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又全被撤下去,换了各种精致点心,郑观容接过茶水漱口,问许清徽:“怎么了?”
许清徽摇摇头,无精打采,“没怎么。”
郑观容挥退下人,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许清徽,“本想吃完饭再给你的。”
许清徽接过信,信封上是母亲神采飞扬的字——清徽亲启。
几乎是立刻,许清徽眼睛就亮了起来,她将信拆开,里头厚厚一匝,许清徽舍不得看似的,摸了又摸。
郑观容没催她,许清徽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信。信里面一开始说些边塞见闻,说今年北地多雪,与蛮族矛盾频发,所幸几场战事都没让对面讨到好,除夕正是士兵思乡的时候,更不能放松警惕。
接着郑明说她和平阳侯一切都好,问许清徽好不好,身体怎么样,长个子了没有,夜里睡觉腿还疼不疼。她说年节前后宴会多,叫许清徽注意饮食,少喝酒,她有一年就因为这个,整个春节都在床上过去的。
许清徽不知道这事,郑观容倒是被勾起了一些往事,他沉默地听,郑明在信里又说起她们小时候过年,几个人常跑去放烟花,在摘月楼上,那里离水面近,又高,烟花炸在天上和水里,特别好看,问许清徽去过没有。
许清徽看向郑观容,郑观容点头,“晚些时候叫人带你去。”
许清徽高兴地点点头,又兴致勃勃地看下去,“阿娘还说,谢你送她的那批酒,还问你,婚事有着落了没。”
“多谢她了,”郑观容道:“少操心我吧。”
许清徽把信念完,又看一遍,仔仔细细地收起来。
“高兴了?”郑观容道。
许清徽露出一个笑脸,郑观容道:“还想吃什么,叫厨房去做。”
许清徽说想吃冰糖雪梨和牛乳樱桃酥酪,郑观容即命厨房去准备。许清徽一边吃点心,一边陪着郑观容说话,问的都是她母亲小时候的事。
郑观容耐心地一一回答,等许清徽吃完,他摆摆手,许清徽便同丫鬟小厮一块,兴高采烈地跑去摘月楼放烟花。
人走之后,厅里就只剩郑观容一个,他召来管家,问府上诸事准备妥当没有,近来可有什么意外。管家说一切预备妥当,无事发生。
郑观容点点头,他的思绪被许清徽问起的一些旧事搅扰,一个人坐了半晌,觉得无趣,便要去书房处理政务。
下人为他披上斗篷,刚走出门,不远处烟花在空中炸开,照的天地都亮了一瞬。郑观容停住脚步,抬头望向天空,接连不断的烟花还在升起,映得他的面色忽明忽暗。
夜色已经很浓郁了,叶家吃完了晚饭,几个人凑在屋子里守岁。厨房里的两位嫂子晚晌便领了红封回家去了,赶车的老王和两个小厮在外院吃酒,叶怀提了一坛酒过去,几人各敬了叶怀一杯。
叶怀回到正房,聂香在跟几个人讲故事,她哪会讲什么故事,都是经商时碰见的人。商人么,好人多坏人更多,聂香越说,越叫两个小丫鬟义愤填膺。
见叶怀回来,聂香松口气,道:“叫阿兄给你们讲吧,他看的书多,知道得多。”
叶怀却道:“我还买了爆竹,要不要去放?”
叶母说:“仔细崩了脸。”
聂香不怕,领着两个小丫鬟去了。
叶怀坐在母亲身边,替她剥干果,叶母听着外头时不时响起的爆竹声,眼睛不自觉弯起来。
忽然,小厮跑进来,隔着霹雳吧啦地爆竹声,道:“郎君,外头有人叫。”
“大年夜的,什么人?”叶母道:“怕是过路的乞丐吧,你去给些铜板和吃食。”
叶怀说知道了,便出门去看。
打开门,却见满地雪光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叶怀惊讶地走上前,郑观容从车上下来。
“老师,你怎么来了?”叶怀且喜且忧。
郑观容披着件墨色的斗篷,站在雪地里,冲着叶怀笑了笑,“想你了,来看看你。”
叶怀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凑得很近,在雪地里的影子已经纠缠在一起。
“今日除夕,怕是脱不开身。”叶怀环着他的腰,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侧脸。
郑观容笑起来,手掌抚上叶怀的侧脸,“不用你陪我,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他用宽大的斗篷将叶怀整个环抱起来,将他藏在自己的怀里,鼻尖蹭着叶怀乌黑的头发,那里面有香火的味道,有风雪的味道,有蜜酒的甜和果脯的酸,郑观容忍不住收紧了手臂,逼他无限紧密地靠近自己。
叶怀若有所觉,不过下一刻郑观容便松开了他。
他为叶怀整理了下鬓发,道:“回去吧。”
叶怀点点头,往回走,临进门前又回头,“老师也早些回去吧,外面冷、”
郑观容笑着点点头,看叶怀的身影闪进门里。
他没有动,面上的笑一点点消散,此时万家灯火,到处欢声笑语,郑观容却觉得自己到哪里都差不多,在叶怀这里他还更安定些。
青松小心劝道:“家主,该回去了。”
郑观容点点头,动作迟缓地转过身,走到马车边。
“老师。”身后忽然又传来叶怀的声音,郑观容一愣,他转过头,叶怀提着一盏六角灯走过来。灯笼的光洒在叶怀脚下,他踩着亮,一步一步走到郑观容面前。
他把那盏灯送给郑观容,“我自己做来玩的,老师别嫌弃。”
郑观容接过灯,雪青色的流苏晃来晃去,素绢上没有画,只写了一行小字,但愿人长久。
“以前总是你画好了我题字,如今我题好字了,看你能画出什么来。”叶怀袖着手,言笑晏晏地望着他。
郑观容忍不住笑道:“轮到你考较我了。”
叶怀眼睛弯弯,映着烟花和雪色。郑观容看着叶怀微干的唇,忍不住探身去寻,叶怀躲开他的索吻,却把整个身体沉进他怀里。
郑观容结结实实地抱住他,好像这一刻自己的贫瘠全被填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陆景和穿越了。作为一名基因紊乱症患者,他本以为自己最大的悲剧就是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一辈子,却意外进入了一款即将开放的全息网游中。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医生,然而总有前仆后继前来碰瓷的各路NPC大佬和玩家,每个人都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倾尽所有。看着一点的体质和满点的魅力值,陆景和陷入了沉思。全息武侠网游盛世即将开服,无数玩家翘首以盼。然而进了游戏才发现这游戏任务极其难接,和善NPC极其难找,导师NPC几乎没有,技能书几乎不爆。可某座边疆小城的玩家却极其富裕,大佬NPC频繁出没,就职不费吹灰之力,技能挑挑拣拣。无数人酸了。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罪恶的男人。陆先生容色倾城,谪仙之姿,可惜身娇体弱,终日以轮椅出行,引无数大佬竞折腰。...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双男主1v1甜宠HE死宅社恐画家攻×帅气成熟擅长打直球忠犬受宋馀是个社恐,在家宅了一年零八个月後,他终于走出了家门。哪知道,就是这一次鼓起勇气的出行,让他丢掉了性命。叮咚,宿主你好,池鱼系统为您服务。在光辉感人的故事下,许多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出那些无辜的池鱼们。宋馀惊恐,宋馀摇头,宋馀拒绝。他一个社恐,最怕和人打交道啊啊啊!标签双男主丶系统丶快穿...
修最强武,炼最强剑。六年前,少年洛羽因邪剑而蒙尘,六年后,潜龙出渊,神剑出鞘。登天路,踏天行,俯瞰众生,当洛羽登临众生之巅,乾坤之音浩荡而起我有一剑,可撼山,可撕天,可覆海。...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