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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的习容鸥背对着门,但从门上的玻璃还是能看到他的背影和被他挡住只能看到在床上似乎抬着头的文修永的轮廓。
言生尽在门外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从玻璃那里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转身就走,他还要等文修永走了再进去。
果然心满意足地听见系统播报的人设值+3。
人逢喜事精神爽,但同样的,好事多了就容易碰到糟心事。
言生尽又碰到池句了。
他就像个定点刷新的npc,专门在医院守着一样:“言生尽,你为什么拉黑我。”
言生尽真是想吐了,他很少有情绪波动,这是难得的实实在在厌恶一个人,他真没想到就算和昨天去的不是一个医院都能这么巧合再碰到池句:“我找律师了,任何事和我的律师去说。”
他转身快步就想逃,池句一挥手,他就被保镖围了起来。
“为什么拉黑我。”池句走近,他的眼神像一只蜗牛,缓慢又粘腻地在言生尽身上移动,“你昨天说过会联系我的。”
哈,言生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他相信池句此人是真的精神不正常了。
他面前是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言生尽也不是打不过,但若是他先动手便不占理由,于是转过身来看向池句:“池先生,我想我已经把钱还清了吧?剩下的事我的律师会……”
“不行。”池句一步迈过来,就要牵住言生尽的手,身上的白兰地熏得言生尽眼睛都想眯起来。
“你离我远点。”言生尽手疾眼快,缩起手,往后退了两步,保镖怕他撞到自己,也跟着往后退两步。
池句没抓到他的手,脸上流露出悲伤和愤怒:“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避开我?!”
他话越说越响,附近的护士往这看了眼,看清池句的脸又当做没听见扭过头去。
“是不是因为这个omega,你和这个恶心的下贱的omega标记了就爱上他了?”池句越说越癫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感觉下一秒信息素就要暴动了。
言生尽看清楚了那张纸是昨天他掏口袋时发现不见的病历单,原来是被池句拿走了。
只不过原本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现在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好像被人一直捏在手心。
言生尽冷冷地看着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刺激池句,但又憋不住心里的那口气:“我和哪个omega标记也和你无关吧,你真够恶心的,还偷我的病历。”
池句整个人发起抖来,看起来就要倒下,那几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给言生尽让开了路,自己去扶池句。
能走言生尽一下都不想耽搁,转身就走,身后的池句在无能地发泄,让保镖再去拦住言生尽,但被那几个保镖从地上拉了起来塞进了房间里。
“你怎么在这里。”言生尽还没走出两步,正巧和听到动静走过来的习容鸥撞上了。
习容鸥有点惊讶,看了眼言生尽:“刚才是你……”
他皱了下鼻子,在言生尽身上闻到了白兰地的味道:“池句?”
这个方向的病房,再加上这么浓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习容鸥只能想到那个因为心理问题一直在四处治疗的池句。
“嗯,”言生尽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不太走运,不想碰到的人全凑上来了,“那是我前老板,之前有点恩怨。”
他随口解释了句,他不想再继续被逼问,能用简单的话敷衍过去是最好。
习容鸥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没说出来又闭上了,只点了点头才又开口:“你要回去吗?和我一块?”
言生尽看见他手上拿着的手机,合理猜测习容鸥还急着去做什么事,所以手机还拿在手里:“不用了,司机还在,我出去走走再回去。”
习容鸥“嗯”了声,然后好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盯着言生尽看了两秒,直到言生尽歪了歪头,他才回过神来和言生尽擦肩而过。
言生尽看着他真走得没影了,正准备回去“看望”文修永,就在下一个拐角处看到了提着注射液靠在墙上的文修永。
言生尽:……
文修永阴阳怪气:“你要回去吗?和我一起?”
二人回了文修永的病房,言生尽看着文修永把注射液挂回架子上。
“坐下吧,腿不累?”言生尽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看着顽强的单腿站着的文修永。
文修永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我说你怎么结婚了还来勾我,想让我和习容鸥反目成仇?我哥派你来的?他开多少钱,我出三倍。”
他财大气粗地比了个三的手势。
言生尽思考了下,他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来切入会更加的有利,文修永的信息素等级比他低,之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文修永自然会低头,现在医院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
就算文修永对言生尽感兴趣,这种兴趣也完全无法支撑起他的一忍再忍。
“我说过,帮我做事的孩子是乖孩子。”言生尽想了再多,在现实里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走到文修永面前,食指的关节抵在文修永下巴上,“可你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坏蛋。”
文修永脸色变了变,他虽然装成beta,但不代表他喜欢被知道了他是alpha的言生尽当成beta对待:“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
言生尽思索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要试探文修永到底是不是习容鸥喜欢的那人,后来知道了文修永的秘密,他又想以此为把柄让文修永去引诱习容鸥。
但很可惜,文修永的家庭和他的性格让言生尽意识到他不是一个好把控得人,恐怕这个计划的稳定性并不高。
那他只能临时换计划。
“我想和习容鸥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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