓和了,路妈的确有点气人了,把肉馅弄到皮儿里,楚凝安把饺子放筲箕里,说:“路姨,你先包,我出去看看我妈。”
路寒秋直接跟上去,也不跟自己妈打招呼。
楚凝安跑出院外踢了一脚石头,心里有点烦,路妈说话老呛她,听着真的很不是滋味。
石头滚到路寒秋脚边了,楚凝安问:“哎,你说你妈是不是发现了?”
路寒秋想了想,说:“是的吧。”
“靠!真是的啊!”有冷风吹过来,楚凝安哆嗦地抱着双臂,“这也太靠了,你妈咋发现的啊,你这也太不顶用了。”
“说的你爸妈好像没意识到一样。”路寒秋说。
楚凝安眼睛瞪大,“怎么可能!我爸妈都没说啥。”
“那是他们还在纠结,有一点点不想承认。”路寒秋说。
楚凝安吞了吞气,她觉得自己这边情况比路寒秋好多了,至少她爸妈还在纠结。
路寒秋说:“你每次贴我身上都恨不得把嘴缝在我身上,看不出来才有鬼呢。”
“怪我咯,你呢,你每次看我那眼神欲说还休的,恨不得把眼睛贴在我脸上,我觉得这才是被发现的关键好吧。”楚凝安也怪她,她蹲下来手撑着脸,路寒秋跟着她一块蹲下来,楚凝安看看她,“主要责任还是在你,没事你长这么诱人干嘛,搞得我心猿意马,完全不能把持住。”
“是是是,你没有责任,责任都在我。”路寒秋重重地呼着气,“怎么跟她们说比较好呢。”
“我怎么知道?你脑子不是很聪明吗?”楚凝安问。
“我想想,别急。”路寒秋手搭在她肩上。
俩人苦恼的想着,想不出来就打算亲昵亲昵,缓解一下焦灼,期间听到了粗喘,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压抑,稀稀疏疏的,有点像是在打架和反抗的挣扎。
楚凝安跟路寒秋对视着,心脏乱跳,很害怕,生怕被发现了,琢磨着要不要过去假模假样的拉架。
她俩犹豫了会儿贴着墙走,反正没被发现就跑,发现就假装劝架,但是等看到里头的画面,俩人眼睛很同步的瞪大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
路寒秋压了根手指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两人就拉着手往屋子里跑,迎面碰到楚妈,楚凝安赶紧学着路寒秋的样子,压了一根手指在唇上。
楚妈皱着眉看她俩鬼鬼祟祟,压着声音问:“你俩又去搞什么了。”
楚凝安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能说,她卡词了,路寒秋帮着解了个围,“她兜里揣了个好东西。”
“她还能有什么好东西?”楚妈对女儿没信心,打发她俩快进去,“行了,快进去包饺子!就知道好吃懒做,屋子里几个阿姨要说你们了。”
俩人嗯了声往屋里钻。
楚凝安和路寒秋一块去洗手,再回来帮忙包饺子。
龚妈问:“你俩看到你阿俊哥没?”
“没有,我俩就在院子里没出去。”楚凝安拿饺子皮,弄了一坨肉埋进面皮儿里。
“哦。”龚俊妈笑了笑。
旁边杨妈没说话,一直在捏饺子,四个女人就是一台戏,什么都聊,明明刚刚把四个孩子都气走了,现在还一会儿秀这个一会儿秀那个的。
楚凝安一直对路寒秋眨眼睛,期间被路妈逮到了好几次,她立马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的包饺子。
大概半个小时,龚俊跟杨扬一块回来了,俩人没一块走,一前一后,一个穿西装一个卫衣,瞧着不是一圈人,俩人坐椅子上谁也不跟谁说话。龚俊嘴角有一圈红痕,看着应该是杨扬一拳头砸过去的。
杨妈抬腿踹了一脚杨扬,让他给龚俊道歉,龚俊笑着说:“没事,阿姨,不用在意。”
“要你装?”杨扬很不领情。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杨妈又踹了他一脚,杨扬把头低下去不再说话。
龚妈脸色不好,毕竟自家孩子被打了,她很勉强地笑了笑,“萍儿你不用在意,他们小孩儿就这样,你看安安跟秋秋不也经常打打闹闹嘛,不用跟他们置气。”
楚凝安和路寒秋是打打闹闹,但是从来没闹到脸上来,动武力也就是那么一次。楚妈跟路妈应了两声连说是,心里都清楚,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样打架这肯定是不能行的,这矛盾很深啊。
团圆饭过程闹了点不愉快,到吃饭的时候几家人都挺开心的,菜都是四家人一块做的,都弄了自家的拿手好菜。
楚凝安端着饺子跟路寒秋一快吃,两人坐在门口的树下,树叶子早掉光了,她俩就跟小时候一样晃晃腿。
大人们捏了三种饺子,楚凝安在自己碗里扒拉,她喜欢吃韭菜馅,看路寒秋碗里想过去扒拉几个。
楚凝安说:“宝儿,把你饺子给我一个。”
假模假样的学标准情侣那样儿暧昧,楚凝安咬着筷子冲她眨眨眼,路寒秋瞅到她嘴角的小梨涡,用筷子头戳,楚凝安把自己的碗凑过去,“不准笑,叫一声宝儿怎么了。”
“没,随便你叫。”
路寒秋把自己韭菜馅分给她,再从她碗里夹两个荠菜馅过来,说:“你待会吃了别在我身上亲。”
“为什么啊?”
“你这一亲,我全身韭菜味儿,我妈能不闻出来?”路寒秋认真地说着,“她在学校逮学生抽烟,一闻一个准儿。”
“……这也太凶了吧。”楚凝安抖了下腿,“宝儿,我待会漱了口能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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