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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依她的实力没有给言生尽好好护法其实已经算是撕破了脸皮。
“妖族,需要话语权。”征的剑出鞘,抵在了地上一声不吭的尉迟屏腹部,“你,是筹码。”
言生尽看着尉迟屏腹部的衣服被血染成深色,灵力直直地指向征:“既然我是筹码,那对新弟子下手可不厚道。”
法也顺势开口:“征,收剑。”
他看似在给言生尽面子,实际上在表露征对他的服从,言生尽的嘴角连勾起来装装样子都不愿了,抿着唇眼神冰冷。
征依言收回了剑,言生尽的灵力化作鞭就要将尉迟屏掳过来,然而法反应迅猛,纯粹的灵力化作长槊,尖刃扎穿鞭子,灵力瞬间被打散。
言生尽一手接过因灵力消散而被甩过来的尉迟屏,喉间一咳,深红色的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尉迟屏的手背上,又顺着搭下的手背落到了腹部。
脑海中一阵眩晕,待言生尽稳住身体,熟悉的电子音出现在他脑海里。
欢迎宿主,本系统——完善人设命运系统,将虔诚为您服务。
滴——正在查询中……查询到宿主一次绑定为强制脱离,现开启强制二次绑定。
欢迎宿主言生尽,当前寿命余额:一年四个月十八天五时八分六秒,人设值:52。
请努力维持人设值续命,
感谢您的配合。
作者有话说:
终于!要写到文案了
第60章对镜
“言……”尉迟屏的脸像波纹一样化开,最后变成那张熟悉的,苍白的脸,他想要伸手托起言生尽的脸庞,但还未触碰到,法便开口阻止了他二人。
“真是抱歉,”法见多识广,对言忆的脸不觉得意外,板着脸,声音里听不出歉意,“言小友突然动作,我一时失控。征,去请他二人。”
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就差把锅全盖在言生尽头上。
“我们无意对立,也不愿对你们下手,还望你二人配合。”征倒是皱了皱眉,她自然知道言生尽的原貌,看着言忆的脸从尉迟屏变成极像言生尽的脸,多少感到疑惑,但走向言生尽二人的步伐不停。
言生尽啧了一声,舔走唇边的血迹,想要继续动用灵力,系统却突然发声。
人设值-5
这一声让言生尽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眼神一凛,灵力拐了个弯,化作屏障包裹住他二人。
脱离系统太久,言生尽竟忘记了系统的限制,本只想和法尽力牵扯,却和人设相悖,只能眨眼间选择了备用方案。
眼下屏障能拖延,有足够的时间让言生尽将洞听这个身份马甲拉出来,好让自己摆脱这个场景。
至于言忆。
言生尽想到这人心机深沉地拿两个马甲都潜伏在他身边,就忍不住冷脸,松开手背过身去。
屏障外的征和法显然是想要强破,言生尽估摸着时间,一边催动着洞听往东域赶,当初与席黎逢场作戏结束,洞听这个身份便前往南域一直闭关至今。
言忆的修为几乎全是系统所给予的能力,他本人并没有修为,当下系统耍心机又回到了言生尽身上,言忆没有因为乏力跌倒在地都算他有本事。
“生生。”言忆过来想要勾言生尽的手指,“我错了,你让系统再绑回来,我带你出去。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你不要不理我。”
硬说气得不行也没有,本来抓到言忆要是没有办法,言生尽还是会选择绑定回系统,但这种被迫绑定和自己选择的绑定又无法相提并论,再说言忆目前对他失去了作用,言生尽虽然对他感兴趣,但着实没空来应付他。
感受到洞听已经快抵达,言生尽收了些灵力,屏障变得薄如蝉翼,再下一击似乎就要被打破。
言忆却不知言生尽的计划,见屏障乍然炸开碎成一点一点的星点,完全忘记自己毫无修为,挡在了言生尽身前,抗下了还留有一半力量的攻击。
这一下将他直直地打飞出去,若不是言生尽反应过来替他化解了几分又环住了他的肩,他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但哪怕是现在言忆的状态也说不上好,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吐出来,腹部的伤口像被人从里面掏出来一样爆开,眼耳鼻都流出暗红的血。
他听不见,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背后言生尽冰凉的手臂,和他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
“法!”征震惊得慌忙去拉法的手臂。
法却甩开她,面容严肃:“征,你总是仁慈,我们不可能不伤害任何人,否则被伤害的就是我们。”
“呵,”言生尽轻笑,却冷得没什么笑意,他能感受到手下言忆逐渐流失的生命,他不想应付言忆,但这不意味着他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破坏,“你说得对。”
“被伤害的,应该是你们。”一道灵力化作银针,直直地插进法的肩膀,这灵力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征被逼得连连后退,看清了这背后偷袭而来的人。
这一眼让她震惊得瞪大双眼,视线又投向言生尽那边,同样的面容出现了三次,就算是征也想不通。
“人,我带走了。”洞听抬手,每个指缝间都是反着光的银针,“若是想动手,多斟酌。”
这银针同他腰间的鞭子过于显眼,法就算在东域也叫的出这人名字——毕竟能伤到他,拿手武器还是这两样的,只有那一人。
“洞听,你一邪修,要与妖族为敌吗!”法咬牙切齿。
“说的真难听,”洞听笑,“我只是要对你下手而已,那位应该不会为了一个你而出手吧?”
在场的人除了晕过去的言忆,都对洞听口中的“那位”心知肚明,法面色难看得像被人扒了衣服,急促地呼吸了两下,给征使了个眼色,同意了。
洞听走到言生尽身边,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竟突然空旷得仿佛什么都消失了。
好似风从心底吹过带走了一切。
这样的感受言生尽在言忆身上也感受过,他又低头看了眼言忆:“你能治好他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或许他醒来便不是言忆,或许他醒来忘记了一切。
言生尽知道洞听会说什么,不愿再听,搭上洞听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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